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说她会不会在学校里有人了?”
“不会。”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让我盯着吗。”
“对,对。”赵彦泽的声调放松了一点,“兄弟,辛苦你了。回来请你吃大餐。”
“行。”
“你盯着,别让任何人碰她。她是我要娶的人。”
“知道了。”
挂电话。
我躺在床上。
手伸进裤子里。
握住。
脑子里全是刘雨珞。
她站在跑道边上回头看我,丹凤眼里盛着蔑视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弯腰捡水瓶的时候短裤勒进屁股缝。
她吐唾沫,她勾手指,她凑近我的脸说“你敢吗”。
我撸了几下。
停下来。
不够。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她在我面前。
她自己打开腿。
她自己把那件湿透的运动内衣脱掉。
她用那种看狗的眼神看着我,用脚踩在我的裤裆上碾,一边碾一边骂我恶心。
然后我扯掉她的短裤,把她按在跑道上,让她知道她骂的那条狗有多硬。
我睁开眼。
精液射在肚子上。
量多到离谱。
粘稠的,乳白色。
我抽了张纸擦掉。
手机又亮了。
不是赵彦泽。
是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
“明天早上六点。老地方。”
没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谁发的。
她弄到了我的手机号。
我盯着屏幕。
心脏砸在胸腔里。
她为什么要发这条短信?
她知道我是赵彦泽的人。知道我是来盯她梢的。知道我对她硬了不止一次。她骂我是狗。她完全可以告诉赵彦泽然后让他来收拾我。可她没有。
她反而让我继续来。
明天早上六点。
老地方。
鸡巴又硬了。
这一次我没有撸。
我要留到明天。
我要当着她的面硬。让她看。让她看清楚,我对她到底有多恶心,有多硬,有多想肏她。
然后呢?
我不知道然后。
我只知道明天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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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 时间:第五天早上六点
天还没全亮。
操场上起了一层薄雾。
她已经在跑了。
今天穿的是粉色短裤。那条第一天穿的粉色短裤。勒进屁股缝的那条。
我在看台上坐下。
她跑了三圈。
停下来。
朝我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
弯下腰。
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台阶上。
和第二天一样。
脸凑到我面前。
“你昨天是不是对着我的照片撸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别否认,”她说,“我数过了。你这几天回去的时间和你回宿舍的时间隔了十五分钟。走路只要十分钟。剩下的五分钟你在干什么?”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丹凤眼。
近到我能数清她的睫毛。
“你在我脑子里多待了五分钟,”她说,“你是站在原地晾裤子,还是回去撸了一发?”
我没说话。
她低头。
看了一眼裤裆。
鼓起来了。
已经鼓起来了。
从她说“粉色短裤”的时候就开始了。
“每次都硬,”她说,“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
我开口了。
声音有点哑。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不是蔑视,不是居高临下,是某种更有趣的东西。
“你终于承认了。”
她直起身。
但没有退后。
她低头俯视着我,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和第一天那种审视同源,但更浓,更直接。
“你知道吗,”她说,“赵彦泽说你是他最好的兄弟。”
“我知道。”
“最好的兄弟,天天对着他的女人硬得像铁棍。”
她顿了一下。
“你配当兄弟吗?”
“不配。”
她又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看我的裤裆。
看了很久。
“脱了。”
我看着她。
“什么?”
“裤子,”她说,“脱了。”
操场上安静得只听得见远处树上的鸟叫。薄雾还没散,跑道上的白线模糊不清。
她站在我面前。
183的身高。
粉色短裤勒进屁股缝。
丹凤眼里没有犹豫。
“你不是天天硬给我看吗?”她说,“别隔着裤子。脱了。”
我的手放在裤腰上。
停了两秒。
然后脱了。
???操场 时间:第五天早上六点零三分
运动裤褪到膝盖。
灰色内裤裹着勃起。
龟头把布料撑出一个突兀的棱角,顶端的湿润在棉布上晕开深色的一小片。
晨光还没完全透过来,薄雾里的光线是灰蓝色的,照在腿间,阴影重。
刘雨珞低头看。
丹凤眼眯了一下。
她没退后。也没笑。就是看。像在看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
“内裤也脱。”
声音很平。不是命令,是陈述。像在说一件必定会发生的事。
我拇指勾住裤腰往下拉。m?ltxsfb.com.com龟头弹出来的时候蹭过松紧带,疼了一下,但硬得更凶了。整根鸡巴暴露在晨风里,一股凉意从龟头蔓延到卵囊。
她的目光落在那上面。
停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
183的身高蹲下来还是比我坐在台阶上高一点,视线约莫跟我胸口平齐。她双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丹凤眼离我的鸡巴不到一臂远。
“比我想的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抬眼看我。
嘴角翘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赵彦泽的应该比这个大吧?我没见过。他隔着裤子硬起来的时候顶过我一次,感觉,”她顿了一下,“比这个粗。”
龟头在她说话的时候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