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直肠。
他停了一阵,让她的肠道充分适应被填满的感觉。
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肛门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点透明的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沾在肛门口的括约肌上;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肛门的包裹感和小穴完全不同——更紧、更密不透风、更柔软湿热。
每次细微的搏动都被那层柔软湿热的肠壁放大成强烈的刺激。
“嗯……嗯……??屁眼里……好胀……肉棒在动……??好奇怪……但是好舒服……????”秦雅南的呻吟从闷在枕头里的呜咽变成了连绵的喘息,尾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操了一阵后,他把秦雅南从跪趴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重新插入肛门。
侧躺的姿势让龟头能碾到直肠前壁——那个位置,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正是她阴道g点的方向。
他的龟头隔着直肠壁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点,同时伸出左手探入她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指尖按在g点上配合着肛交的节奏反复碾压。
双管齐下——肛门被肉棒填满,g点被手指从阴道和直肠两侧同时碾压。
“嗯……嗯嗯……??前面和后面……手指和肉棒……隔着肠壁……一起……g点……g点被夹击了……啊啊……????”秦雅南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绵的浪叫。
前后两个洞被同时刺激,g点被手指和龟头隔着肠壁从两侧同时碾压——那种双重的、叠加的、从同一个敏感点炸开的灭顶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脚上的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她的脸上潮红欲滴,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
整张脸上是一副被操到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眉头紧皱,眼角向下弯,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淌到耳朵里,嘴巴张成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
马未名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肛门里的肉棒和阴道里的手指同时高速进出,每次肉棒尽根没入时龟头就隔着肠壁狠狠撞在g点上,每次手指抽出时指尖就刮过g点内侧的粗糙区域。
“啪!??啪!??啪!??咕啾!??咕啾!??”撞击声和水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
秦雅南被操得从连绵的浪叫变成了嘶哑的尖叫——“不行了——又要去了——肛门和小穴一起——双重——双重高潮——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后脑勺深陷进枕头里。
肛门和小穴同时剧烈痉挛——直肠内壁疯狂蠕动,死死裹住马未名的肉棒;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床单上。
肛门口的括约肌疯狂收缩,死死箍住茎身根部,力度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尾音颤颤地往上飘。
双眼翻白,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
吊带丝袜包裹的白皙双腿在双重高潮的痉挛中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到极限。
臀肉痉挛般收缩,把深埋在她肛门里的肉棒夹得死紧,同时花穴喷出的阴精溅湿了大片床单。
马未名被那致命的双重绞紧夹得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钉入秦雅南痉挛收缩的直肠最深处。
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第一股狠狠打在直肠内壁上,烫得秦雅南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甜腻的呜咽——“烫……好烫……屁眼里……精液好烫……????”;第二股灌进直肠更深处,沿着肠壁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好一阵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灌满了……屁眼被精液灌满了……??????”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
拔出时肛门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和穴口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大片湿痕。
秦雅南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
她的脸上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额头、鼻梁、脸颊、嘴角、下巴,到处都是。
乳房上挂着好几道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乳尖还硬挺着,沾满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
吊带丝袜被各种体液浸得湿透,蕾丝袜口上糊满了半透明的粘稠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开裆内裤的开裆处一片狼藉——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精液,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
床单湿了一大片。
马未名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掌覆在她刚被操得红肿的肛门口,手指轻轻按摩着那圈还在痉挛的括约肌。
另一只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子宫里灌满了他和之前于艮管圆等人射进去的精液,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里面液体轻微的晃荡。
秦雅南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般的叹息——“嗯……??”。
窗缝里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已经变成了傍晚的橙红色。
楼下校门口的喧闹声渐渐稀疏了。
第二天清晨,秦雅南在全身酸胀中醒来。
肛门残留着被扩张过的异物感,每次收缩都隐隐发胀。
小穴红肿未消,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微弱的酥麻。
她侧过头,看到马未名还睡在她旁边,一只手臂搭在她腰间,手掌还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鼾声均匀。
窗帘那条缝隙里透进来淡金色的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上。
她望着窗帘缝隙里逐渐变亮的天光,没有动。
这次开房让马未名在学校周围的混混圈里声名大噪。
黄毛那几个混混在巷口亲眼看着他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进了旅馆,第二天再看到他时眼神里全是崇拜。
马未名已经在脑子里盘算下一次——带安暖来同样这家旅馆,同样的窗边后入,同样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隐奸。
光想想安暖那双修长的排球美腿架在自己肩上、紧张的浅杏色眼眸透过窗帘缝隙望着楼下、嘴里压抑不住漏出闷哼的画面,他裤裆里的肉棒就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