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我。
“黑色?”
“穿了。”
她拍了拍身边的垫子。
“坐。”
我坐下。
垫子很薄,坐下去能感觉到地板的硬度。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拳的距离。
她的卫衣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味道,那股淡淡的奶香。
她侧过头看我。
丹凤眼里没有蔑视。也没有昨天那种兴致。是一种更沉的东西,像在打量一样她已经决定要带走的东西。
“赵彦泽明天下午三点到。”
“我知道。”
“你去接他。然后你们一起来见我。”
“对。”
“你打算怎么演?”
我没说话。
她转过来,一条腿盘在垫子上,膝盖碰到我的大腿。
“你现在是我第一个男人。明天你要站在我面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觉得你演得了吗?”
“演得了。”
她伸手。手背贴在我脸上。凉凉的。从脸颊滑到下巴,拇指按在嘴唇上。
“你嘴上说不怕,”她说,“但你的眼皮跳了。”
我没说话。
她的手从嘴唇滑下去,滑过脖子,停在锁骨上。
“你今天不能碰我。”
“什么?”
“今天是训练。你要学会在我面前不硬。”
她把手收回去。
“赵彦泽认识你多久了?”
“八年。”
“八年。他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什么小动作。知道什么时候该信你,什么时候不该信。你在他面前撒过谎吗?”
“撒过。”
“大事小事?”
“小事。”
“这次是大事。”
她站起来,走到器材室中间。光条落在她身上,深灰色卫衣在青灰色光线里几乎变成了黑色。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站起来。”
我站起来。
她走过来。站到我面前,183俯视172。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到她嘴唇上昨天咬破的那个小口已经结了痂。
“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别往下看。”
我把视线固定在丹凤眼上。她的睫毛很长,眼尾往上挑的弧度在近距离看起来更明显。瞳孔是深棕色的,在暗光里近乎黑。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
慢慢往下滑。
滑过胸口。
滑过腹部。
停在裤腰上。
手指勾住松紧带,不急不缓地往下拉。黑色运动裤褪到膝盖。深蓝色内裤。鸡巴已经半硬,在内裤下面鼓出一个轮廓。
她低头看了一眼。
“又硬了。”
“你说不能碰你,没说不让硬。”
她嘴角翘了一下。
“嘴硬。”
手指从内裤外面按在龟头上。
隔着棉布,指尖的温度透过来,若有若无。
鸡巴在她手指下面弹了一下,从半硬变成全硬,龟头顶着内裤,在深蓝色面料上撑出一个棱角分明的形状。
她按着。
不撸。
不动。
就是按着。
“赵彦泽明天见到你,会拍你肩膀。会说辛苦了。会叫你兄弟。”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很慢,隔着内裤从龟头划到根部,再回来。
“你要笑。要自然地说没事。要说她挺老实的,没跟任何男人走得近。”
指尖停在龟头上方。按下去。力道不轻不重。
“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
“你现在鸡巴在我手里。”
“对。”
“如果明天你看到我的时候也硬了呢?”
“穿宽松裤子。”
她哼了一声。不是冷笑,是觉得好笑。
“你以为宽松裤子能挡住?”她低头看着内裤下面鼓出来的形状,“你硬起来的时候,这个角度,”她用指尖点了点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三条裤子都能看出来。”
“那你说怎么办。”
她把手指从内裤上移开。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退后两步。
双手抓住卫衣下摆,往上一拉。
卫衣脱了。
里面什么都没穿。
奶子露在青灰色的晨光里。
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冷空气里已经缩成两颗小硬粒。
乳晕很小,颜色比乳头深一点点。
奶子的形状不是下垂的软,是结实的圆,被运动练出来的胸肌托着,饱满但不臃肿。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托起来。
像在展示。
“明天你见到我的时候,会想起这个。”
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碾了一下。
“会想起你含过这里。”
她走到我面前。把乳头送到我嘴边。
“含。”
我张嘴含住。舌头裹住乳尖,乳头在舌面上硬得更厉害。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是按,是抓。力道很轻。
含了大概十秒。
她把我的头推开。
“够了。”
退后一步。乳头湿了,在暗光里泛着水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又抬眼看我。
“明天你看到我,想起这个的时候,别硬。”
“你说得容易。”
“所以今天是训练。”
她转身走到铁架子旁边。
背对着我,把短裤脱了。
粉色短裤褪到脚踝。
没有内裤。
臀部的形状在暗光里饱满而圆润,腰窝深陷,脊柱的线条从肩胛骨之间往下延伸,一直隐入臀缝。
她没转身。
蹲下。从铁架子底层拖出一个旧瑜伽垫。铺在器材室中央。然后躺下去。不是仰躺。是趴着。
双腿并拢。
臀部朝上。
“过来。”
我走到她身边。
“跪在我腿两边。”
我跪下来。膝盖夹住她大腿外侧。鸡巴硬得发疼,从内裤上面顶出来,龟头紫红色,马眼已经开始淌透明液体。
她侧过头,脸贴在瑜伽垫上。丹凤眼从侧面看我。
“你今天的目标是,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射。”
“为什么?”
“因为明天赵彦泽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的鸡巴不能硬,你的脸不能红,你的眼皮不能跳。如果我在器材室里让你射了,明天你就会在他面前射。就算不真的射,你脑子里也会全是我的屄。”
她把手从身下伸出来。
握住鸡巴。
从内裤里完全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