——再舔几下——对——妈的——爽死了——”他低吼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肛门更深地送进她嘴里。秦雅南将他的反应一一记在心里,舌尖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很久,直到感觉他的前列腺在她舌下开始有节奏地搏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她才将舌尖从他肛门里退出来。嘴唇从臀瓣上移开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和肠液混合的银丝,在灯光下一闪就断了。
“毒龙完成了。您觉得怎么样?”秦雅南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液,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蔓延到了颧骨,嘴唇上沾着的唾液和肠液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妈的——爽翻了。过来,现在该我了。”马未名把她从背后拉过来,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跪在床上。
他伸手解开了她黑色蕾丝胸衣的前扣——搭扣弹开的瞬间,那对被压抑了好一阵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上下晃了好几圈才停住。
乳肉雪白如凝脂,在黑色蕾丝胸衣的衬托下白得刺眼。
两粒深莓色的乳尖在接触微凉空气的瞬间迅速充血硬挺,从柔软的肉粒变成了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微微上翘着,在灯光下闪着极淡的光泽。
乳晕已经从前几次调教时的淡玫瑰色变成了更深的熟褐红,边缘微微扩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托起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双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沟在胸骨前形成一道深邃到几乎看不到底的缝隙。
她往前挪了半步,将自己沉甸甸的双乳托到马未名胯间,把他那根已经硬得快炸了的深褐色肉棒夹在乳沟之间。
双手松开,两侧的乳肉从两边包裹上来,将茎身完全淹没在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只留下紫红色的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秦雅南开始上下晃动身体。
那对巨乳裹着滚烫的肉棒上下摩擦,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乳沟间被棒身撑出一个淫靡的通道。
每次她向上移动,乳肉就几乎要从棒身上滑脱,每次她向下移动,龟头就重重撞在她锁骨窝的位置,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透明的先走汁湿痕。
“啪……啪……啪……??”乳肉拍击茎身的沉闷声响有节奏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
每次龟头从乳沟里完全探出来时,她就低下头,粉色的小舌从唇间探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把渗出的先走汁卷进舌面整个吞下。
“滋……??吸溜……??”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每一次画圈都伴随着细微的吮吸声,混着乳房上下摩擦时乳肉挤压茎身的沉闷声响。
她的琥珀色眼眸在龟头每次探出时都会微微上抬,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马未名的表情,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的力道也会根据他的反应做出微调——他皱眉时力道就轻一点,他仰头时力道就重一点。
乳交了几十下,她的乳房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微微泛红,乳沟深处的皮肤被茎身磨得发热发烫,渗出一层极细密的汗珠,让乳沟更加滑腻湿润。
她把肉棒从乳沟里滑出来,那根沾满她汗水和马未名先走汁的深褐色肉棒在她胸前晃了晃,龟头甩出一小滴前液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然后她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
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先极轻极浅地吸了一口——“吸溜……??”,然后开始由浅入深——先是含住龟头前半部分,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然后把龟头整个含进去,嘴唇箍在冠状沟处,用嘴唇内侧摩擦着那圈敏感的肉棱;再然后她慢慢往前探头,让肉棒一寸寸滑进她口腔深处,最后整根吞入——鼻尖贴上马未名的耻骨,双唇紧贴茎身根部。
“唔……咕……??”深褐色的粗壮茎身完全没入了她那张清冷精致的樱唇里。
她的腮帮子因为含入巨物而微微鼓起,从侧面能看到一根粗壮的圆柱形轮廓在她口腔内部进出,嘴角被撑得发红,口水从嘴角边缘渗出,顺着下巴淌下。
“咕呜……??滋……??吸溜……??咕……??”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含入时的闷哼,抽出时的吮吸声,舌尖舔过马眼时的粘腻声,以及龟头每次捅进喉管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她的喉管在多次深喉训练后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
她吞吐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而是极慢极深的整根吞入,让龟头在喉管深处停留好一阵感受喉管环状肌的按摩;时而是极快极浅的快速吞吐,让舌尖在龟头表面密集地画圈。
“吸溜吸溜吸溜——??咕——??吸溜吸溜——??咕呜——??”两种节奏交替切换,让马未名的快感始终维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高度,既不让他太快射精,又让他始终处在爆发的边缘。
吞吐了好一阵,马未名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
秦雅南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喉管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在她舌根上猛地张开。
她立刻调整了姿势——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滋——!!????”,舌尖同时快速扫动马眼。
“噗嗤——!!??????”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她的舌根上,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糊满了她整个舌面。
秦雅南的喉咙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一大口。
“咕咚——??”第二股紧接着灌进她口腔深处,比第一股更浓更稠,冲在她的扁桃体上。
“咕咚——??”第三股打在舌面上,第四股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窝里。她的嘴唇始终紧紧箍住龟头,不浪费一滴,喉结连续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咕咚……??咕咚……??咕咚……??”吞咽声在安静的旅馆房间里格外清晰。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
直到最后一滴白浊从马眼挤出,秦雅南才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
茎身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龟头和马眼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拉丝。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精液,像刚倒上去的炼乳,覆盖了整片舌面。
她用舌尖挑起一缕精液,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合上嘴,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把手指放在唇边舔干净。
她抬起头看着马未名,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眼睑边缘,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很好。”马未名喘着粗气,伸手捏了捏她潮红的脸颊。
他重新勃起的速度很快——秦雅南的深喉和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舌头画面太过刺激,不到几分钟他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龟头胀成了紫黑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先走汁。
他把秦雅南从床上拉起来,牵着她走到窗边。
窗帘那条两指宽的缝隙里,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窗台上。
透过缝隙,能看到校门口进出的学生——几个女生提着购物袋说说笑笑地走进校门,一个男生骑着共享单车从巷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