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线滴到领口上。
“丰城古拳?”她向后跃开两步,重新拉开距离,半张脸被煤油灯照亮,半张脸隐在黑暗中,“让我见识见识。”
邹明堂深吸一口气,双脚缓缓调整步伐,站定马步。
他闭上眼睛不到半秒--让心神沉下来,把煤油灯的噼啪声、门外的说话声、自己的心跳声,全部屏蔽在意识之外。更多精彩
就在那半秒的空隙里--流莺已经捕捉到了。
她如鬼魅般欺近。
没有绕圈,没有试探--直取中路。
膝盖顶向他腹部,角度刁钻,带着前冲的惯性,像一头发力的猎豹将全身重量凝聚在一点。
邹明堂瞳孔骤缩。来不及后退,只能收腹侧转--用侧腰硬接这一记顶击的部分力道,同时右肘下砸试图压制她的腿势。
她的小腿肚撞在他腰侧--力道比他预想的沉得多,像撞上一根包了橡胶的铁棍。他踉跄了半步,马步松动。
紧接着,她另一只脚扫了过来--低位的、贴地的扫腿,精准地扫在他支撑脚的脚踝上。
邹明堂重心已偏,来不及调整--脚踝被扫中,整个人向侧面倾倒。最新地址Www.^ltxsba.me(他用手掌撑了一下地面,勉强没有完全倒下,但姿势已经全乱了。
“太慢了。”
她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转到这个位置的。
她俯身凑近他耳畔说话,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
手指第三次划过他胸前--这次她刻意放慢了速度。
刀尖隔着衣料,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胸大肌的轮廓缓缓滑动,经过胸口正中,到右胸外侧。
力度刚好轻到不足以划破皮肤,但重到能让布料下的汗毛根根竖起。
她在展示精准度。
邹明堂咬牙。他在她收手的那个瞬间--那个表演结束后的自我满足的瞬间--抓住了空隙。
左脚猛然踏地,腰胯转动,全身力线从脚底传达到肩肘--一记横肘,带着身体旋转的加速度,直撞向流莺肋部。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保留--最纯粹的一击制敌。
然而流莺只是轻轻一笑。
她整个身体像被风吹动的柳条一样向后弯曲--后仰幅度超过正常人的腰部柔韧极限,脊柱像一根被缓缓拉弯的竹片--让邹明堂的肘尖堪堪擦过她胸前的衣料,差了不到半寸。
她借着后仰的惯性,单手撑地,腰部一拧--整条腿像鞭子一样甩了上来。
不是踢,不是蹬--是骑。
胯部精准地落在他肩膀上,双腿从他颈侧交叉锁住,整个人像缠上树干的蟒蛇一样盘在了他身上。
邹明堂感觉脖子一紧--她的双腿交叉锁住了他的颈部和左臂,膝盖内侧卡在他锁骨上方,小腿在背后交叠,脚跟扣进腰窝。
她体重压在他肩头,迫使他单膝跪地。
“认输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甜美中带着冰冷的穿透力。
邹明堂试图挣扎--左手被锁在两人身体之间使不上力,右手够不到她的任何要害。
他想站起来,但她的重心压得很巧,每一次发力都被她的体重和角度化解,像一拳打在水里。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诡异的处境--拳术名家,被一个看似娇小的女子锁死在身下,动弹不得。
更糟的是--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调整重心时腰肢的微摆、锁紧双腿时膝盖的收拢、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两团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黑色劲装,碾磨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这哪里是考核。
这是某种更隐秘的试探。
“哦?这就是你的极限了?”流莺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两人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听说丰城古拳最讲究『气血相合』--可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连最基本的心法都忘了怎么运转了吧?”
她的话语像一根冰锥,刺入邹明堂已经混乱的意识。
理智告诉他应该挣脱--可身体却比意志诚实了太多。
他感受到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以及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的、不受控制的变化。
流莺自然也感受到了。
那根热乎乎的铁棒--隔着他的牛仔裤和她的瑜伽裤--正戳在她大腿上。硬挺,滚烫。
“有意思。”她低声说。修长的手指划过他涨红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动,停在下巴处,两根手指捏住他下巴,微微向上抬,强迫他与她对视。
“看来余白凤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个矛盾体。既想坚持自己的信仰,又无法忍受诱惑。”
她稍稍抬高了一些臀部,但仍保持着压制的姿态:“告诉我,邹馆主--此刻你在想什么?是想办法反击摆脱我,还是在幻想着什么别的东西?”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氛围。
煤油灯的火焰在玻璃罩里安静地燃烧,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水泥墙上--一个高大的剪影半跪在地上,另一个纤细的身影骑在他肩头,两道影子交织成一个难以分割的形状。
邹明堂的脸上烧得滚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他试图集中精神运劲挣脱,却发现体内的气血早已紊乱。
流莺身上散发出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他的皮肤,搅得他根本无法静心。
末世以来,他在纸箱里熬过无数个寒冷漫长的夜晚,身边躺着妻子却不能碰--所有的欲望都被压抑着、堆积着,此刻被一个年轻女人的身体压在身下,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他。
“你这小丫头,乱说什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只是巡逻营物资紧缺,这些天都没吃饱过--”
流莺唇边的笑意加深了:“食物短缺?物资紧缺?不是那样的人?”她每重复一句,就扭动一次腰肢。
“那戳着我屁股的那根东西--那么有力气。看起来不像没吃饱啊。”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坐姿--两瓣臀肉隔着衣料,在他坚硬的胸肌上画了一个缓慢的圈。
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向来对男人不假辞色。
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不是拳法有多好,也不是身材有多健壮--而是那种明明身陷困顿却不肯低头认输的倔强。
即使在最屈辱的姿态下,他的眼神里依然有东西在燃烧。
这激起了她的好奇。
邹明堂扭过头不去看她--那张脸离他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
他在心里默默回忆小时候练拳时背的口诀--起势、沉肩、坠肘、含胸、拔背--试图用最枯燥的东西压下身体里涌动的热流。
“既然你说是因为饥饿……不如我们来做个小测验?”流莺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鼻尖,“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测试中坚持一刻钟,并重新掌握主动权--我就承认你有资格见元熙大人。”
她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了点他因充血而微微突起的喉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暴露了他无法掩饰的紧张。
“怎么样,敢不敢赌?”
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