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皮下隐约能看到毛细血管在剧烈搏动。
她仰起头深吸一口气,腹肌绷紧,臀大肌收紧,等着他像刚才那样一次性捅到底撞上她的后穹窿。
但他没有。
他把那半寸又退了出来,龟头从逼口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吴翠莲整个人愣住了。
她跪在干草堆上,屁股撅得老高,仰着头嘴张着,呼吸和心跳都在等着那根刚才让她高潮了好几次的东西重新填满她。
但它没进去。
她回过头看林逸,眼眶已经红了,脸涨得更红——不是高潮后的红,是急的,是被顶在半空中不让下来的焦躁。
她脑门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干草上。
“你——你咋不插了——”
“我刚才确实不嫌你臭。泥地里打滚的农妇汗味,肩膀上的竹筐压痕,手上老茧,脚底鸡眼,大腿那道难产留的疤——我全都不嫌。你说你是母牛,是骡子,瓷实,不容易坏,我就可劲儿往死里操你。但你说你不会叫。”他把沾满她逼水的龟头重新顶上她的阴蒂,绕着那颗硬肿紫红的肉核慢慢画圈。
“你不会叫,那就是我没操到位。母牛被操舒服了还哞哞叫呢。你比母牛还能忍?”
“俺不是——俺没说能忍——俺是——操——你别磨俺那豆子了——你磨俺就——就——”
“就什么。”
“就想尿——不是尿——是——俺不知道叫啥——你插进来——插进来俺就叫——真的——你插进来——”
他把龟头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对准阴道口,这次没有慢慢推进,而是一口气捅到底。
耻骨撞上她臀大肌,撞击声不再是闷的——是脆的,是她臀沟里积攒的大量淫水被瞬间挤压后炸开的湿响。
龟头碾过阴道口,碾过前壁粗糙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顶在子宫口正下方那个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后穹窿凹陷上。
吴翠莲被他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尺,草堆上的干草被她膝盖拖出两道深沟,木挡板被她双手抓得咯吱咯吱响。
她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的嘶哑嚎叫。
不是词,不是句子,是从腹腔底部一直往上撕扯到嗓子眼的、完全不加修饰的原始雌兽吼叫。
但同时她的大腿根还在发抖,小腿肚上的比目鱼肌硬得像两块石头,脚趾蜷紧了又张开蜷紧了又张开。
“操操操操——这一下——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舒服——现在是——你在俺里面碾——碾到俺说不出来的那个地方——俺不知道叫啥——就是酸——酸得俺后背都麻了——”她从木挡板上腾出一只手指着自己后腰往上几寸的位置,“——就这儿——脊椎底下——酸麻酸麻的——你是不是捅到俺什么穴位了——俺以前搬苹果闪了腰——赤脚医生给俺扎过那个地方——扎完了整条腿都麻——你这不是针——你比针粗——麻得俺脚趾头都——”
“那个地方不叫穴位。”林逸开始抽送,不是柳妖妖那种绕圈研磨,也不是周艳那种激烈撞击,而是更狠的——他把龟头退到阴道口最紧的括约肌环内侧,然后用力往里猛顶,精准碾过后穹窿,再退出来,再碾上去。
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点位,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往里凹陷,每一下都让她阴道深处那股被搅拌成浊白的浆液从逼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叫后穹窿。昨天教了你一次,今天再教你一次。记住了?”
“后——后什么——后穹窿——俺记不住——俺只记住你捅俺那个地方的时候——俺想叫——俺真的想叫——但俺叫不出口——俺觉得丢人——你婶婶叫得那么好听——俺叫起来像杀猪——俺——”
“那你现在就给我杀。”林逸把手从她胯骨上移到她后脑勺,五根手指从发根深处穿进去,攥住她被汗水浸透的马尾辫根部,轻轻往后一拽。
她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上的胸锁乳突肌绷成两根弓弦,喉咙正对着仓库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白炽灯。
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紧,阴道更深处的肉褶全部包裹上来粘住了茎身。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捏住她左边乳头——用指腹扣进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孔。
吴翠莲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杀猪——她自己以为像杀猪,其实那声更像一头被铁链拴了半辈子的母兽在某个闷热的午后忽然挣脱铁链冲进野地里发出的嚎叫。
那声音从腹腔最深处往上冲,冲破声带,冲破舌根,冲破她咬了半天不肯松开的牙关,最后从张到最大的嘴唇里炸出来。
不是词,是单音,是长长的一声——
“操——————”
不是短促的骂人,是拖了很长很长一声,从肺里一直往外倒,把腹腔里被龟头碾压后穹窿产生的酸麻胀痛全部倒出来的那种吼叫。
她的眼泪和鼻涕同时淌下来混在干草碎屑上,她自己根本没发现。
她只觉得自己刚才那个声音不像自己的——但喊完之后浑身轻了,阴道里的痉挛反而更猛了。
“俺操——俺叫了——你听到了吗——你逼俺叫的——不是俺自己要叫的——是你——操操操——又来——你别停——你停了俺更难受——俺刚才那声——是不是很难听——”
“不难听。比婶婶的骚。”林逸松开她马尾让她重新趴回干草堆上,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屁股撅得更高,同时把节奏从刚才的“退三进一”变成更凶狠的连续撞击。
不是快,是深,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大半截再整根捅到底。
茎身抽出时带出一大泡浊白中混着新渗清浆的黏液,龟棱把阴道口内壁的嫩肉带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湿淋淋的,黏在茎身侧面形成半透明的肉环;然后下一瞬又被龟头推进去,推进去的同时空气从逼口边缘被挤出来,发出像拔瓶塞一样闷闷的噗嗤声。
干草堆被她反复碾得沙沙作响,草屑飞得到处都是——她头发里、耳廓边缘、胸口乳沟、肚脐眼里全都嵌满碎草屑。
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把双手攥成拳头抵在木挡板下,屁股撅得更高,把脸埋进干草堆里,后脑勺早散开了马尾辫,乱发糊满整个背部。
那叫声开始连绵不断了。
她再也收不住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粘连的呻吟,像杀猪嚎叫之后她开始无师自通喊出一些更复杂的词句——不是柳妖妖那种刻意编排过的淫语,而是真心实意从她脑子里不断往外蹦的、不加修饰的原话——
“操操操——林小子——你鸡巴在俺逼心里挖井——越挖越深——挖出水了——你听——咕叽咕叽的——那不是水——那是浆——俺逼里的浆——被你搅成浆了——以前俺手指头抠不出这个声——只有你能抠出来——你鸡巴比锄头好使——锄头是开地——你是开俺——”
“林小子——俺以后不叫你后生了——你是俺的大鸡巴祖宗——你把俺那个后什么窿操通了——通了以后俺叫起来停不住——你听俺在叫——俺自己都不信那是俺——俺嗓子哑了——但俺还想叫——操俺——继续操——把那处操烂——操成你的——俺身子以后就是你的——果园也是你的——苹果全给你——你帮俺搬苹果——操俺就是还你工钱——”
“你爹妈真有本事——生你这么根鸡巴——你娘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