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呢。thys3.com”
“……啊,感觉好像变成运动员了呢,这样。”
“呵呵,我可是真的选手哦。”
“不过就是个外援罢了。”
“哼哼哼~”夕月开始哼起歌来。
是前段时间流行过的一首流行歌曲。
有一阵子电视的音乐节目里几乎不停地放,所以我偶尔也会无意中哼出来。
结果就被妹妹误会成“原来哥哥喜欢这种歌啊”。
夕月的歌声正好到了副歌部分。坦白说,她的歌唱水平……有点微妙。
声音倒是很清亮,穿透力强,音色本身也很有魅力,不输给一些专业歌手。
但是,她的音准非常独特,自成一套体系。
这大概是我那无论什么事都能靠天生的灵巧和努力搞定的妹妹,唯一可以被称为“缺点”的地方了吧。
毕竟她从小就没时间去和朋友唱卡拉ok,放学后就得立刻回家做家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反正以夕月的性格,只要练习一下肯定很快就能唱好。
但我呢,出于一种扭曲的兄长心理,想保留妹妹这个可爱的小缺点,所以一直没有指出过。顺便一提,我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音痴。
(话虽如此,她心情还真是格外地好啊。)
从浴缸里出来之后,夕月的心情就特别好。
青春期少女那变幻莫测的情绪,我真是跟不上。
不过,在性爱中途突然开始发脾气的我,也没资格说这话就是了。
“呐,哥哥。”
“嗯?”
“刚才做爱的时候,你说我们班的男生来看比赛了?”
“啊,是说了。”
“是什么样的人?”
“啊——,说起来,他们好像说修学旅行分在一个组,所以建了个群聊什么的。”
“啊——,是高梨君啊。”
“谁那是?”
“嗯——,算是班里的气氛制造者?因为不怎么打交道,所以不太清楚。”
“这样啊。”
“……啊,不过麻友可能跟我说过。”
“说什么了?”
“说他经常谈论我,让我小心点。”
“……哦,是吗。”
“说不定会在修学旅行时跟我告白呢。”
“哈?”
“哥哥怎么办?要是我和高梨君交往了的话。”
“能怎么办……你想和他交往吗?”
“嗯——,还不知道呢——”
“……那种油嘴滑舌的家伙还是算了吧,会被耍得团团转然后吃亏的。”
“是是。”
“……分在一个组的话,是要一起逛景点什么的吗?”
“那当然了,因为是同一个组啊。”
“也有可能会两个人单独行动吗。”
“也许吧。”
“……”
“好了,轮到哥哥冲澡了。”
夕月把花洒递给我。我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那我先出去了哦。”
“嗯?啊……”
“快点出来哦,会嫉妒男生的哥哥。”
“啾”的一声,她像是戏弄般飞快地亲了我一下,然后走出了浴室。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到她似乎小声嘀咕了一句:
“开玩笑的啦,是玩笑。”
…………
我呆呆地站着,任由热水冲淋着肩膀。
妹妹说那是玩笑。
我也觉得应该是。
首先,我不认为夕月会和那个她连在比赛现场都没注意到、显然没什么兴趣的男生交往。
再说了,回来的电车上,她不是还说没空谈恋爱吗?
可是,这份焦躁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和刚才在浴室里侵犯夕月时的感觉有点相似。
不知从何时起,我隐隐觉得,妹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和任何人交往了吧。
就算被丈告白多少次,反正她也会拒绝的——我心里某个角落一直这样安心地想着。
待在夕月身边最近位置的人是我,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但是,一个正值妙龄、而且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一辈子不和任何人交往,这怎么可能呢?
按常理思考就能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我直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呢?
(不对,是我故意不去想的。)
忽然间,我想起了刚才在浴缸里,第一次拥抱她时,我们之间的那段对话。
——套子要是破了,对不起。
——没关系啦……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关掉水,把花洒随手一扔,冲出了浴室。
“夕月!”
“哇!?好快啊哥哥,好好冲过汗了吗?”
夕月一脸诧异地转过头来。她正站在镜子前,和刚才一样,一丝不挂。
“夕月,刚才你说套子破了也没关系对吧。那是什么意思?”
“诶……因为,要是破了那也没办法啊”
“那意思就是说,就算内射了也没关系对吧”
“啊——,大概就是那样吧”
“大概?那样也没关系吗”
“哈啊,没关系啦,不过是哥哥的精子而已”
夕月用一副嫌麻烦似的眼神,事不关己般地嘟囔着。
这个妹妹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和初吻、破处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问题。她难道没好好上过保健体育课吗?不,那不可能。
啊,是不是因为在浴室里泡晕了,脑袋转不动了?怎么感觉好像一直被各种事情撩拨着,连理性的运作都变得迟钝了。
人啊,明明忍耐了这么多事情。
即使身体交合,也一直紧绷着神经,作为哥哥绝不越过妹妹重要的底线。
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要跨过去了。
“哇、呀……哥哥?”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夕月,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连平时的力道都忘了控制,只顾着尽情揉搓、挤压那触感绝妙的、赤裸的柔软。
“啊、嗯啊……等等、啊……骗人、哥哥的、又变硬了”
“啊,是啊”
“嗯、力气好大……嗯嗯、再来一次?”
“啊”
“嗯,那套子……啊,忘在浴室里了,等我一下”
“不,不需要了吧”
“诶?”
“噗嗤”一声,我将已经没有任何阻隔的、赤裸的阴茎,直接插入了夕月湿滑的阴道。
“哈啊、嗯啊……诶、哥哥、这个……呀啊——”
我深深地、用力地一顶。比平时更加敏感的肉棒,将她阴道内部每一寸褶皱的触感都无比清晰地传达过来,仿佛在叫嚣着“就是这里!”。
(这就是,夕月的里面啊。)
蠕动着缠绕上来的肉褶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