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吃饭吧!”看到阎莉莉还在等自己,魏贞十分高兴道。
“哪有老师请学生的道理,魏师,我知道下层有家不错的果品店,是刘厨长的店铺,我请魏师去尝尝。”看到魏贞出来,阎莉莉立刻上去缠着她的胳膊,就像一个孝顺乖巧的女儿一样。
“那多浪费啊!我们直接去食堂吃就行了。主子手里有十份高标餐食,根本吃不完,我们这些贴身伺候的,都可以去吃,只要不带走就行。”魏贞教育道。
“谢谢,魏师指点。”阎莉莉眼睛冒光,没想到在内院伺候,福利这么好,直接和统领一个级别待遇。
“都是一个床上的姐妹,分什么彼此。”魏贞笑呵呵道。
“魏师,主人很喜欢打女人吗?我看刚才那个姐姐,好惨啊!她犯了什么错啊?”阎莉莉卖着乖,也有后怕的问道。
“哎,那是二小姐的婢女,主子到不是很喜欢打人。”
……
主卧内,阳台和卧室的墙被李元浩安排差役营打通,连成一个大房间。
李元浩在阳台的位置,放了张加大双人床,床头对着落地窗。
他喜欢躺在床上看外面翻滚红雾,看那些废弃大楼的轮廓在雾里忽隐忽现。
李元珠此时侧躺在那张床上,没有手机玩的她只能无聊的翻杂志。
天兰色丝绸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那里,露出大半片锁骨和胸口一小块平坦的皮肤。
她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手指捏着页角翻过去一页,纸张刮出清脆的响声。
“来了?”她的语气跟打发一条狗差不多。
李元浩坐到床沿伸手去搂她的腰,指尖才刚碰到丝绸布料就被她一巴掌拍开。她翻身把背对向他,睡裙在她腰间堆出一层皱褶。
“还气?”李元浩再伸手这次直接勾住她的腰往后拽把她整个人拖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脑勺撞上他的胸口头发蹭过他下巴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颜颜跟巧巧那次是哥不对,哥跟你道歉。”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但他还是说了。
李元珠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没挣开就不再动了,只是身体僵得像块木板。
“你臭死了上次吐,我一身的事还没跟你算帐你现在又想干嘛?”
没想到元珠没提那事情,反而说的是两天前的事,看来也是知道自己在关龙事上不占理。
两天前那次是周济归附,晚上李元浩安排了一顿酒席,喝到半夜才回来。
压在才被开瓜的李元珠身上就要弄,结果鸡巴插进去,还没杵两下,上面就先喷了元珠一身,把她直接气的把自己踹下床去。
后来,忍不住自己求欢,手用帮自己弄出来。射出来的时候元珠全程都皱着眉头,像是在洗一条死鱼内脏的那种表情。
“今天醒酒了,刚去卫生间洗漱完,才来的。”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丝绸睡衣慢慢往下滑。 “你闻。”
李元珠偏过头躲开他的嘴,但那只手已经滑到她腿缝中间了,隔着睡裙压下去指尖陷进一道柔软的凹槽里头,没有布料挡住什么都没有。
“你下面没穿。”李元浩心中一喜,昨天因为又喝醉了,元珠只是帮自己打了出来,现在下面还硬的呢。
没想到元珠果然还是心疼自己,知道今天来补偿自己一下。
李元浩也不客气,掀起睡衣裙摆,将手伸进去扣摸。
“在家穿什么穿。”李元珠的声音还挺硬气。
嘴上虽然硬,但下面两条腿已经软了,根本挡不住李元浩手掌的攻势。
李元浩把手指一根一根挤进那道缝隙里面去,湿热的触感从指腹一路传到他掌根。
很明显——这货早就想通了,就是嘴硬而已,一大早不穿内裤躺在床上翻杂志,还派连可欣喊他过来,这不是想通是什么?
“连可欣的脸谁打的?”看元珠嘴硬,李元浩拿出庇护所老大的态度,故作威严的审讯道。
李元浩问话的时候,李元珠的那颗肉芽,食指轻轻按压上去,绕着那颗粉嫩的肉粒,转了一圈。
怀里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腰往上拱,屁股却往后顶,刚好撞在他胯间那团硬挺上。
“你打的?”
“她自己摔的。”李元珠不开心的补充了一句。“不信,你问她。”
李元珠身子往床垫里埋了埋脸,声音闷闷的,但屁股没有移开,反而又往后蹭了一下。
更用力了,这次连他裤裆形状都感觉得到,有多大、有多热,全压在她臀缝上头,隔着睡裙还是烫得她里面一阵收缩,渗出更多黏液,把那层丝绸浸得更透。
“我借给你的奴隶,你给我弄坏了,你准备怎么赔偿我?”李元浩根本就不信,故作佯怒道。
李元浩不等李元珠回答,左手扯住睡裙领口往下扒,天兰色的布料从她肩头褪下来。
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睡衣,十分结实,没被李元浩一下子扯烂,卡在左乳房下方。
露大半奶子,乳晕只有浅浅一圈淡粉色的圆圈,中间那粒乳头小小的,比绿豆大不了多少。
他把虎口卡进领口用力一拽,这件结实的睡裙终于承受不住,像撕胶带一样哗啦一声-被撕开了。
李元珠她剥到腰间,两团白腴的小丘弹出,来没有下垂,没有外扩,圆润得像刚蒸好的白馒头,顶端各点着一颗嫩粉色的小硬粒。
李元珠低喘一声,要去拉被子盖,但李元浩已经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那粒花苞,整团软肉塞满他的口腔,舌苔粗砺的表面贴着乳尖来回刮蹭,口水沿着乳房下缘滑下去,拖出一道凉凉的水。
痕肋骨位置的皮肤起了整片鸡皮疙瘩,心窝被李元浩吸得发空。
那种空荡荡往下坠的感觉,让她不自主把腿夹得更紧。
腿心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贴在她阴阜上,透出底下深粉色的肉色。
“脏死了都是你的口水,你属狗的啊!”
“我要是狗,你不就是母狗了?”
李元浩的掀起那块湿漉漉的布料,双臂将她白皙的大腿按压道两边,露出了那肉粉色的花穴,李元浩整张脸贴了上去。
李元珠阴唇的褶皱很少,只是一层嫩嫩的软肉贴在杏仁大的穴口旁边,淡淡的肉粉色, 就像花瓣一样,眼光一照都能透过去。
“我才不是…”她喘着气狡辩。
李元浩张开大口,将那粉腻的花穴含入口中。那里早就湿透了,舌头花穴口的软肉上打圈,圈圈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臭狗,不要碰——”话说到一半变成吸气。
元珠浑身一颤,眼睛闭上又睁开。
她的瞳孔对不准焦,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上。
她腰就弓起来了。
嘴巴还硬着身体却诚实得像张白纸。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漏出的低哼根本藏不住。
“你这是求我吗?”李元浩坏笑这抬起额头。
“不是…没有。”李元珠脸红的像一只煮熟了的龙虾。
李元浩再次将脑袋埋下,用虎牙轻轻钩住,花瓣一般的嫩肉,朝外一翻。
元珠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弹了一下,双手从推变成抓。
她揪着他的头发往外扯,嘴里含糊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