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在龟头每次挤入时发出极低沉的咕咕声,不是水响,是气管和食管同时被压迫后残气从会厌软骨间隙倒灌的声音,混着她鼻腔里止不住往外喷的湿气。
她左手按在自己h罩杯巨乳上自己揉搓,虎口从乳房下缘往上推,模仿婴儿吸奶时那种挤压乳晕的手法,硬逼着乳头顶端挤出极细微的一小滴透明——不是乳汁,是乳头在超强刺激下从乳孔渗出的微量淋巴液,沾在她右手虎口处,她用那只手托住根部的两粒紧缩精囊,手掌搓揉那两粒硬如卵石的球体,虎口每一次碾过精囊她喉咙就吞深一寸。
她的眼睛自始至终抬着——看着他。
猫眼眼线上挑的尾巴被泪水晕开了一点点,那泪不是哭,是深喉时咽喉受刺激引发的反射性泪水,从眼角淌下来挂在她颧骨最高处。
她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但她的眼白泛着快感激出的血丝,瞳孔是深褐色的,在日光灯下放得极大,裹满了被人需要的满足感——不是淫荡讨好,是交易达成后的记账快感:第一笔账已付,第二笔账进行中,第三笔待结。
林逸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膝盖在硬地板革上压出两大块红印,她低头看了一眼,“操——跪太猛了——地板革太硬——下次得铺个垫子——小卖部账上可以列支一块跪垫——待会我自己批。”他把她反身推到收银台上趴下,台面冰凉,她的腹壁贴上去被冰得浪叫了一声,但屁股已经自觉高高撅起了,臀沟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他的唾液、她自己刚才边被舔边高潮涌出的一泡清亮热液,在她腿间形成黏稠浊白挂着细泡沫的混合浆液,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扶着自己裹满她唾液的茎身,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肉缝。
白虎逼没有阴毛,视觉冲击极直白——那圈被撑得粉红的绷紧嫩肉在灯光下没有任何遮挡,连龟棱顶进大阴唇边缘那一瞬间的细微变形都清晰可见。
孙丽华趴在收银台上,回头看他,一边扭动屁股让逼口反复套弄停在门口不肯全插进去的龟头,嘴里像叫春的母猫一样不住声地催促——“进来——你给老娘全整根捅进来——收银台受得住——我以前在这么个破台上记了几千笔账,今天记你这笔最大。你别怕操坏了——我三十四了逼里滑着呢——刚才被你舌头舔开好几次了——快——快点插——你再不插我拿夹子夹了——不是夹你——是夹自己的奶头——我自己夹——”她把收银台上的那支圆珠笔拿起来,反手把笔帽夹在自己挺翘的左乳头根部,松开手让笔的重量挂在乳头上晃动,笔身摇曳拉扯着肿胀的乳头把整团乳肉拽得往前微微坠去。
“你看——夹住了——这是定金。你不操我——我就挂到天荒地老——挂到你操我为止——”
林逸把龟头推进去了。
不是缓缓推进去——是直直撞进去,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逼口那个还挂着她自己唾沫拉丝的入口,碾过前壁粗糙密布颗粒的敏感海绵体,碾过宫颈口凹陷,最后顶在子宫正下方后穹窿处那块更粗糙更敏感密布神经末梢的区域。
两个人耻骨撞在一起——闷,重,压着她臀沟里积存的全部黏稠浊浆被一次性挤向两侧,发出“噗嗤”一声被挤压的湿润闷响。
她趴在收银台上仰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亮、毫无保留的母兽般浪叫——“操——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你说——你叫我说——我这是不是妓女——是!老娘今天就是你的妓女!你包了我一天——我一天都——都给你操——快点——使劲——把这十六年都操回来——你操一下抵一个月——还有——”
