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改变形状,但又有一股柔和的反弹力,将我的手指轻轻推回。
(在自己的床上,忘我地揉着妹妹的胸部……)
这个事实本身所带来的、强烈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海水,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岸。
但同时,掌心传来的、令人沉迷的柔软触感和她越来越明显的反应,又像炽热的岩浆,从内部将堤岸融化。
我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嗯、呜……哥哥的摸法……总觉得好色哦……”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
“抱歉,不喜欢吗?”我停下动作,问道,但手依然覆在上面。
“唔唔……不是……”她摇了摇头,头发在枕头上摩擦出沙沙声。“感觉……痒痒的……而且、麻麻的……有点奇怪……”
“那我再温柔点揉。”我说着,手上的动作果然放得更轻,更像是爱抚。
“嗯……拜托了……啊、那个……说不定……很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
“这样吗?”我换了个方式,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拨弄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
“嗯呜……啊……啊嗯……”
她发出了更加甜腻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我的触碰。
让妹妹发出这样的声音,这个事实本身,再次带来了强烈的背德刺激。
同时,作为雄性的本能,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兴奋感,也冰冷而灼热地窜上脊背。
我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开口,试图用话语掩饰些什么,或者转移注意力。
“林夕……胸部还挺有料的嘛。”
“……有点恶心。”她立刻嘟囔道,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不抱歉,”我赶紧说,“就普通地好奇。”
“也没……”她的声音闷闷的,“内衣尺寸是d……但也没那么大啦。”
“是吗?”我下意识地又轻轻握了握,感受那饱满的、几乎要溢出掌心的柔软。“感觉一只手都握不住呢。”
“才没有……”她反驳,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小雅的才更大呢。”
“小雅?是之前来家里玩的那个孩子吗?”我回忆了一下,是林夕的一个同学,来过家里一两次,是个性格活泼、身材也比较丰满的女生。
“色狼……刚才想象小雅的胸部了对吧。”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点指控的意味,虽然依然闷在枕头里。
“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去想象别人的胸部啊。”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下,我的手掌、我的大脑,都被林夕胸部的触感完全占据了,哪里还有余地分给旁人。
“哼——……”她拉长了音调,听起来好像不怎么相信。就在这时,我的指尖不小心稍微用力,捏了一下那硬挺的乳尖。
“啊……哥哥突然用力捏啊……”她身体一颤,声音里带上了点嗔怪。
“没有,”我辩解,“因为直挺挺地立着……很可爱,就忍不住了。”
“立起来……很可爱吗?”她闷声问。
“啊……真受不了。”我如实说出感受,那种在掌心中硬硬的小颗粒,确实有种奇异的、诱人的可爱。
“哼嗯……好奇怪哦。”她这么说着,然后忽然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沉默了下来。
即便如此,当我继续用指尖绕着乳尖打转,或者轻轻捏弄时,她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漏出“嗯……”、“啊……”这样细碎的、甜腻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最强的催情剂,让我更加执拗地、反复地攻击着那里。
而我的身体,也早已有了最诚实的反应。勃起的硬物,在我无意识的情况下,隔着睡裤,一下下地蹭着林夕并拢的大腿根部。
“哥哥的小鸡鸡……刚才开始一直顶着我呢。”
她忽然喃喃地说,声音从胳膊底下传来,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没有厌恶,没有抗拒,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讨厌吗?”我问,声音有些紧绷。
“没……不讨厌哦。”她回答得很快,很干脆。
(ならば——那么……)
得到这个回答,我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腰胯向前,将硬物更紧实地、更用力地抵在了她腿间的柔软部位。
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前后摩擦。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蹭了十几下后,我感觉到,不仅是我自己的前端湿了,连她睡裤的布料,似乎也传来一点潮湿的触感。
肉棒隔着两层布,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那柔软凹陷的形状。
太舒服了……舒服到几乎要在裤子里射出来。快感积累得飞快,腰眼一阵阵发麻。
就在这时,林夕移开了挡着眼睛的胳膊。
她的脸颊通红,眼眶湿润,眼神有些迷蒙,却又异常明亮。
她用一种……近乎恳求的、湿漉漉的目光,看向我。
“放进来……试试看?”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可以吗?”我的声音干哑得厉害。
“想试试看……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认的认真和好奇。
“不,但是……那种事,是和男朋友之类的……”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搬出最常识性的理由。
“又没有男朋友……”她小声说,然后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像重锤敲在我心上,“而且……是哥哥的话……没关系哦。”
她说完,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不像平时那种狡黠或恶作剧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全然信赖和依赖的、近乎撒娇的甜美笑容。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提起。
最后残存的那一丝、名为“兄长责任”的理性,在她这个笑容和话语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块,轻易地、彻底地……融化了,崩溃了。
“……知道了。”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下面,我要脱了哦。”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啊、但是别看……脱的时候……”
“好。”我答应。
“只脱下面哦。”她又强调了一遍,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色色的事情,明明手都揉了她的胸,明明彼此的身体反应都如此明显,但在完全裸露身体这件事上,她似乎还保留着少女特有的羞耻心和某种奇怪的坚持。
妹妹的羞耻标准,我实在搞不懂。
我按照她说的,尽量不去看,摸索着找到她睡裤的松紧腰边。
手指碰到她腰侧温热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慢慢地将裤腰向下拉,褪过臀部,褪过大腿,最后从脚踝处完全脱掉,扔到床下。
接着是内裤。
同样是素色的棉质三角裤。
我勾住边缘,也慢慢地脱了下来。
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会擦过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她身体细微的紧绷。
在昏暗的光线下,视觉并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