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紫颜那边被庞青松翻成趴跪姿势,脸埋进床单,臀部被提起来。
庞青松从后面重新插入,胯骨撞在她臀部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小腹脂肪拍打她身体的节奏又闷又沉。
庄心柔把张黑那根从嘴里退出来,黏稠的唾液在她唇间拉成细丝。
她拿乳沟夹住茎身,两手从两侧往中间挤压,上下滑动时乳汁从乳头渗出来,混进口水变成淡白色液体,涂满整根阴茎。
她一边用乳房套弄,一边低下头含住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的龟头。
张黑呼吸变重,手指抠进她肩胛骨。
庞青松在庄紫颜体内射了第一次,拔出来时精液从她阴道口倒流,拉着长丝滴在床单上。
庄紫颜腿软,站起来时膝盖打颤,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踩着歪斜的步子往房间走。
他喘着坐回沙发,看着这场面咧嘴笑。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庄初蕊立刻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摆着两只玻璃杯,玻璃内有母亲提前准备好的奶茶水。
庞青松,喝着奶茶恢复着刚才消耗的体力,同时欣赏着庄心柔认真的表演。
庄心柔跪在张黑腿间,手指裹着那根青筋贲张的柱身上下套弄。
她俯低身子,胸前那对饱胀沉甸的木瓜形乳肉顺势垂下来,乳尖擦过对方膝盖。
她两手托住自己乳肉外侧,将那根硬物嵌进中央沟壑,十指用力往中间挤压。
乳肉像两团发酵面团,严丝合缝裹住柱身,只露出前端暗红色伞状边缘。
张黑仰头闭眼,喉间漏出一声长哼。
庄心柔听见这声,手上揉压不停,低下头张嘴含住那截伞状物。
舌尖绕着边缘打转,腮帮子收紧狠吸。
同时她右手无名指悄悄往后探,指尖寻到那圈皱褶,蘸了点自己泌出的汁水润滑,指腹压住缓缓往里推入半截。
张黑猛地弓起腰,两手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就在庄心柔准备含吞下张黑整根阴茎的那一刻--
肠壁像被人用手狠狠拧了一把。
不是缓慢的、渐进的痛--而是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肠道里猛地扩张开来,把所有的褶皱都撑平,把所有的肌肉都绷到极限,然后--痉挛。
绞痛从下腹蹿上来,直冲后腰。
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的、膨胀的、像是有人在她肠子里塞了一颗正在充气的球--不停地充气,不停地撑大,直到肠壁薄得像一层纸,随时可能炸开。
她牙关打颤--臼齿磕在肉柱上,发出细微的咯噔声。
张黑闷哼一声--手掌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他以为她在用牙齿刺激他。
心柔想吐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把喉咙撑开,将龟头吞进食道深处。
喉管肌肉裹着那团硬物一缩一缩地蠕动--像活物在吞咽猎物,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嘴里的东西了。
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下腹--那团在肠道里翻搅的绞痛。
汗珠从她的太阳穴滑到下巴--滴在张黑大腿根部卷曲的毛上,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臀部不自觉收紧。
括约肌痉挛着往外挤。
肠道里积攒的药性开始发作--一股温热湿润的压力顶在肛门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敲门,一下,一下,越来越急。
白嫩的臀瓣中间--细微的噗噗声夹着黏液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拼命夹紧--但那股压力太大了。
又一波绞痛袭来。
这一次更猛烈--像是有一只手在她肠子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她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带着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势头。
她想夹紧--但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
那些肠液混着稀薄的粪便,从她臀缝里渗出来,滴在旧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浑浊的湿痕。
她嘴里还含着张黑的阴茎。
她不敢动。
她不知道张黑有没有感觉到--他正在兴头上,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上顶。
她只能继续含着--喉头一下一下地收缩,但眼泪已经从眼角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自己在床单上拉出来了。
她知道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知道那个味道--腥臭的、酸腐的--正在空气中散开。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从她身下升起来,穿过汗味和香水味,钻进她的鼻腔。
她拼命忍住下一波。
但肠道里那团绞痛没有放过她。
又一股压力从深处涌来--这次更大,更急。
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道缝隙--温热的稀粪混着肠液喷了出来,溅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噗”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庄心柔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吐出嘴里的阴茎--侧过头去,整个人趴在床单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布料,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一股的液体还在往外渗。
她的大腿内侧全湿了--透明的肠液和浑浊的稀粪混在一起,沿着皮肤纹路往下淌,在脚踝处汇聚成细细的流,滴在床单边缘。
她蜷缩起来。
膝盖抵着胸口--两手捂着肚子--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肠道还在痉挛--一波接一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不停地拧,不停地拧,永远不肯停下来。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和鼻涕已经糊了满脸。
张黑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立的阴茎--前端还沾着心柔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又看了看蜷缩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心柔--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旧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他把目光转向紫颜。
庄紫颜跪在三步开外。
她看着姐姐颤抖的后背--看见心柔臀缝里渗出的透明肠液拉成丝,滴在床单上。
看见那些浑浊的液体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一片的湿痕。
看见心柔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安心了。
泻药发挥作用了。
她低下头--嘴唇包住牙齿--张嘴含住庞青松阴茎前端。
冠沟上残留着自己的体液和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咸涩混着腥甜,在舌尖上化开。
她用门牙轻轻咬住那圈软肉--脑袋开始转。
顺时针转半圈--冠沟蹭过上唇内侧的嫩肉。
逆时针转回来--舌尖从龟头下方那条系带舔到尿道口。
她脖子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马尾辫甩在后背上,发出啪啪的拍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