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里面温度一下子升高了。
汗水沿着她脊背往下淌,流到尾椎那儿积成一汪,在她摆动的时候甩到床单上。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鼻子里还是漏出嗯嗯的哼哼声。
双腿间,吕凝思的空姐衬衫领口敞开着锁骨和半截乳房露在外面,红艳艳的乳头挺立着就像两颗红白色。
她咬住下唇。
白腴的大屁股上下扭动着,包屁裤的裤带子前后晃荡,肥腻的臀肉急促的拍打着马晓阳的大腿,发出肉贴肉的闷响。
感受到马晓阳的鸡巴,在子宫口一跳一跳的。
吕凝思加大了幅度,她双手搂住马晓阳的脖子,上身压低,腰肢发力,像开了马达一样套弄着马晓阳的肉棒。
每一次套弄都让马晓阳的鸡巴插到底的,娇媚的耻骨贴着 小腹砸下,抬起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红色,下一秒又被吞额回去。
吕凝思的手指抓着马晓阳的后背,指甲陷入到肉里面,剜出道道血痕。
周邵武感觉他快要到了。
他咬紧牙根,把整根阴茎顶到最深,花心被撞开一个小口,龟头嵌进子宫颈的凹陷里。
他在那儿停住,感受产道的痉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空气里全是皮肉撞击的脆响和奶水飞溅的细沫。
苏沁芳的肚子贴在他身上,里面的胎动频率乱了像在抗议,又像在呼应。
他射精的时候没有拔出来,精液直接灌进产道深处,烫得苏沁芳全身抽搐,乳汁从两颗奶头同时喷出来,溅在他脸上、胸口、她的肚皮上。
周邵武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
然后翻身下来,湿漉漉的阴茎从产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血丝和分泌物的浊液,全淌在李娇娇肚子上。
李娇娇一动不动,手还夹在腿间,眼神放空。
马晓阳感觉到自己脚趾被一股热流冲了一下,粘稠的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流。孙巧抖了两下,两腿夹紧,整个人弯成虾米似的弓在那儿喘。
胯下的吕凝思突然僵住。
她整个小腹猛地向上一挺,阴道里的肉壁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一股一股往上推。
周邵武闷哼一声,狠狠捅到最深处定在那里不动,吕凝思的阴道痉挛着裹住他的阳具,痉挛了好几秒才开始一波一波往外挤压。
她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眼珠往上翻,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
马晓阳又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顺着吕凝思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印。
马晓阳浩抬了抬下巴。“换人。”
随后瘫倒在床上喘息,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
孙巧缓了几秒才从床上爬下去,走到旁边扶着墙站着腿还在抖。
李娇娇俯下身子去舔苏沁芳的大腿根。
那里全是从体内顺着流出来的分泌物,透明的液体里夹着一缕缕白浊,沾在苏沁芳会阴到肛门那一小片皮肤上。
李娇娇的舌头从下往上刮过去,把那些东西都卷进嘴里。
乔花语松开马晓阳的手,翻身趴上周邵武的小木床,不知所措的跪在那边。
吕凝思则像一条死狗一样,瘫软在马晓阳的双腿上,圆润的肉团,还时不时的抽动一下,马晓阳射的太多了,把她都灌满了。
苏沁芳终于彻底垮了她整个人瘫在周邵武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右侧乳房压扁在他锁骨的位置,左侧乳房垂在李娇娇肚子上晃。
她还在轻微地颤,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裹着周邵武的阴茎。
下层水源珍贵,女奴营没人每日仅可分到四分之一瓶矿泉水,自然不可能拿出什么水来给他们清洗下体,便由老板娘苏巧将吕凝思和苏沁芳体内的精液吸出。
苏乔将口中的白浊给两位客人看过之后,才舔着红唇一口吞下。
马晓阳和周邵武都是上层的公子哥,都是有自己专属女奴,伺候他们的时候,都会提前清洁下体,他们一致觉得苏沁芳和吕凝思换着玩太脏了,就让两女下去休息了。
孙巧扶着瘫软在苏沁芳去了隔壁房间,乔花语则用那光洁无毛的馒头逼将周邵武那半软的鸡巴夹了进去,像个坐在弹力球上进行柔韧性训练的舞蹈生一样,捻磨周邵武满是腹肌的小腹。
李娇娇爬起来,跪到马晓阳胯前,仰头看他,“客人想体验柔术吗?”
“啥柔术?”
“柔术三折。”李娇娇说着就把身体往后仰,手勾住自己膝弯,腰肢细得像能从中间对折。
小腹沉下去,胯骨顶开,那条缝隙连着肛门全都朝上翻出来。
她继续压,脑袋从屁股后面钻了出来,嘴巴正好贴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下方。
马晓阳眼睛亮了。
“这他妈有意思。”
他膝行过去,手按在她折叠的肚皮上,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阴茎先捅进嘴里,抽了几下拔出来,顺着缝隙往下滑,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肉穴。
因为身体折叠的缘故,嘴和穴几乎叠在一起,他只要稍微调整角度就能来回切换。
马晓阳开始来回换。从嘴里拔出来,插进穴里。再从穴里拔出来,塞回嘴里。节奏不快,像在试这东西好不好用。
李娇娇折叠着的身体像个肉板凳,脊椎骨一节节凸在后背。马晓阳操了一会觉得上面空荡荡的拍了拍她肚皮。
“那个谁,趴上去。”
送完苏沁芳正蹲在旁边给周邵武舔脚的孙巧,闻言愣了一下,知道今天是逃不过去。
马晓阳朝李娇娇努努下巴,她懂了爬过去趴在李娇娇肚子上,两条腿岔开夹着李娇娇腰侧。
就像个趴在板凳等待惩罚的小女孩一般,马晓阳从压在她身上,抓住孙巧前面的大奶,开始抽插起来。
乔花语奶子小,屁股也小,在这几个女人中间显得像没发育全。
周邵武插了几下就没兴趣了,便抱着让乔花一边把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抠弄嫩穴,一边和她聊起了天。
“你咋来干这个?这几个人里头,就你穿得最好,衣服也不破。”
乔花语被他抠得身子一抖一抖的说话断断续续。
“我姐…是下层女官…想调到上层…需要食物打点…”
“找谁办?”
“陈。。陈德彪近卫营。。”
周邵武手指停住了。
他愣了一秒,然后嗤笑出声。
“陈德彪?”
乔花语点点头,眼睛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要是姐姐能去上层伺候异能者,自己说不定就可以跟着姐姐住到上层去了。
周邵武把手从她穴里抽出来,在床单上擦了擦。
“他算个屁。”周邵武说,“异能都没觉醒,统领也没当上。过段时间就要清退到巡逻军去干活了还他妈能给人办调动?”
乔花语脸色变了。
“可是…他收了我们那么多东西…”
“骗粮骗色呗。”周邵武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特别无聊的事,“周济统领率领巡逻军归顺后,上层名额早就不开放了。物资有限,要保持上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