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操是什么感觉吗——她说到鸡巴两个字的时候,嘴唇贴着他的皮肤,那个字的辅音从她唇间爆破出来,气流直接打进他锁骨上方的小凹陷里,村里那几个糟老头子——鸡巴比手指还软——还没捅进去自己先喘上了。
婶婶不要。
婶婶宁愿自己抠——自己抠了十年。
手指都快抠秃噜皮了——
她把手举到他眼前。
月光下,她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的指腹比手掌其他部位更红,皮肤表面有一层被反复摩擦形成的半透明角质——不是茧,是更薄的、更敏感的、在摩擦与再生之间反复循环了十年的皮肤。
那是十年自慰留下的痕迹。
不是劳动的痕迹。
是她每个夜里把手指插进自己逼里反复搅动磨出来的——一根手指不够塞两根,两根不够塞三根,但三根手指加起来也不如一根真正的年轻鸡巴粗。
你知道婶婶第一次见你——是你十二岁那年暑假——你来婶婶家玩——你爹让你给婶婶搬煤气罐——你光着膀子——在后院冲凉——婶婶从厨房窗户看到了——你那根东西——那时候还没长大——但婶婶一眼就看到了——她说到这里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闷住了,但林逸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变了——从正常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断断续续的喘,每一次喘之前都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停顿里她在夹大腿。
她的大腿夹住了他身体右侧那半边——胯骨外侧——两团大腿内侧的软肉裹着潮热黏腻的汗液贴上来,汗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湿滑的液膜。
她大腿根那一块皮肤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了至少两度——不是因为天气热,是因为血液正在往那里集中。发布页LtXsfB点¢○㎡ }
她的内裤——肉色的,棉质的,被汗浸透之后变成半透明——裆部那一块的颜色比周边深三个度,不是汗湿的,是另一种更浓稠的液体从逼口渗出来,透过棉布纤维的经纬缝隙,在布料表面糊成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水痕。
水痕的边缘是模糊的,慢慢往外扩散,把周围的布料也浸湿了。
湿布紧贴在她的逼缝上,那条缝的轮廓清晰可见——两瓣鼓囊囊的肥厚阴唇被湿布勒出对称的弧度,中间一条竖着的凹陷,凹陷底部积着一小泡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反着一层油光。
大侄子——婶婶想要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抬头。
嘴唇还是埋在他脖子里。
声音从他锁骨上方闷出来,震动的频率通过骨头传导到他耳膜——不是听到的,是感觉到的,——婶婶的逼——十年了——除了自己的手指——什么都没进去过——都不知道鸡巴是什么温度了——
她抓起林逸的右手,往自己大腿内侧按下去。
不是按在皮肤上——是按在那条被淫水浸透的肉色内裤上。
林逸的手掌一碰到那片湿布,逼里的温度就透过湿漉漉的棉纤维传到他掌心——烫得不像是人的体温,像是把手放在一碗刚出锅的浓汤的碗底。
那层湿布一按就出水——不是被挤出来的,是他手指刚碰到布料表面黏稠的液体就把他的指腹沾湿了。
那液体不是尿液——比尿更腥,更浓厚,更黏,在手指上拉丝。
柳妖妖仰头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的髋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不是挺腰,是整个骨盆被电了一下,从尾椎骨开始一路往上窜,经过腰椎、胸椎、颈椎,最后在头顶炸开。
大腿内侧的两条肌肉——缝匠肌和长收肌——同时痉挛,夹紧了林逸的手掌。
大腿根的软肉将他的手掌完全吞住,手指陷在肉沟里动弹不得,掌心贴着她逼缝的温度还在升高。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连不成句,按着婶婶的逼——手指——手指动一下——就动一下——
林逸的手指——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棉布,在她的逼缝上按了一下。
不是捅进去。
只是在外面,沿着那条凹陷的轨迹,从上往下滑了一下。
指腹隔着湿布碾过阴唇——两瓣肥厚的、被淫水泡涨了的肉唇,软得像被水浸透的海绵,里面全是充血的海绵体,指尖按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那两瓣肉在布料下面轻微地跳动。
滑到逼缝下端的时候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更硬的凸点——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隔着湿布顶在他的指节上,像一粒被剥了皮的小樱桃核。
操——
柳妖妖发出了这个声音。
不是叫——是喉咙被掐住之后突然松开漏出来的。
她把脸从林逸脖子里抬起来,仰头,嘴唇张开,牙齿咬着下唇但没咬住,嘴型形成了一个湿漉漉的o型。
她的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整个人弓成一个向后弯的弧——那头银白色长发垂在背后,发尾扫在林逸大腿上,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把他的手腕拽上来,拽到自己鼻尖前面。
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刚从她逼缝上拿开,指腹上沾着她隔着内裤渗出来的淫水。
那液体不是清澈的,是微浊的、微微发黄的、浓稠得像稀蜂蜜一样。
她捏着林逸的手腕,把他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
不是舔。
是含。
她两片丰满湿热的嘴唇包住他的食指和中指——包到第二指关节——然后腮帮子收紧,用力吸。
手指上她自己的淫水被她的舌头从指腹上刮下来,混着她的唾液,在嘴里滚成一团又咸又甜又腥的混合液。
她吸得很用力,脸颊都凹进去了,口腔里的负压把他指尖的皮肤往外吸,指尖在温热湿滑的舌面上滑动。
吸了大概十秒她把手抽出来,嘴唇和指尖之间拉出一根浑浊的口水丝,丝的一端粘在她下唇上,另一端连着林逸的指尖。
婶婶自己的逼水——她把口水咽下去,喉结——四十岁了但依然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咸的。
大侄子想不想直接尝尝——不是隔着内裤——
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手指勾住内裤裆部的边缘,往旁边一扯。
那条肉色棉质内裤的裆部被她用手指勾住边缘,往旁边一扯——不是轻轻地撩开,是用力拽开,布料从她逼缝上撕离时发出细微的“噗”一声,是湿肉与湿布分开时那种黏连的轻响。
裆部那片棉布被扯到一边,被她肥厚的左阴唇卡住,歪歪斜斜地勒在腿根,而裆部原本遮住的那片区域——她四十岁的、十年没被男人看过的肥屄——整个暴露在月光下。
没有剃过。
银白色的阴毛——和她头发一个颜色,不是染的,是这个年纪自然白的,也可能是结界的影响——卷曲浓密,从阴阜开始一路向下蔓延,被淫水泡得湿漉漉的,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阴阜饱满鼓胀,像一个小馒头,上面覆着一层薄汗。
往下是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颜色比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深——不是黑,是一种深玫瑰色,被充血撑得发紫发胀,像熟过头的李子皮那种颜色。
两瓣大阴唇之间夹着更嫩更红的小阴唇,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边缘不整齐,像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湿亮亮的,表面糊满了一层黏稠的透明淫水。
淫水不是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