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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明明一直连内衣姿态都不太愿意让我看上半身,这又是出于什么心态变化呢?
总之,得先制止她这色气的恶作剧。我刚要开口,林夕却用双手把自己的胸部往中间挤了挤。
“你看,哥哥最喜欢的大胸脯都变小了。”
原来如此,运动内衣是为了减少晃动而加压的。确实,看起来胸围比平时小了一圈。
但比起这个,我脑子里掠过的念头是:就算是运动内衣,居然也能挤出沟啊。
如果是普通的哥哥,这时候大概会粗声粗气地说“谁会对自己妹妹的胸部起邪念啊”之类的话吧。
但我做不到。
我的胯下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目光也无法从林夕那微微被汗水濡湿的乳沟上移开。
我就这么僵在原地凝视着,林夕却忽然眼角下垂,双臂微微张开。
“……这又是干嘛。”
明知她想要什么,我还是故意问道。
“哥哥,鼓励我一下。”
“好好好。”
我走近林夕,用力抱紧了她。
“嗯……”
仅仅是这个拥抱,林夕口中就漏出了仿佛安下心来的叹息。我感觉到她的吐息里带着一丝甜腻的余韵,大概是错觉吧。
(啊,这个……不妙啊……)
时隔数日再次拥抱林夕,我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胸部被压住、柔软变形的触感。纤细却处处柔软的身体。比我更高的体温。充满鼻腔、仿佛要融化大脑的甜美香气。
这一切,都让心和胯下一阵酥麻。
明明熟悉又安心,为什么和林夕的拥抱总是让我心跳加速呢?
在女子更衣室里,和只穿着内衣的妹妹拥抱。背德感和兴奋同时袭来,顶在她小腹上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硬挺。
“差不多该出去了吧?”
“嗯,再一会儿。”
环在我背后的林夕的手加大了力道,她的小脑袋用力地往我胸口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我感到一阵怀念,随即明白了。
(对了,林夕她……)
是在紧张啊。
虽然看起来总是淡然而冷静地处理一切,但林夕也会像普通人一样紧张,也不擅长应对压力。
以前班上有什么发表任务的前一天,她也常这样跑来要我抱抱。
作为“外援”,理所当然会被期待有出色表现。那种压力,恐怕比普通选手还要大吧。
一股保护欲,或者说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怜爱之情涌遍全身。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在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了。
“林夕的话,没问题的。”
“嗯……”
抬起头来的林夕,脸上露出了清爽的表情。好像就这么简单地放下了包袱。真是的,我觉得她真是个可爱的妹妹。
“要不要……顺便亲一下?”
话不由自主地溜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打破了“不主动”的誓言,我心头一惊。
“……不用了,比赛前呢。”
——会停不下来的。
仿佛听到了她这样的心声,一股想要夺取她嘴唇的冲动驱使着我。
但这里必须忍耐。
“这样。”
“嗯。”
交换了彼此心知肚明的一个字,我们缓缓分开了身体。
“第一次听哥哥说‘想’呢。”
“不是‘想’,是‘要不要’。”
“那就是想?”
“那个嘛,算是吧。”
“呵呵,那回家以后再说一次吧。‘林夕小姐,请把嘴唇借给我’之类的。”
林夕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唇,软软的。
“租金100日元怎么样?”
“好便宜……那我要哥哥把之前的份都付清,大概十万日元左右吧。”
“有那么多吗?”
“深吻那种很贵的吧。”
“好好好,总有一天会付的。”
老实说,十万日元也太便宜了。我对妹妹做的事,远远不止这个价。
“差不多该回去热身了。”
“啊。”
我后退了半步,林夕就势反手解开头发,重新扎了起来。大概是因为刚才蹭来蹭去又被我摸头,弄乱了吧。
她把发绳咬在嘴里,视线斜向下看的姿势,莫名地带着色气。
因为手反在背后,腋下便不经意地露了出来,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钉在了那里。
“哥哥看太久了,好恶心。”
“抱歉。”
明明露了那么多肌肤,却在意腋下吗?妹妹害羞的点,我真是搞不懂。
扎好茶色的头发,林夕转向柜子上的镜子,开始整理刘海。然后,终于穿上了红色的队服。
是无袖款式,腋下的开口很大。确实,这样一抬手,里面的内衣带子就会露出来。
“哥哥,怎么样?”
林夕用带着某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这是在问队服合不合身吧。多年培养出的“哥哥感应器”瞬间就明白了。
“红色,很适合你。”
“比黑色好?”
“嗯。”
“这样啊——”
她的反应看起来有点开心。看来是回应了她的期待。
……
穿着队服的林夕从门边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
“嗯,没人哦。”
她呼了口气,我们离开了女子更衣室。
沿着走廊走,体育馆特有的那种闷热空气扑面而来。身旁并行的林夕,心跳似乎也随之加快了。
“那,要好好看我比赛哦。”
“啊,加油。”
“嗯,我去了。”
“路上小心——”
我故意用懒洋洋的语调回应,林夕噗嗤一笑,转身跑向队友们身边。
和林夕分开后,我走向阶梯状的观众席。
总觉得男生的数量多得有点奇怪。
虽然都穿着便服,但大概是和妹妹同校的学生吧。
证据就是,他们正盯着那个比别人晚一步重新开始拉伸的林夕,热切地谈论着什么。
“脱掉运动服了耶”、“队服的样子太绝了”之类有些俗气的议论飘进耳朵。我正想再凑近点听清楚,背后传来了招呼声。
“阿赛奇,哟——!”
回头一看,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真名取丈,正举着一只手。高中三年同班,大学又偶然同校,孽缘不浅。
中分带波浪的茶色头发,但打理得很清爽,眉眼细长,五官端正。高中时就被归为帅哥一类,加上性格随和,在男女间都相当受欢迎。
“是丈啊,你还在用那个外号叫我吗?”
“浅川太一(asakawa taichi)所以是阿赛奇(asaichi),我觉得这名字取得挺好的啊~”
“结果除了你根本没人这么叫吧。”
“还不是因为阿赛奇你自己不拓展交际圈~”
他那自来熟的笑容和以前一样。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