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色西装与墨黑西装形成对比,alpha的泪水映在镜中,闪着病态的占有光芒。
【老婆……你看镜子……】陆景寒的哭腔贴着他耳边,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肉刃全根没入湿热的肠道,【……你看你被我操的样子……好美……呜……】
【啊——!】沈清羽的手掌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指尖泛白。
即使结婚二十四年,陆景寒的尺寸依然每次都能将他填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抵生殖腔入口,alpha信息素在结合的瞬间灌入他的腺体,omega的本能让他后穴疯狂绞紧。
陆景寒开始了激烈的抽送。
洗手间里回荡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沈清羽压抑的呻吟与alpha哭腔的呢喃:【老婆……那个小明星……说他技术好……呜……他有我技术好吗……?】
【啊……嗯……没……没有……你闭嘴——】
【不闭。】陆景寒加快速度,龟头精准碾压前列腺,每一下都将沈清羽逼出破碎的呜咽,【……他碰你哪里了?嗯?他离你多近?有没有碰到你的手……?】
【没……没有……啊……他只说了几句话……】
【一句话也不行。】陆景寒的眼泪滴在沈清羽汗湿的后颈上,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将omega的臀肉撞得泛起红浪,【……你是我的……二十多年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呜……】
他将沈清羽翻过来,让omega仰面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镜子里,沈清羽的烟灰色西装外套敞开,衬衫扣子崩掉两颗,露出泛着粉红色的胸膛与挺立的乳尖。
那双桃花眼里盈满泪水,眼角通红,嘴角挂着涎水,却依然倔强地瞪着身上的alpha。
【陆景寒……你……你这个疯子……吃醋吃到公共厕所……你丢不丢人……】
【不丢人。】陆景寒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水,身下的抽送却丝毫未减,龟头狠狠顶开生殖腔入口,【……丢人也比老婆被别人抢走好……呜……都五十了……还有人来搭讪老婆……我要气死了……我老婆怎么就这么勾人魂呢?】
随着最后几次肆无忌惮的狠戾没入,alpha那处硬挺的结,终于在沈清羽体内最深处狠狠撑开、严丝合缝地堵死。
滚烫浓稠的液体顺着这一道物理性的桎梏,成股地灌入生殖腔深处。
沈清羽的腰肢剧烈弓起,前端在后庭高潮的绞紧中不受控地喷射,白浊飞溅在敞开的衬衫与alpha的领带上。
直到确认那处无法再容纳半分,陆景寒才像是终于发泄完积压已久的焦躁,将头深深埋进沈清羽的颈窝,原本凶狠的节奏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阵令人哭笑不得的哽咽声。
陆景寒趴在沈清羽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整个洗手间里回荡着他委屈的呜咽声。
沈清羽仰躺在大理石台面上,后腰硌得生疼,深吸一口气:【……你哭完了没有?我背快断了。】
【没有……呜……老婆被搭讪……我好委屈……】
【人家就说了不到十句话。】
【三句也委屈……呜……】
沈清羽闭了闭眼,伸手捏住alpha的脸颊往两边扯:【……再不拔出来,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小明星,跟他说我改主意了——】
【不行!】陆景寒瞬间收住眼泪,手忙脚乱地往后退,成结滑出的瞬间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老婆不准去……我拔了……我拔了……】
沈清羽坐起来,看着对方那张哭得乱七八糟却依然俊美的脸,忍不住笑了:【……傻子。】
陆景寒吸了吸鼻子,凑过去亲他唇角:【……傻子的老婆。】
【……滚。】
【呜。】
但alpha还是乖乖帮他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外套。
【……那个小明星,你真要封杀他?】
【嗯。】陆景寒闷声道,【让他去南部冷静三个月。】
【老醋精。】
【老了照样醋。】陆景寒抬头,红着眼眶吻了吻沈清羽的唇角,【……谁让他看我老婆。】
沈清羽叹了口气,却忍不住笑了。他搂住alpha的脖颈,主动加深了那个吻。
结婚二十四载,这只纯情(疯批)大狗狗的占有欲,依然和当年一样炽热得让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