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咕啾!??咕啾!??”安暖的呻吟从连续的浪叫变成了拔高的尖叫——“顶到了……花心被顶到了……好酸……好胀……要……要去了……????”
冲刺了好一阵,他再次拔出肉棒——安暖还没来得及发出空虚的呻吟,他就把龟头重新抵在她的肛门口,一挺腰重新插入肛门。
他交替使用——小穴插十几下拔出来插肛门,肛门插十几下拔出来插小穴。
每次换洞都让安暖发出一声满足和空虚交织的尖叫。
“小穴——!!??好满——!!拔了——!!呜——!!屁眼——!!??好胀——!!又拔了——!!呜——!!??”她的声音在两个洞被填满和被掏空之间反复切换,从浪叫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尖叫,从尖叫变成无声的阿黑颜。
换了好几次之后,安暖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的意识在反复被填满又反复被掏空的折磨中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
双眼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里,只留下大片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的爱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小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
锁骨上的吻痕在她剧烈颤抖的身体上显得格外淫靡。
马未名最后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安暖被操得从无声的阿黑颜中重新爆发出尖叫——“要去了——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求主人不要拔——让我去——让我高潮——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后脑勺深陷进枕头里,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线。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噗嗤——!!????”。
同时尿道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潮吹液,溅湿了马未名的整个小腹。
“噗嗤——!!??噗嗤——!!??”连续潮吹了好几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蹬踹,脚趾蜷缩到极限又无力地松开。
马未名被那致命的绞紧夹得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安暖痉挛收缩的阴道最深处。
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第一股灌进宫口,烫得安暖浑身一颤;第二股灌进宫房,子宫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第三股灌进宫房更深处。
“烫……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主人的精液……全都……全都射给我了……??????”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锁骨上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
直到最后一滴白浊从马眼挤出,马未名才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有声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穴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
肛门也被操得红肿,肛门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挤出透明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
两个洞同时往外流着不同的液体——小穴流的是白浊精液,肛门流的是透明肠液,两股液体在会阴处汇合,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湿痕。
安暖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
她的嘴唇红肿得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下唇那道咬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
脖颈、锁骨、胸口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深红色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像一串暗红色的烙印。
胸前双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挺着,沾满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大腿软瘫在床单上,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湿痕。
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淌。
床单湿了一大片。
马未名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安暖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般的叹息——“嗯……??”。
窗外巷子里的人声渐渐稀疏了。
第二天上午,安暖穿着校服走进教室时,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遮都遮不住。
她今天特意挑了件领口最高的白色衬衫,把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扣上了,但脖颈侧面那几个深红色的吻痕还是从领口边缘露了出来——那几个吻痕已经变成了暗紫色,边缘从深红褪成了暗紫,中央的淤血点已经凝固成极小的深褐色斑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锁骨上那个最大的吻痕也隐约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领口边缘时隐时现,每次她转头或抬手,那片暗紫色的印记就从领口下探出来一点。
后排的刘婷第一个注意到了。
她正歪着头凑到周悦耳边:“你看安暖,脖子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周悦的目光在安暖脖颈上扫了一圈,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暗紫色印记,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那些痕迹分布得太有规律了——脖颈侧面、锁骨中央、胸骨上窝,每一个位置都是嘴唇吮吸的痕迹。
周悦是谈过恋爱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蚊子咬的?”刘婷嗤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怎么都藏不住,“什么蚊子能咬成那样。那是人咬的——吻痕,看不出来吗?还不止一个,脖子上全是,锁骨上也看得到。刘长安知道吗?”
“别瞎说,可能就是蚊子。”周悦推了推刘婷的肩膀,但眼睛还盯着安暖的方向。
安暖坐在座位上,她能感觉到后排那道灼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脖颈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拉了拉领口,但衬衫领子就那么高,怎么也遮不住那些吻痕。
她的手指在领口边缘轻轻摩挲着那片被马未名吮吸过的皮肤——微热的,轻轻按上去还有一丝极淡的胀痛。
耳朵根烧得通红,浅杏色的眼眸低垂着,不敢看任何人。
“安暖最近越来越骚了。上周脖子上也有印子,这周更多。你说她是不是背着刘长安在外面有人了?”刘婷的声音从后排飘过来。
“嘘——别说了,她听到了。”周悦扯了扯她的袖子。
安暖假装没听到。
她翻开课本,低下头,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摩挲。
大腿内侧在课桌下夹得紧紧的——今天出门前马未名让她重新戴上了肛珠,最大号的那三颗,此刻正深埋在她的直肠深处。
珠子在她走路时轻轻晃动,隔着直肠壁按摩着她的阴道后壁,让她的小腹深处一直泛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酥麻。
那股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