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往下沉了一点。阴部离鸡巴只有两公分。阴唇的边沿快要碰到龟头。
“你入过几个女人?”
“什么?”
“问你入过几个。”
“三个。”
“多吗?”
“不算多。”
“跟她们比,我好看吗?”
我低头看。阴唇半开着,阴道口在湿。不是润滑液的湿,是她自己的。阴唇内侧有一层很薄的水光,在暗光里反着微弱的亮。
“好看。”
“哪里好看?”
“颜色。”
“什么颜色?”
“里面是深粉色。”
她往下又沉了一点。
阴唇贴上了龟头。
不是插进去,是贴着。
龟头卡在两片大阴唇中间,被阴唇夹着。
湿热的温度从阴唇内侧传过来,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
我吸了一口气。
“你没戴套。”
“你没让我戴。”
“所以你想直接进?”
“你让吗?”
她没回答。
身体往下又沉了一公分。
龟头挤开阴唇,顶在阴道口。洞口紧,龟头刚碰到边缘就被一层肌肉推了一下。不是拒绝,是条件反射。她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肌肉绷紧。
“疼?”
“不是疼。”她的声调变了,不再是居高临下的蔑视,带了一丝很细微的颤抖,“是没被进过。”
她悬在那里。
龟头卡在阴道口。
没有进去。
也没有退出来。
“你想进吗?”
“想。”
“想多久了?”
“从第一天盯梢开始。”
“第一天就想了?”
“第一天就想扒掉那条粉色短裤,看看里面。”
她没说话。
丹凤眼闭了一下。
然后睁开。
“进。”
龟头顶进阴道口。
只进了龟头。
她的阴道紧得不像话。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紧,是处女那种从未被撑开过的紧。
阴道口的环形肌肉死死箍住冠状沟,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肌肉在抵抗,然后又被迫张开。
阴道壁不是干的,但也算不上湿,介于两者之间,温热的,带着一种黏滞的阻力。
她咬住下唇。
大腿在抖。
“疼。”
“要停吗?”
“别停。”
龟头完全推进去。
阴道口箍在冠状沟后方,像一道肉环套在鸡巴最粗的位置上。
阴道里面更热,比体温高,龟头被裹在一个狭窄的通道里,前后左右都是柔软但紧绷的肉壁。
她往下坐。
一点一点。
鸡巴一寸一寸被吞进去。
进了三分之一。
她停下来。
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指甲掐进皮肤。
马尾散了,头发垂下来,发梢扫在我脸上。
她的脸在暗光里看不清表情,但胸口起伏得很快,奶子跟着呼吸上下晃,乳头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点,从浅粉变成玫红。
“你鸡巴比我想的大。”
“你说过比你想的小。”
“那天是骗你的。”
她调整呼吸。
又往下坐了一截。
进了一半。
她停住。
阴道的肌肉在痉挛,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被动反应。
龟头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一层肉在蠕动,像在吞咽。
不是推拒,是吞咽。
阴道壁贴着茎身蠕动,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住。
“你再往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就不是处女了。”
“你已经不是了。”
她低头看我。
丹凤眼里有一层水光。不是泪,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对。我已经不是了。”
她说完这句话。
一坐到底。
整根鸡巴被吞进去。
龟头顶到宫颈口,那里更热更紧,肉壁的质地不一样,更韧,像一层厚实的软垫。
她的阴道比我想的浅,鸡巴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就到底了。
她没叫。
咬住下唇,嘴唇发白。
一滴血从大腿内侧流下来。
不是很多。两三滴,深红色,在暗光里几乎是黑的。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滴在垫子上。
她低头看着那几滴血。
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沾了一点,举到眼前。
丹凤眼看着指尖上的处女血。
然后笑了。
不是蔑视。不是兴致。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笑,放松的,甚至带着一点解脱。
“赵彦泽等了两年的东西,”她说,“你五分钟就拿走了。”
她把指尖上的血按在我嘴唇上。
铁锈味。
“舔干净。”
我舔了。
她的手指在我舌头上压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身体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上下。
阴道还紧,但比刚才润滑了。
处女膜撕裂的时候出了血,血液混合着分泌物,成了最原始的润滑剂。
龟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淡红色的液体,再推进去的时候发出微弱的水声。
她动了几下。
停下来。
“你来。”
翻身。她躺到垫子上,我在上面。182和172的身高差在躺着的时候不明显,她腿长,腿必须分开,膝盖弯起来架在垫子两侧。
鸡巴重新插进去。
这次全进。
她的阴道从内部适应了我的尺寸,但不完全。
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阴道在适应,在被迫记住这根东西的形状。
阴道壁贴着茎身蠕动,不是痉挛,是某种节奏性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她没叫。
但呼吸乱了。
每次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的下腹会绷紧,腹肌的线条从皮肤下浮出来。大腿内侧有细小的肌肉跳动。脚趾蜷着,脚背弓起来。
“你跟那三个人做的时候,跟现在一样吗?”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们没流血。你没叫。但你的屄在吸我。”
“屄在吸”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狠狠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
是因为她控制不住。
“你刚才缩了。”
“别废话。动。”
我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