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
那张脸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闺秀——额头饱满,眉形细长微挑,鼻梁挺直,唇形薄而线条分明。
可这具身体却穿着最下贱的妓女才穿的开裆内裤,摆出最标准的淑女跪姿,等他来操。
“管圆那小子没骗我,真是极品。”钱老板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他的肉棒从内裤开口弹出来——茎身偏短但很粗,龟头很大,颜色是深粉色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中年男性特有的体味。
他走到秦雅南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
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那片红肿的唇瓣压得微微凹陷。
秦雅南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看着他,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眼角那抹绯红还没完全消退,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听说你口活很好。来,先给老子舔。”钱老板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一步,双手叉腰站在床边。
他的啤酒肚把polo衫撑得紧紧的,肚脐位置的扣子都快崩开了。
秦雅南从床上下来,极其优雅地跪在钱老板面前的地毯上。
劣质地毯的化纤纤维硌着她赤裸的膝盖,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几道浅红色的印痕。
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粗短的肉棒——手指修长白皙,握在深粉色的粗短茎身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
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钱老板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操,这小嘴真他妈软。比老子包养的那几个大学生强多了。”
秦雅南开始深喉。
她的喉管在多次训练后已经完全学会了如何放松,粗短的肉棒整根吞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
她整根吞入——鼻尖贴上钱老板小腹下方卷曲的阴毛,双唇紧贴茎身根部。
“唔……咕……??咕呜……??滋……??吸溜……??”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钱老板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腰,每次龟头都直插她喉咙最深处。“操——真会吸——比老子包养的那几个大学生强多了——嘶——再深点——对——就这样——妈的——这小嘴简直就是个鸡巴套子——”。秦雅南的眼角渗出极细微的生理性泪液,沿着颧骨滑下,在潮红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晶亮的泪痕。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地毯上。
她吞吐了好一阵,钱老板在她喉咙里射了第一次。
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猛地收紧,啤酒肚顶在她额头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她的食道。
“噗嗤——!!????”秦雅南的喉咙本能地滚动了好几下,咕咚咕咚地把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剩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锁骨窝里。她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钱老板低头看着她的舌头,满意地哼了一声,粗糙的手指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
然后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自己仰躺在床上,啤酒肚在床垫上摊开,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自己上来。”
秦雅南跨坐在他身上,伸出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把它重新撸硬。
她的手技同样熟练——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深粉色的粗短茎身上下套弄,拇指在马眼上画圈,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冠部轻轻旋转,力道不轻不重。
肉棒很快就重新勃起,秦雅南把龟头抵在自己红肿湿滑的穴口,极其缓慢地往下坐。有声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茎身一寸寸没入她体内。
管圆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没完全排干净,此刻被钱老板的肉棒重新推回阴道深处,在两人交合处挤出几道白浊的混合液体。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
她开始在钱老板身上上下起伏——腰肢画着圈,臀部上下晃动,让那根粗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这个姿势她已经练得极其熟练,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上花心,每一次抬起都让冠状沟刮过g点。
“啪!??啪!??啪!??”钱老板双手握住她胸前晃荡的巨乳,隔着黑色蕾丝胸衣用力揉捏着乳肉,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用力按压,力道比管圆重得多——毕竟他不是体院学生,是个做建材生意的粗人。“这对奶子真他妈大!又大又软,手感绝了!骑快点!对,就这样!操!”
秦雅南骑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体力渐渐耗尽,起伏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钱老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啤酒肚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把她的身体压得微微凹陷。
他从正面插入,又操了好一阵。
他的节奏和管圆完全不同——管圆是高频持续的冲刺,钱老板则是时快时慢,偶尔停下来用手揉捏她的乳房歇口气,然后又猛操几下。
最后他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
“噗嗤——!!????”秦雅南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嗯——!!????”。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
钱老板射完后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
然后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和管圆那些崭新的钞票不同,这些钱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几道油渍和汗渍——拍在她饱满的臀肉上。
“值这个价。下次还找你。”他提上裤子,拉好拉链,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polo衫的下摆还塞歪了一截,但他根本没注意。
秦雅南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的黑色蕾丝胸衣已经彻底歪到一边,两只雪白的巨乳都从罩杯里滑了出来,乳尖还硬挺着,沾满了刚才被钱老板用力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
吊带丝袜被各种体液浸得湿透,袜口蕾丝紧紧贴在皮肤上。
开裆内裤的开裆处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糊满了管圆和钱老板两个人的精液。
白浊的粘稠液体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湿痕。
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糊满了精液、爱液、汗水和唾液的混合物。
马未名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在手机备忘录里又记了一笔——“秦雅南·钱老板·深喉+骑乘位+正常位·口爆+内射·500元·已收”。
他把钱老板给的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管圆给的崭新钞票叠在一起,用橡皮筋扎好,揣进兜里。
两叠钞票在他裤兜里鼓鼓囊囊地硌着大腿。
他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秦雅南——她的琥珀色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
锁骨和胸口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有些已经褪成淡黄色,有些是刚被管圆掐出来的浅红色指痕,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湿痕。
小腿还在间歇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