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垫子上一动不动,肚子已经消了下去,粗布衫贴在肚皮上,勾勒出平坦的形状。
童思雅亲自带上了假阳具,让柳韵趴好。
她跪在柳韵背后,一手掰开臀瓣,一手扶着那根深色橡胶棒对准后庭。柳韵的膝盖已经蹭破了皮,大腿内侧的湿痕一路拖到脚踝。
童思雅没给任何预备的时间,腰一沉,整根东西直直捅了进去。
柳韵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喉咙像被掐住,只漏出一丝气音。
她的眉头猛地绞在一起,眼白翻了翻,嘴角不受控地咧开,牙关咬得咯吱响。
那根东西硬生生撑开她从未被碰过的地方,肠壁被异物刮过去的触感让她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
“婆婆这里倒是紧得很。”童思雅扣住柳韵的胯骨,抽出来一小截,又狠狠塞回去。
橡胶棒裹着一层黏腻的油脂,再推进的时候顺畅了些,但柳韵的表情更扭曲了--鼻翼翕张得像离水的鱼,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童思雅开始摆腰。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柳韵被撞得往前滑,又被拽回来,两团奶子垂在身下来回晃荡。
她的手指蜷成鸡爪状抠着地砖缝隙,指甲断了两根也没知觉。
“别、别顶了--”柳韵终于挤出声音,嗓子整个劈开,像砂纸磨过。她回头看儿媳,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着血珠。
童思雅低头看着她那副表情,嘴角弯了弯。
她抽出棒子,只留前端一小截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贯进去。
柳韵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跳起来,背脊凹成桥形,脖子仰到极限,嘴巴大张却叫不出声--那一瞬间她的意识整个空了只剩下后穴被彻底填满的灼热感。
童思雅压住她的腰窝,开始连续挺送。
橡胶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啧啧的水声。
柳韵的脸贴在地上,眼泪鼻涕淌成一片,嘴角歪斜着扯出一个不像哭也不像笑的弧度。
她的眉头时而锁死时而松开,瞳孔忽大忽小地缩放着。
“婆婆快到了吧?”童思雅弯下腰,贴在她耳边说。
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快了。
柳韵的大腿开始剧烈痉挛,小腿蹬得像抽筋一样僵直。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齿陷进肉里,闷哼声从鼻腔一截一截挤出来。
那根东西又顶到某个点的时候,柳韵整个人突然绷直了--从头顶到尾椎骨拉成一条线,然后猛地松下来,瘫成一滩烂泥。
她的眼睛半闭半睁,视线散得像失焦的墨点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哼着什么无意义的音节。
下身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那根橡胶棒绞得死紧。
童思雅慢慢抽出来。棒身上裹了一层浊白黏液,拉出细丝。她把东西随手递给旁边候着的颜颜,“拿去洗干净。”
转身坐回床沿,翘起腿看着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柳韵,“婆婆这身子倒是比嘴巴老实多了。”她踢掉绣鞋,光着的脚踩在柳韵汗湿的后脑杓上,脚趾慢慢蹭过那歪斜的发髻,“今晚你就这样含着睡吧。”
颜颜把洗净擦干的橡胶棒又递回来的时候,童思雅亲自接过手,重新插进柳韵还没合拢的肛蕾里,“不许掉出来。”
门被从外头推开的时候,烛火晃了一下。
李元浩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长衫,衣襟敞着,胸膛半露。
头发还是湿的,发梢往下滴着水珠,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自从收服了d级净化系异能者潘江之后,营地里就不缺水了--李元浩现在每日都要沐浴一番。
他看了一眼床沿翘腿坐着的童思雅,又扫过地上光裸瘫软的母亲。
他的目光在那两根黝黑的橡胶棒上停了一瞬。
“娘子好兴致。”他说。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那笑声不大,但在这间弥漫着体液气味和喘息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童思雅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他一把攥住了那条垂在胸前的金步摇坠子。
他用力一扯--步摇的坠子被拉直,童思雅整个人往前扑。
她没站稳,跌进了地上那具汗湿绵软的身体怀里。
鼻尖撞上一团温热软肉,汗水与乳汁的腥甜气味灌进鼻腔。
她张嘴想说话,李元浩的手掌已经从后面扣住了她的后颈。
“你把我妈调教得这般听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他把她的脸往那对敞开的乳房上按。
“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最近元熙三天两头找自己哭诉,说母亲遭受凌辱,身子骨快熬不住了,让自己找找童思雅说情放了母亲。
但是自己作为一个几千人庇护所的领主总不至于朝令夕改吧!
自己今天有空,便来思雅房里看看母亲,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童思雅她们再虐奸母亲,虽然不是给自己带绿帽子,心还是有些窝火。
她们这么暴力的瞎搞,把妈妈下面两个洞都弄松了,让自己以后还怎么玩啊?
真是一帮下手没轻重的女人!
童思雅的脸被压在那对汗湿的乳房上。
她能听到柳韵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像一只被追赶的兔子。
乳头蹭过她的嘴唇,带着咸涩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含住。”头顶上的声音不带商量。
童思雅张开嘴,把那一粒深色的乳头连同乳晕一并吸进口腔。
口腔里的温度烫得身下的柳韵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后穴里的异物被肌肉推挤着,往外滑出一截。
李元浩看到了。
他伸手,握住那截快要掉出来的橡胶棒尾端,慢慢抽了出来。
棒身上裹着一层浑浊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那根棒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分开了童思雅的臀瓣。
她穿着流仙裙,但刚才玩弄柳韵时裙摆已经撩到了腰上,整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里。
两瓣白肉之间,那枚粉红色的肛穴紧致光洁--嫩得像婴孩的嘴唇,几乎看不见褶皱。
那处的肌肤比周围的肤色浅一些,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没有预兆。没有试探。
李元浩猛得一推--将沾满母亲肠液的漆黑胶棒整根没入。
童思雅的身子像被电击般骤然僵直。
她的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从颈椎到尾椎拉成一张满弓,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收缩。
手指死死抠住妆台边沿,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木纹里,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她睁大了眼,瞳孔骤然收缩,眼眶几乎要裂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所有的空气都堵在了胸腔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嘶喊。
被撑开的肠壁剧烈痉挛。
一圈圈嫩肉疯狂地收缩、抽搐,像被强行撑开的柔嫩花瓣在剧痛中不住颤抖,却只能徒劳地咬住那根沾满母亲肠液的异物,一松一紧地绞动着,像是想把它挤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吸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