林逸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贴在自己胸前。
她正红的嘴角已经花了,口红被吞得太深又擦着茎身溢出时蹭出一大道猩红拖痕糊在嘴角往耳际晕染。
他不让她继续低头趴着——而是让她面对收银台那面从来没人照过的化妆镜,让她看清楚自己被操时的脸。
“睁眼看。”他贴着她耳朵说,嗓音很低,但命令式的不容置疑。
她睁开眼看镜子里自己——眼线在泪水浸泡下晕到颧骨,粉底斑驳了露出了真实的三十四岁皮肤纹理,发丝散乱地粘在额角。
乳头上还夹着那支晃悠的圆珠笔,乳沟里汗水和香水混成一条反光小溪。
而自己腿间正吞着那根粗得让她阴道口绷到最紧的鸡巴,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臀沟,二头肌把她两条大腿分得更开,逼口嫩肉紧箍在茎身根部。
她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几眼,忽然笑了——不是算盘式的笑,是亢奋至极后带着崩溃边缘的快慰。
“看——我看到了——那是我——三十四岁才被操成女人——以前都是假女人——林老板——你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女人——别停——我要多看几眼——”林逸开始从后面猛撞。
紫红粗胀的茎身每一次整根抽出大半截,龟棱把她逼口嫩肉带翻出来黏在茎侧,下一瞬又全推进去,撞得她整副臀波沉重甩荡,后背那两根细绳交汇的x形已经松脱,她的腰窝在汗液覆盖下映着灯管碎光。
她在大开大合中失声狂叫——“操操操——这个更深——捅到最底了——逼心逼心被你操烂了——老娘以后就是你的精盆子肉便器——每天跪在收银台下面等你——你白天收银晚上收我逼——”
她的体内越来越湿,浆液从逼口与茎身之间被反复挤压喷得到处都是。
她揪着林逸撑在收银台上的手腕往后拗,让他一边撞一边用手用力掐碾她被圆珠笔夹着的硬肿乳头。
她自己则忽然把一只手伸回腿间蘸满自己刚喷出的粘稠热液涂抹在自己臀沟上方那朵也随之不断翕动的皱褶上,“屁眼——也是你的——今天第一单全套不收附加费——你想操哪里随便点——点了就发货——”说到这里她把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掰开自己臀瓣,用食指指尖把他还在猛烈抽送中溅到肛门口的残余浊浆轻轻推进后穴里权当开胃。
她的叫声渐渐地已经不太像售货员在推销货品了,更像是把身心里压抑了十六年的每一笔账本纸页碾碎成尖嚎:“旧账本烧了——全烧——只留你那——你一页——你——你他妈——操爽了没——操爽了射给我——我逼里专门给你开了——信用——无限额账户!”
林逸把她从收银台拉跌到地板上,让她背靠着冰凉的铁柜,两条丰腴被撕破丝袜还挂在膝弯的腿夹紧他的腰。
面对面重新进入她的时候,她双臂死死搂紧他脖子一边挨撞一边自己上下抬臀配合。
她的妆全花了——粉底被汗冲出道道沟壑,唇膏在咬他肩膀时把正红色烙印散乱地蹭在他皮肤上。
她那张被操得失了算盘分寸的脸贴上他的脸颊磨蹭,鼻尖全是自己逼水的腥香和过浓香水的余韵。
她说了一句没有记录在账单上的话——不是骚话,也不是价目表上的套词,而是把嘴唇贴在他耳廓上好像怕镜子听到她——“我等到你了。”
林逸没有回话。
他把手扣紧她仍在痉挛的腰肢,延长冲刺直到自己也到达极限。
她整个白虎逼口被操得张开成了他的形状,阴唇明显红肿,无毛的阴阜粘满两人拍溅成白沫的混合液。
她在最后一轮抽插中失声尖叫——这次不再有歌词也没有账本页码,只剩疯了似的啊啊闷响和那件挂在身上被扯断一根细绳的无罩杯内衣终于彻底滑落脚踝。
她微微抬起汗湿的手把他射出的、从她阴道口正在往外溢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