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一模一样,憨,带着点讨好的味道。
“来看你。惊喜不?”
“不惊喜。”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开,扫过我。
只扫了一下。
然后又回到赵彦泽脸上。
“你住哪?”
“还没订。先见了你再说。”
“住学校招待所吧。便宜。离操场近。”
“行。”
刘雨珞拧开水瓶盖喝了口水。没看我。
“你俩吃饭了没?”
“没。”
“五点半食堂门口见。我请你们。”
她说完转身。继续跑。粉色短裤勒进屁股缝,蜜桃臀在下午四点的阳光里一摆一摆。没回头。没再看我。
赵彦泽坐下来。
“她还那样。”
“哪样?”
“冷。你不知道,异地两年,她跟我说话从来不超过五句。见了面也是一副我欠她钱的样子。”他把冲锋衣折了一下,搭在胳膊上,“但她越这样我越放不下。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有。”
他笑了。这次笑出了声。
“走吧。先办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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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招待所 时间:下午四点半
赵彦泽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我站在门口抽烟。
招待所是八十年代的老楼,走廊里一股消毒水和旧地毯混合的味道。
墙上挂着消防安全示意图,纸张已经泛黄。
他登记完走过来,手里拎着房卡。
“302。走吧。”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台挂在墙上的老电视。窗帘是浅蓝色的,拉到一半,窗外是学校后面那条巷子。
赵彦泽把双肩包扔在床上。
点了根烟。
“说实话。”
烟从他鼻子里喷出来。
“她到底有没有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灰色t恤,帆布鞋。
裤兜里的手机贴着大腿,刘雨珞早上那条“别回”还在屏幕上。
嘴唇上她按过的处女血早就被舔干净了,但那股铁锈味还留在记忆里。
“没有。”
“真没有?”
“你自己看见的。她一个人训练。一个人跑步。一个人回宿舍。”
赵彦泽把烟灰弹在窗台上。
“你盯了她多久?”
“快一个月。”
“天天盯?”
“差不多。”
“有男的跟她搭话吗?”
“教练。队友。食堂打菜的师傅。”
“正经男的。”
“没有。”
他沉默了几秒。又弹了一下烟灰。
“我相信你。”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盯着窗外。巷子里有人推着自行车走过,车铃响了两声。
“走吧。差不多到饭点了。”
他把烟掐灭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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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食堂 时间:下午五点二十分
我们到的时候刘雨珞还没来。
赵彦泽打了三份饭,一盘红烧肉,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炒青菜。三碗米饭。他端着餐盘走到角落的桌子坐下,我坐他对面。
五点三十一分。
刘雨珞推门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连衣裙,到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
面料很薄,但比短裤正式得多。
头发还是高马尾。
脚上换了一双白色帆布鞋。
走过来的路上好几个男生抬头看她。
赵彦泽站起来。
“坐。”
她在我旁边坐下。对面是赵彦泽。
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不高,但锁骨全露在外面。裙摆坐下来的时候往上跑了一点,露出膝盖上方一截大腿。她没拉裙摆。
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
红烧肉冒着热气。
西红柿炒蛋的油光在食堂日光灯下发亮。
“你什么时候回去?”刘雨珞夹了块西红柿。发]布页Ltxsdz…℃〇M
“后天。”
“这么急?”
“还要上课。”
“哦。”
沉默。筷子碰碗的声音。远处有人在大声讲电话。
赵彦泽把筷子放下。
“我这次来,是有话想跟你说。”
刘雨珞没停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嚼。嚼完才抬眼。
“说。”
“咱们能不能不这样?”
“哪样?”
“这样。你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我欠你钱的样子。我来是为了看你,你连个笑脸都不给。”
她放下筷子。
抽了张纸巾擦嘴。
“你来看我,我很高兴。但你不是来看我的。你是来查我的。”
赵彦泽的脸僵了一下。
“我查你什么了?”
“你让你最好的兄弟盯了我一个月。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一眼都没看。目光从始至终停在赵彦泽脸上,丹凤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是平静。
赵彦泽嘴唇动了一下。
想说话。
没说出来。
“我全知道,”她继续说,“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他在操场边上蹲着,我在跑道上跑。他以为他藏得好,他藏得跟个灯柱子一样显眼。”
她顿了一下。
夹了块西红柿放进嘴里。
嚼。
“我没拆穿,是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不信我。”
赵彦泽的脸从僵变成白。不是惨白,是血色往下退,从额头退到下巴,留下一片灰。
“他……你早就知道?”
“第一天就知道。”
赵彦泽转头看我。
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是某种还没反应过来、还没消化完、正在从信任往怀疑切换的空白。
“你知道她知道了?”
我没说话。
刘雨珞替我说了。
“他不知道我知道。”
她又夹了一块肉。嚼。
“至少一开始不知道。”
赵彦泽的目光在我和刘雨珞之间弹了一下。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手有点抖。水洒了点在桌上。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刘雨珞放下筷子。
“说我早就发现你在盯我?说完了呢?你会停吗?你不会。你只会换更隐蔽的方法。或者换另一个人。到那时候我就不知道是谁在盯了。至少现在,”她终于看了我一眼,“我知道盯我的是谁。”
这一眼很短。
不到一秒。
但里面有东西。
赵彦泽没捕捉到。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