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心存感激,而不是提出更多要求。”
魏少杰猛转头,眼神像刀子:“虚伪的外国人。没有我们拿命牵制,你们有机会活着爽?”
黄芪月清还跪在地上,手仍捏着许静雅乳头维持校准。她扭头厉声打断这群男人的争吵:“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异兽还没——”
话没说完,三发炮弹砸进异兽群。
爆炸的金光把红雾撕开一个大口子。
大部分异兽当场被轰成碎块,残肢混着黏稠体液四散飞溅。
唯独领头那只特别健壮,头部有厚实的皮质装甲,即使身处炮弹中心,也只是被炸塌了半截身子。
只剩半截身子的它还在用前爪疯狂刨地往前冲,拖着满地脏器往前爬。
断口处拖出黑红色的液体,像沥青一样冒着热气。
爪子刮过大理石地砖,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让在场所有人牙根发酸。
那东西离酒店只剩不到四十米。
“操!它还没死!”
“妈的跑啊——”
尖叫声混在一起炸开。
有人踩到自己刚刚吐出来的东西滑倒,脸砸在碎玻璃上。
黄芪月清按住太阳穴,嘴唇发白,感知雷达在她脑子里乱跳,像故障的警报器一样嗡嗡作响。
魏少杰捏着灭火器的把手,指节喀喀响。
他看着那头异兽一点一点逼近,牙关咬得太紧,嘴里尝到血腥味。
汗水从额头滑进眼睛,刺得他视线一片模糊。
大厅里瞬间炸锅。
“我们完了!”
“黑鬼再来一发!快啊!”
“你们赶快想办法!什么异能都可以!”
所有人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吉米巴身上。他瘫在那里,无奈地晃了晃软垂的阴茎,手掌朝上摊开,一滴都没有。嘴里嘟哝着听不懂的脏话。
“炮管过热。”乌尔班上前掰开许静雅的肥腻的白臀,在她红肿穴口上方,不敢再碰。
那圈嫩肉胀得发亮,像煮熟的蚌肉,微微往外翻着。
残留的白浆已经结成干裂的硬壳,沾在阴毛上,被体温烤得发脆。
乌尔班把软掉的鸡巴塞回裤子里,裤裆湿了一大片。
他瘫软在地,仿佛认命了一般对魏少杰说:“有烟吗?对于你那些兄弟的死,我很遗憾,但我们真的尽力了!”
“尽你妈的力!”魏少杰松开灭火器,一把揪住乌尔班的领口,将他从地上拎起来。
领子被扯得变形,发出布料撕裂的声音。
“她昏过去了!现在怎么打?你告诉我怎么打!”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魏少杰能闻到乌尔班嘴里酸臭的口水味。
外国人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胡渣往下淌,滴在魏少杰手背上,烫得他指节一缩。
“没办法了,兄弟!如果没有烟,我希望你能安静点,让我的完成最后的祷告。”乌尔班面容已经已经转变成彻底绝望后的平静。
“你!”魏少杰眼神中冒火。
黄芪月清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刮铁皮:“别吵了。异兽还有——还有七秒抵达门口。”
七秒。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那股安静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连骨髓都被冻住了。有人开始数数,嘴唇翕动,没发出声音,但口型看得出来。
“六。”
“五。”
魏少杰咬紧牙关,把电击棒往腰间一插,抄起地上的灭火器就要往外冲。他知道冲出去也是死,但他娘的总比坐着等死强。
“四。”
吉米巴突然伸手,两根手指硬插进许静雅穴里。
手指刚进去就被烫得闷哼一声,接触到的嫩肉温度高得离谱,像是把手指塞进刚熄火的枪管。
他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强撑着往里探,指尖触到子宫口——那里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像临死前的心跳。
“三。”
“还有!”吉米巴吼出来,嗓子都劈了。 “还有一颗卡在里面!”
“二。”
魏少杰松开乌尔班,扑过去。
他看见许静雅歪着的脑袋,嘴角那道白色精液已经干了大半,剩下一截湿的挂在下巴尖上晃。
她膝盖皮破了渗出的血珠混着灰尘,凝成暗红色的小球。
“一。”
吉米巴抽出手指,带出一声湿黏的噗响。
那团卡在阴道深处的金色肉瘤终于被勾了出来,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布满血丝和黏稠的白浆。
它在空气中抖了一下,光点开始浮现。
先是淡淡的萤光,然后越来越亮,像是烧红的铁珠子,照得吉米巴的黑脸一片金黄。
肉瘤炮弹从吉米巴掌心跳起来,拖着一道金色残影,笔直砸向门口那头异兽。
轰响炸开,大厅里剩下的玻璃窗同时碎裂。
碎片像雨一样落下来,叮叮当当砸在所有人头顶。
冲击波带着热浪扫过每个人的脸,皮肤上传来被烫红的刺痛感。
有人耳朵里流出血,自己却没发觉。
烟尘散开之后,异兽依然挺立,只有烟尘和碎石激扬在它的头部的厚质皮甲上,这次攻击更是激发了它的凶性,它双眼猩红的看着宾馆里面的众人,发出了恐怖的兽吼。
没有经过校准的炮弹,擦着边的在它身旁爆炸。
已经没有距离了,众人陷入彻底的绝望。
就在这当口,一道人影从红雾中破出。
不是冲过来,是砸过来。
来人一拳轰在异兽头颅上,拳劲直接把那颗畸形的脑袋打进胸腔里,骨头碎裂的声音隔着老远都听得清楚。
那只半截身子的异兽抽搐两下,不动了。
烟尘散去,大厅里所有人看清了——一个女武士站在遍地碎尸中间,身上穿着宽松的武者练功服,不是马晓燕还能是谁,她拳头还在往下滴着异兽的体液。
她抬头扫了一眼阅江楼里面这群狼狈不堪的人。
“有大干官方异能者!是朝廷派人来救我们了!”
“感谢上帝!”
“感谢大干皇帝陛下!”
欢呼声像炸了锅一样爆开。魏少杰靠着柱子滑坐到地上,灭火器咣当掉在一边。他抹了把脸,满手的汗和灰,嘴唇哆嗦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