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上——那是被肛珠刺激出来的爱液,正顺着皮肤极其缓慢地往下淌,在阳光下反射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拼命夹紧双腿想把那道湿痕藏起来,但越夹越紧,爱液反而被挤得更多,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
“嫂子身材真好!马哥牛逼!”几个混混齐声起哄,口哨声和怪叫声在巷口回荡。
马未名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
他在起哄声中搂着安暖走进了窄巷深处。最新地址) Ltxsdz.€ǒm
五金店卷帘门半开着,楼梯口那个手写的“住宿”木牌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楼梯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的墙纸卷起了边角。
安暖的高帮帆布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马未名的手一直没离开她的臀瓣,上楼梯时手指还在她臀缝里轻轻抠着,隔着超短裙的布料把那根细链拨来拨去。
还是上次那家旅馆。
马未名用钥匙打开了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房——还是那间,窗前那条两指宽的缝隙还在,窗帘还是深灰色的,床头柜上还是那个烟灰缸和瓦数很低的台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烟味。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窗帘那条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正好落在床中央。
马未名关上门,反锁。
安暖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还抱在胸前,低着头,几缕乌黑的碎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马未名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印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楼下巷口的人声和车声隐约可闻——和上次秦雅南站在这个窗台前时一样,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视角,同样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
“手放下。”马未名靠在窗台上,双臂抱胸。
安暖极其缓慢地把双手从胸前移开,垂在身侧。
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白色半透吊带下顶出极其明显的凸起,深莓色的乳头在薄薄的白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吊带的下摆很短,刚好露出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肚脐——肚脐小巧深凹,腹直肌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超短裙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那道透明的爱液湿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在阳光下闪着极其微弱的反光。
马未名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动手。
他围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扫到锁骨上那颗淡褐色的小痣,从吊带下硬挺的乳尖扫到超短裙下修长的双腿,从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涸的湿痕扫到她臀缝里那根若隐若现的细链。
他的脚步很轻,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嘎声,每走一步,安暖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他的目光像一只粗糙的手,一寸一寸地抚过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展台上被人审视。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他停在她身后,伸出手指勾住她臀缝里那根细链,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外拉。
肛珠的第一颗珠子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安暖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嗯——!!??”。
然后是第二颗——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最后攥住了自己超短裙的裙摆边缘。
第三颗最大的珠子从肛门里滑出来时,她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差点撞上窗台,喉咙里漏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叹息——“哈啊……????”。
肛门口在珠子完全退出后留下一个小小的、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蠕动。
马未名把沾满透明肠液和润滑剂的肛珠链子放在床头柜上,金属球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他绕到她面前,伸出手,食指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从她的眉心开始往下滑。
指尖滑过她的鼻梁——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在自己鼻梁上留下的极其细微的摩擦感,指腹上的老茧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极细微的刺痒。
滑过她的嘴唇中央——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指尖上,温热的、带着她体内温度的湿气在他指腹上凝成一层极薄的雾。
滑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锁骨窝里积的那小滴汗珠被他的指尖碾开,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其细微的湿润痕迹。
最后指尖停在吊带领口边缘,轻轻一勾——吊带的领口被扯下来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边缘,乳沟深处隐约能看到之前被马未名在胸口留下的那个深红色吻痕,边缘已经从深红褪成了暗紫,像一枚褪色的烙印。
安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在吊带下剧烈起伏,那两颗乳尖在布料下来回蹭动,每一次蹭动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一下。
“上次你在这里表现得很好。今天换个新玩法。先亲嘴。”马未名收回手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他把嘴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安暖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唔嗯——!!??”。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但马未名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钻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疯狂搅动——舔过她的牙龈,粗糙的舌苔刮过光滑的牙床,带起一阵微妙的刺痒;刮过她的上颚,舌尖在软腭上画着圈,激得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把她的舌尖从他嘴里吸出来又推回去,反复数次。
“咕啾……??滋……??吸溜……??”湿漉漉的接吻声从两人交叠的唇间不断溢出。
安暖被吻得喘不过气,撑在他胸口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从推变成了抓——十根手指揪住他深蓝色衬衫的布料,指节微微发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唾液正顺着她的舌面往下淌,和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温热的、略带咸涩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沿着脖颈的弧线流进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喉咙里不断漏出被堵住的、含混的呻吟——“唔……??咕……??嗯呜……??”
马未名把她的下唇含在嘴里用力吮吸。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先用双唇箍住她饱满的下唇——那道唇瓣比上唇更厚更软,含在嘴里像含住一块被温水泡过的棉花糖,柔软湿润,带着她体温的热度——然后用力往外吸,吸得她下唇的血液全部涌到表面,颜色从淡粉变成了鲜艳的玫红。
“吸溜——!!??”吸到极限时他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那片被吸得发麻的唇瓣,左右碾磨——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几个极浅的齿印,每一个齿印边缘都微微泛白,又迅速被涌上来的血液填满变成深红。
然后他松开,用舌尖舔过刚才被咬的地方——舌尖从唇角沿着下唇的弧线一路舔到另一侧唇角,把那些齿印一一抚平,把渗出的微细组织液均匀地涂在她唇面上。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