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比脑子先认输的乱。
她的手戳在他胸口上忘了收回来,手指蜷起来抓皱了他t恤领口。^.^地^.^址 LтxS`ba.Мe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的硅胶条正在随着心跳的加速往腿肉里陷得更深,裆部那片蕾丝在逼口收缩中被反复勒紧又松开。
但她咬着牙把下巴抬起来,用最后的冷面撑着场面:“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跟我回所里接受调查。现在。立刻。不许换衣服——就穿你身上那件t恤。不要耽误我的公务。”她转身就往院门外走,警靴踩在石板上嗒嗒嗒嗒,节奏快得像在逃。
审讯室还是那间审讯室。
铁椅还是那张铁椅。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排气扇叶片在角落缓慢旋转,扇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絮。
空气里还是那股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还有上次结束后残留在水泥地上的精液与逼水混合物的隐约咸腥——拖把拖了好几遍也没完全拖干净,在墙角砖缝里留下了一片极淡的暗色痕迹。
周艳把警帽摘下来挂在门后。
然后脱下警服外套,叠好放在木桌上。
她只穿着警服衬衫和警裙,灯光一照,衬衫底下那层黑色蕾丝暗纹和乳头凸起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蕾丝网眼纹路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在日光灯管惨白的光线下像一层印在皮肤上的暗色花纹。
她指了指审讯椅:“坐下。”
林逸在铁椅上坐下。
她把记事本和笔放在木桌上,从腰间解下手铐。
铐环弹出时发出极清脆的金属卡合声——咔嗒,这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像一颗钢珠掉在玻璃板上。
铐子套进他手腕,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防滑齿一格一格收紧,每一格都让铐环更贴紧他的腕骨。
铐到位时她的拇指在他腕骨凸起处轻轻蹭了一下——不是职业需要的触碰,是指腹贴着他那圈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旧痕轻轻压了压,然后顺着他的腕骨滑到他虎口,指尖在他虎口那道浅浅的生命线上停了片刻才收回去。
她把记事本翻开,笔尖落在纸面上,声音恢复了审讯式的冷静:“现在开始调查非法饲养家禽一事。姓名。”
“林逸。”
“年龄。”
“二十二。”
“在熟女村暂住期间,有无在院落内非法饲养家禽。”
“我院子里没有鸡。”
“举报人反映你家禽数量众多,叫声扰民,且近两天有扩散趋势。”她把笔尖戳在纸面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墨点,“扩散到本村执法人员的正常巡逻路线上,导致该执法人员不得不反复经过你院门口。每天好几次。严重影响公务效率。你给我老实交代——你那院子里,一共有几只会叫的。”
“四只。”
“哪四只。”她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住了,等着他报名字。
“第一只——我婶婶。叫起来嗓门最大,全院墙都挡不住。上次你还蹲在墙根下听了一整夜,内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周艳的笔尖戳破了纸面。
“第二只——我女朋友。叫得比我婶婶嫩,但最近越叫越响了。你上次在院门口看到她,她还躲在我背后,现在她已经能自己骑了。”
周艳的笔尖把纸面上的墨点戳成了一个小洞。
“第三只——你不认识,昨天刚来的。叫得比较闷,喜欢捂着嘴叫,但水特别多。”
周艳的笔尖把那个小洞戳成了一个大洞。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第四只——”林逸靠在椅背上,铐子在日光灯下反着冷光,他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是你。周警官叫起来比她们三个加起来都响。上次在这间审讯室里,你把排气扇的声音都盖过去了。今天你叫不叫?”
“你闭嘴——你说什么——本警官是在依法执行公务——”她把笔往桌上一拍,没拍稳,笔从桌沿滚下去掉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审讯椅旁边。
她弯腰去捡,林逸看到她后颈从警服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那片皮肤从耳根一直红到肩胛骨之间,红得像被开水泼过,汗珠从发根渗出顺着脖子淌进领口。
她捡起笔攥在手里,直起腰时深吸一口气,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笔尖重新落在纸面上时把纸划破了,“你认不认——你认不认你养了四只——不对——是非法饲养家禽——你刚才说的第一只第二只第三只全是你的——第四只——第四只我不是你的——我是来查你的——我是执法——我不是你养的——”
“你不是我养的,但你会叫。每次我来警局,你都会叫。第一次在院门口,你敲门的节奏和你心跳一样快。第二次在这张椅子上,你骑在我身上叫得比警笛还响。今天是第三次——你还没叫,但你已经在抖了。从院门口到现在,你大腿内侧的硅胶条一直在蹭你腿肉,蹭得你站都站不稳。你现在把铐子解了,坐上来。我让你叫第三次。”
周艳站在原地,手指攥着铐环的钥匙,攥得指节发白。
她低头看着他,呼吸在鼻腔里压得又细又急,胸口两团j罩杯巨乳在警服衬衫下剧烈起伏。
她应该拒绝——她是执法者,他是嫌犯,按规矩该她审他,不是他命令她。
但她没有拒绝。
她只是咬着下唇把钥匙插进铐环里,咔嗒一声把铐子从椅背横梁上解下来。
然后她把他两只手腕重新铐在一起,铐环卡死到最紧一格。
这是她最后的防御——至少表面上还是铐着的,至少她还可以骗自己说这是依法审讯,嫌犯被铐着,她只是换了个审讯方式。
然后她跨站在他膝盖上方,把警裙腰扣解开,深蓝警裙滑过吊带袜落在警靴旁边堆成一小团。
丁字裤裆部那块黑色蕾丝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湿的——是从警局二楼走到院子门口那段路上就开始往外渗了。
她把裆部湿布往旁边一拨,她的手在拨开自己内裤时抖了——不是紧张的抖,是身体知道接下来这根东西会顶到什么位置,是逼口提前开始痉挛的抖。
两瓣深玫瑰色的大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表面糊满了一层从她今早坐在办公室里翻巡逻日志时就开始往外淌的黏稠透明浆液。
那泡浆已经从阴道口一直淌到会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蕾丝袜口的硅胶条浸得打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粗得她两只手合握都握不住的巨根——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光滑的黏膜光泽,马眼已经渗出极细一滴前液,透明,黏稠,在灯光下反着微亮。
她往下坐。
不是上次那种缓慢推进——是直接沉到底。
龟头撑开逼口,一次性贯穿阴道前壁碾过粗糙海绵体,挤开层层叠叠被淫水泡得发胀的肉褶,最后狠狠撞上子宫口正下方后穹窿凹陷处。
耻骨撞上耻骨,大腿根砸在他腰侧,她的臀肉在木质椅面上撞出极沉闷极用力的噗嗤声。
她仰头张大了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极重憋了好几天终于从腹腔最深处冲出来的嘶哑嚎叫:“操——操——操——就这个——就这个啊——想死我了——你这个——你这个非法饲养的——大鸡巴家禽——”
她开始骑。
不是上次那种一字一句审问的节奏,是更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