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刚才在商业街上走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充血硬挺,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深玫色的头,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片阴户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散发着淡淡的女性特有的腥甜气味。
牛老板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食指和中指探入她湿滑的穴口。更多精彩
他的手指极粗极糙,指腹上的老茧像砂纸一样刮过她娇嫩的内壁褶皱,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哈啊——!!??”。
粗壮的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搅动了几下,发出“咕啾……??”的水声。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让手指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先从穴口抽出来,指腹沾满透明的爱液,然后极慢极轻地滑到阴蒂上,在阴蒂上画一个极小的圈,再重新滑回穴口插入。
每次手指滑过阴蒂时,安暖的身体就会轻轻弹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嗯……??”。
她的臀肉在他每次手指画圈时都会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腿在床单上轻轻蹬踹。
爱液从翕张的穴口不断涌出,已经把臀下的床单浸得湿了一片。
“嗯……??嗯……??嗯……??”三种不同的轻哼随着他手指位置的改变而交替变化——手指在穴口时是压抑的闷哼,手指在阴蒂上时是拔高的轻吟,手指重新插入时是带着轻微颤抖的叹息。
每一次的尾音都比上一次更甜腻一分,每一次的颤抖都比上一次更明显。
“操,这小逼真紧!被操了那么多次还这么紧,天生就是个挨操的料!”牛老板抽出手指,放在鼻尖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女性特有的腥甜气味,混着爱液的微咸。
他把手指放在嘴里舔干净,然后从床上爬起来,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他的肉棒从内裤开口弹出来——茎身比马未名短了不少,但更粗,龟头特别大,像一颗紫红色的鸭蛋,颜色是深褐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啤酒味混着中年男性特有的麝香味。
茎身表面的青筋极粗极密,从根部一路盘虬到冠状沟,在灯光下像几条蜿蜒的深褐色蚯蚓。
他跪在安暖双腿之间,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
正面位。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短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了几下,从穴口滑到阴蒂,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再滑回穴口。
每次龟头碾过阴蒂时,安暖的身体就会轻轻弹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嗯……??”。
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微微泛白。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小腿在空中轻轻晃荡。
龟头反复滑动的节奏极慢极轻,像是在弹一首极缓的曲子——龟头碾过阴唇时她发出一声轻哼,尾音短促而压抑;龟头停在阴蒂上画圈时她发出一声更重的轻哼,尾音微微上扬;龟头滑回穴口时她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颤抖的轻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
爱液从翕张的穴口不断涌出,已经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牛老板挺腰插入。
粗短的肉棒整根没入安暖湿滑紧窄的花穴深处!
“啪!!??”耻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着电视里传来的枪战声。
“嗯——!!??”安暖发出一声被填满后的满足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静脉。
身体被撞得向上滑了一小截,胸前那对乳房在撞击下剧烈晃荡了好几圈——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深莓色的残影,乳肉在撞击的余波中轻轻颤动。
阴道内壁在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
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哈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那双浅杏色的眼眸在这一瞬间瞳孔微微放大,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牛老板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和之前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不是马未名那种控制式的节奏,不是管圆那种高频持续的冲刺,不是陈昌秀那种带着情感宣泄的冲刺,不是吴老板那种时快时慢的随意节奏。
他的抽送是极有规律的、持续不断的、中等频率的中等幅度冲刺——不快不慢,不深不浅,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
这种节奏虽然不像管圆的高频冲刺那样让安暖尖叫失控,但因为持续不断、毫不减速,反而让她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稳定地堆叠,每一次都恰好压在上一次快感还没消退的余韵上。
“啪!??啪!??啪!??咕啾!??咕啾!??”耻骨撞击大腿根部的清脆声响和交合处爱液被挤压的水声有节奏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安暖被他操得身体不断向上滑,乳房在胸前前后晃荡,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边缘才没有被撞飞出去。
她的呻吟从起初的轻哼变成了连绵的喘息——“嗯……嗯嗯……??哈啊……??好胀……里面被塞得满满的……龟头好大……每次都碾到g点……啊啊……??”。
那张一向清纯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染上了情欲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次龟头碾过g点时舌尖就会轻轻探出唇角,又迅速缩回去。
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滴落在枕头上。
白皙修长的双腿架在牛老板肩头,小腿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晃荡,脚趾蜷缩又松开。
牛老板操了好一阵,感觉她的穴道开始出现不规律的、密集的痉挛——阴道内壁在他的龟头每次碾过g点时都会剧烈收缩一下,花心软肉开始主动含住龟头前端吮吸。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猛地拔出肉棒——“啵——!!??”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透明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安暖发出一声空虚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别拔……里面好痒……穴里好空虚……????”。
她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剧烈翕张,那圈嫩肉疯狂收缩,像一张被抛弃的小嘴在无声地尖叫。
爱液从翕张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那双浅杏色的眼眸盈满了泪水,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进耳朵里。
嘴唇红肿微翘,下唇那道被咬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
但牛老板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没有像马未名那样停下来用言语挑逗她,而是直接把她从仰躺翻成跪趴式。
安暖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臀缝间那朵被反复开发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