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蜷缩--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另一种复杂的混合体。
她的阴道很紧,很热,像一只刚苏醒的活物,在他的侵入下剧烈地收缩着。
与此同时,跪在一旁的罗雅倩--肉尿壶--也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捂着小腹,脸色绯红,腿间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果然。
心意相通。
玩妹妹的时候,姐姐也有感觉。
李元浩在罗雅娴体内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退出来,转向罗雅倩。他同样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罗雅倩的反应比妹妹更剧烈一些--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吸收的那些尿液此刻从宫颈口被挤压出来,混着爱液,在李元浩抽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罗雅娴也开始呻吟--即使她没有被进入。
魏贞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姐妹两人可以共享快感。”她说,“主人以后可以只操一个人,同时享用两个人的反应。而且……如果主人射在一个人体内,另一个也会有受孕的感觉。”
“是吗?”李元浩加快了节奏。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射在了谁体内--他操了姐姐,妹妹也到了高潮;他操了妹妹,姐姐也到了高潮。
到最后他干脆把两人叠在一起,轮流进入。
分不清谁是谁了。
只知道他射的时候,身下的人--也许是罗雅倩,也许是罗雅娴--浑身都在痉挛,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含着他的龟头,把那泡浓精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而另一事毕。
罗雅倩侧着头,脸颊贴在李元浩的大腿内侧,把整颗春囊含进嘴里。
她没有用牙,嘴唇箍住囊袋根部,腮帮子鼓起来,舌头在里面翻动--像含着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鸡蛋,用舌面压住、松开、再压住,循环往复,力道不轻不重。
她已经很熟练了。
知道怎么用上颚和舌根的软肉交替施加压力,让那两颗卵蛋在她口腔里慢慢滚动。每滚一圈,就带出一阵酥麻,顺着会阴往上爬。
罗雅娴趴在姐姐背上。
她比姐姐矮小半个头,肩膀窄一些,但胸前那对乳房的形状很好看--不大,圆润,乳尖朝前翘着,像两粒刚熟的樱桃。
她伸着舌头,从李元浩龟头正下方的系带处开始舔,舌尖沿着冠沟绕圈,把渗出来的残余精液匀开,涂满整个顶端,再顺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回头,重新从龟头开始。
口水顺着缝隙往下淌,沿着大腿两侧流到瓷砖上。
魏贞跪在墙角,看着这幅画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动了。
她光着身子爬过来,在距离李元浩三步远的位置跪下。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上,双手贴在腿侧,额头垂下去,几乎碰到地面。
她保持这个姿势,没有抬头。
“主人。”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和平常汇报事务时没有什么区别。
“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您。”
李元浩半阖着眼睛,没有睁眼:“说。”
魏贞的额头贴在手背上,声音低了一度:“我那个……推迟了小半个月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李元浩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她垂着的头顶,顺着脖颈、脊背、腰线,一路滑到跪坐的双腿之间。
她跪得很开,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乳房有些胀,”魏贞继续说,还是没有抬头,“早上按了一下,是硬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不准过。”
她顿了一下。
“……那段时间,我还在庄家。庄小贤父子都在里面射过。不止一回。”
说完这句话,她把额头彻底贴在了瓷砖上,不再动了。
脊背绷成一道弓。肩胛骨的轮廓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像两片收敛的翅膀。
她不知道李元浩会怎么回答。
她能感觉到罗雅倩含着他春囊的嘴唇还在动,能听到罗雅娴舔舐龟头时发出的轻微水声--但这些声音在此刻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传过来的,模模糊糊,不真切。
她只能等。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
身下的两个女人还在伺候他,节奏没有变。好像魏贞刚才那番话只是通报了一件日常事务--跟报告厨房今天用了多少斤面粉差不多。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插进罗雅娴的发间,轻轻往后捋了一下,让她把龟头吐出来。罗雅娴顺从地松开嘴,嘴角牵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你过来。”他说。
魏贞从地上撑起身子,膝行到跟前。李元浩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让她再靠近--就着这个她膝盖着地的距离,伸手按在她小腹上。
指腹贴着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微微用力,压了压。
“这里,有没有坠胀感?”
“有一点。”魏贞说。
李元浩收回手,反手招呼阎莉莉过来。阎莉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跪爬到李元浩身下,重新把自己叠成一张小肉凳。
“方医生现在住在楼下,”李元浩说,“等下我让她给你做个检查。今天先不用想那么多。”
魏贞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点,但整个人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她跪在那里,两只手交握着搁在大腿上,指节泛白。
“如果确定是主人的……”她开口,声音有些发干,顿了一下,才接下去,“我能生下来吗?”
李元浩低头看了她一眼。
魏贞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从她说完那句“推迟了小半个月了”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
她能感觉到瓷砖的冰凉透过膝盖渗入骨头,能感觉到女儿们投射在她背上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担忧,有害怕,也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她不敢抬头。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在李元浩脸上看到什么表情。是愤怒?是厌恶?是冷漠?还是--她甚至不敢想的那一种可能。
良久的沉默之后,她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主人,我失职了。”
声音很轻,很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她伏在地上,额头几乎贴着李元浩的脚尖,身体微微发抖。
李元浩坐在高背椅上,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女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有声
“哦?”他说,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何出此言?”
魏贞没有抬头,声音细如蚊蚋,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她所有的勇气:“那段时间……是危险期。同时被主人和庄小贤使用,我居然--居然忘记吃避孕药。”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然后才继续:“可我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孩子。”
烛火跳了一跳,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晃动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