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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末世牧畜人 > 第26章 周邵武的新“玩具”

第26章 周邵武的新“玩具” 发布页: www.wkzw.me

按住她的髋骨,固定住她乱扭的臀部,加快频率撞击同一个位置。

朱家慧的声音像被掐碎似的拔高又坠下,眼角泌出的泪水把枕头濡湿了一片。

“差不多了--”聂长峰咬着后槽牙憋出这句,指头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掐出红印子。

周邵武没接话。他拿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死命往下压,另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垂晃的胸乳--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怀里。

他先到了。

腰眼一麻,整根埋进去,死死抵着不肯退出来。热流一股接一股灌进了这紧致的肉壶中。

房间霎时安静下来。

只剩三个人紊乱的呼吸声,此起彼落,交叠在一起。

朱家慧侧躺着,动也不动。大腿根部一片黏腻,沿着皮肤往下淌,滴落在早就湿透的被单上,洇开新的深色痕迹。

“给我舔干净。”

聂长峰缓过劲后,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按到自己面前蹲下。

他捏着她的下颌,逼她张嘴吞吐自己半硬的东西--拇指按住她的眼皮,不准她闭眼闪躲。

那股腥膻味儿刺激得她一阵干呕,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后脑勺,挣脱不得。

她只好认命照做--舌尖胡乱刮过表面残留的白浊液体,咽下喉咙,烧出苦涩的咸涩感。

他这才满意地松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像在奖赏一条听话的狗。

周邵武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背。

他一手捞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露出底下还淌着浊液的那处,拿指尖拨弄、翻开红肿的软肉。

砂纸般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肿粒,惹得她浑身一抖--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来--却被聂长峰扯住头发拉了回来,鼻尖撞上他小腹,闷哼一声,眼角又逼出泪花。

“真不禁操,才两轮就肿成这样。”周邵武拿指节抵进去搅了搅,带出黏稠的混合液体。

他搓在指尖,凑到她眼前,逼她自己看,“这全是你的骚水,跟老子的东西搅在一起--你说你贱不贱?”

她不答话。

他就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压着舌根,让她尝那股咸腥的味道。

她干呕得厉害,喉咙痉挛收缩,挤压着嘴里塞满的东西--让聂长峰舒服地眯起眼,扣着她的下巴,又往深处顶了几分,直到她的唇瓣贴紧根部才停下。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余白凤站在门口,手里的蜡烛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穿着巡逻营配发的深蓝色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腰间挂着一串钥匙。

她是周济的妻子--巡逻营的当家主母。

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但她来了。

她是来找儿子的,到了饭点还不见他来吃饭,她便过来看看。

然后她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她的儿子和她的义子,正在对一个女人做着那种事情。

不,比“那种事情”更过分。

那个女人浑身是伤,下体不正常的张开着,嘴里塞着东西,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而墙角那个老妇人--她的嘴被什么东西撑裂了,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上--

烛台差点从她手里跌落。

“邵武?长峰?你们在……做什么?”

周邵武慌忙想要穿衣服:“母亲?您怎么来了!”

聂长峰也赶紧用朱家慧的脑袋挡住自己的下体:“义母大人!我……”

“你们疯了吗?”余白凤冲上前,就要拉开儿子。

但她看到了那女人的表情--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涎水,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那不是一个人在承受时的表情--那是被玩坏了之后、精神已经不在身体里的表情。

“母亲,这是我和长峰的新玩具罢了。”周邵武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丝毫不以为意,“您别担心,这些都是自愿的。”

余白凤冷眼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老妇人:“自愿?让别人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辱--这就是你所谓的自愿?”

“是儿媳,不是女儿。”聂长峰不屑地笑了笑,“母亲总是这么古板。末世之中,弱者本就该付出代价--领主大人不也这么玩。”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余白凤的心里。

她望着自己养尊处优的儿子。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曾经她觉得这很好,说明儿子没吃过苦,说明她保护得好。

但此刻她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她还记得那些从前的事--邵武七岁的时候,邻居家的孩子摔倒了,他会跑过去把人家扶起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人家擦眼泪。

十二岁的时候,家里养的那条老狗死了,他偷偷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睁不开。

那时候她以为儿子是个善良的人。

现在她发现--那不是善良。那只是因为那时候的他,从未拥有过可以肆意妄为的权力。

末世给了他权力。

而权力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们知不知道家里什么处境?”她想发火,但有些话又不能明说,只能压着火气道,“这次是周统领牺牲了,下次要是派你爹去呢?你爹还不是异能者!”

周邵武和聂长峰相视一眼,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严重的。

“周统领势单力薄,爹还有那么多得力手下呢。聂姐姐、邹大叔,他们不会不关照我们的。”

聂长峰也插话道:“义母大人,我姐姐受义父和您的大恩,绝对不会背叛周家的。”

“逆子!”余白凤知道这个儿子彻底没救了,的声音终于高了起来,“你们做下这等恶事,迟早被领主抄家!”

周邵武甚至耍无赖的耸了耸肩:“所以?难道我们不该提前享受生活?否则哪天全家都被抄家,岂不是一场空?”有声

余白凤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

她想起了那句古老的谚语--

欺人妻子者,其妻必为人欺。

今天他们如此对待他人的妻女,若有一天轮到他们头上……若有一天周家失势,那些被他们欺辱过的人,会怎么对待她、怎么对待周济、怎么对待这个家族里剩下的女人?

她看了看墙角瑟瑟发抖的老妇人--周秀兰,王富海的妻子。

王富海是炮灰营的首领--虽然死了,但他的遗孀被人这样对待,那些炮灰营的幸存者会怎么想?

她又看了看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年轻女子--朱家慧,周秀兰的儿媳。这个女人为了儿子的前程,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交易筹码。

一个是婆婆,一个是儿媳--都被她的儿子和义子当作泄欲的工具。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们失去了丈夫和公公的庇护。

余白凤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觉得,那个她一直想要守护的家--“周家”--也许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从内部开始腐烂了。

“邵武,”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收敛一些吧。家族的命运……也许就系于你们今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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