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肌和颞肌同时绷紧又立刻松开的极细微颤动,如果不是审讯椅正上方那盏日光灯把她的面部肌肉照得纤毫毕现,根本看不出来。
然后她往下继续——冠状沟,茎身前半截,茎身中部,茎身根部。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盯着林逸的眼睛。
她要把林逸的所有反应全部记录在案,包括但不限于瞳孔在龟头被逼口吞入瞬间放大然后又收缩的波动,以及腹直肌在她开始上下骑乘时不由自主随着节奏轻微抽搐的频率。
她开始骑。
不是柳妖妖那种上下起伏——是前后左右绕圈研磨,用逼口最紧的括约肌环卡在冠状沟那道棱线上,然后绕着那道棱线做缓慢沉重的磨研。
每一次磨过去,龟头在阴道口内壁最紧处碾开那些未经前戏还相对干燥的肉褶,阴道口会分泌出一小泡被迫渗出的应急润滑液,刚好只够润滑下一圈研磨,再多蹭两下就又被磨成白浊的粘浆挂在阴唇边缘。
她的呼吸几乎不变——只有鼻翼在每次绕到龟头正对那个点位时微微张缩一瞬,嘴唇始终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但她的大腿根在黑丝包裹下开始出现极细微的肌肉抽搐——不是主观控制的那种收紧,是股薄肌在极度克制下仍然从大脑皮层逼出信号,把每一次逼口被龟棱刮过的生理快感诚实地记录在她控制不住的肌肉纤维上。
“第一轮——异常噪音类型:凉席摩擦。时间:昨晚约十一点四十分。犯罪嫌疑人林逸是否承认曾在其婶婶的凉席上以每分钟八十次的频率反复撞击导致凉席竹片发出异响?”她一边骑一边审,声音稳得好像真的在录口供,但她握住他手腕铐子的那只手——指尖却紧紧压在他腕骨凸起处,掐得指节发白。
“承认。”
“承认就好。”她把记事本翻到新一页,在以每分钟约八十次频率的骑乘中开始记录。
“那再来——第二轮——异常噪音类型:淫语浪叫。据举报人反映,昨晚约零点十分听到有女性高声喊叫——操死婶婶了、大侄子的鸡巴捅穿婶婶逼心了——经核实该女性为嫌疑人亲婶婶。你是否承认以上浪叫由你直接行为引发?”
“承认。是我让她叫的。”
她的笔尖顿了一下。
这个回答不在她预期之内——她预想他会羞愧、吞吞吐吐、脸红、不敢跟她对视。
但他直接承认了,还说“是我让她叫的”。
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抿成一条更冷的线,然后她把本子合上扔到一旁——笔录待会再补。
她的指尖收得更紧了,大腿根的黑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从逼口挤出的浆液浸湿了好几圈——丝袜纤维被淫水浸透后变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下面大腿内侧皮肤泛红发热的痕迹。
黑色的薄丝黏着半透明的黏浆,在日光灯下形成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发亮区域,面积还在慢慢扩大。
“第三轮——罪名升级——”她骑得更猛了,不再绕圈研磨而是改成上下撞,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撞到子宫口下方后穹窿的那处粗糙凹陷——她本人没有任何理论背景,但从阴道内壁反馈给大脑顶叶的精确撞击感告诉她那就是让一个女人瞬间收不住声带的点位。
她自己也正在失控边缘,但她硬生生用牙齿把下嘴唇咬得发白。
她低头看着林逸,嘴唇从那圈被自己咬得泛白的齿印上缓缓松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冰冷威严:“——你刚才在证词中说——是你让她叫的。此话是否属实。”
“属实。”
“好。那我现在以指使他人从事不当行为这条——传唤你接受更进一步的——审讯。”她说到最后一个词时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不是因为体力不支——以她的体能骑乘这种强度持续半小时都不会喘——是因为她自己体内那个被反复撞击的后穹窿正在从内向外一层一层往外松脱。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但她是周艳,她从不先到。
她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收紧逼口括约肌——要让他在她到达之前先射,让审讯程序完成,让她依然可以在这张冰冷的铁椅上保持永远不败的记录。
然后林逸的手铐忽然滑脱了。
不是她铐得不紧——铐子上的防滑齿还死死卡在铁环卡槽里,是他手腕在刚才她研磨时悄悄调整了角度,趁她集中精力压制自己高潮的这几秒把手从铐环里抽了出来。
手铐还挂在扶手上,但他的手已经自由了。
他一手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继续研磨,另一只手放在她右乳警服内衣杯沿上方被挤出的那团白花花乳肉上——不是捏,是轻轻掂了一下,像在掂一颗沉甸甸的水果重不重。
“周警官——刚才你问了我三个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他的拇指在她乳肉上画圈,力道不重,刚好让她乳头顶端在蕾丝内衣里更硬更肿,“你每次审讯嫌犯的时候,都湿这么快吗。”
周艳瞪着他。手指攥紧了椅背横梁,指节发白,嘴硬得声带都在发抖但依然挤出冷硬的命令:“——把手拿开——这是袭警——我警告你——”
“你的警告我都收到了。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把她另一只手也握住,十指交叉,掌心压着她手背贴在凉丝丝的审讯椅铁腿上。
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想抽回来,但被他扣住了。
他把她的手举到她眼前——手指上全是她刚才自己骑乘时从逼口涌出来又被她用大腿夹回去的浊白浆液,在日光灯下反着亮光。
“这是你自己的。周警官审我的时候——逼里边分泌的润滑剂比我婶婶还多。婶婶十年没做,你和她差不多多。你多久没做了?不是一年换几个——是换几个都没一个能操到你不想记的那一页吧。”
周艳的嘴唇张开想说什么——大概是“你无权质问我”,但话还没出口林逸就把她从审讯椅上抱了下来。
她j罩杯的体重被从骑乘位突然转移成横抱,大腿内侧的黑丝蹭过他胯骨时留下一道湿痕。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警棍套——但套子还在桌上,离她的手指差了半臂远。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穿着警服被嫌疑人反过来制住了——不是手铐,不是武力,是他用逼口里还在往外涌的剩余润滑量在审讯椅旁边站定,把她放在铁椅上,双手撑在她两侧椅背的金属横梁上,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同时用气声说了一句——
“周警官,昨晚蹲墙根的还有你吧。举报人——是你自己吧。”
她忽然咬住嘴唇,不是为了装冷——是叫到一半硬生生截断然后吞回去的。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瞬的痉挛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抽搐,从逼口一路绞到子宫口再绞回后穹窿,比前三次加起来还猛。
她高潮了——不是那种慢慢积蓄然后释放的舒服,是被嫌疑人揭穿了自己的举报又被他反过来用她的逼水指认证据之后从羞耻感最深处炸开的大脑皮层性反应。
她咬住嘴唇几乎咬出血,把那声从腹腔深处一路冲上来的嚎叫死死卡在喉咙里,全身肌肉同时痉挛,黑丝包裹的脚趾在审讯椅冰冷铁板上蜷紧了又张开,然后又蜷紧。
她闭上眼,等待第一轮射精。
她要记下来。
这是她唯一还能掌控的东西——他在她体内射精的精确时间和持续时间,她可以记在本子上,作为今天审讯的最后一条证据。
但他没有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