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映在里面像两粒烧红的炭。
她看着林逸,身体还在动,臀大肌还在收缩,腰窝还在凹陷,k罩杯巨乳还在随着每一次下沉甩荡,嘴里的鸡巴刚吐出来,身后的男人还在舔她肛门,左手还在帮床沿那个男人撸,脚趾还被那个最老的含在嘴里。
但她看林逸的目光纹丝不动。
“你就是林逸。”不是问句。
她的声音不是柳妖妖那种慵懒沙哑的骚,也不是周艳那种冰冷的命令,是更沉的更厚的,像从腹腔最深处被檀香和淫水泡过之后再从喉咙里慢慢淌出来的绸缎。01bz*.c*c
这声音里没有试探没有威胁,只有绝对的自信——她不需要问,因为她早就知道答案。
她的身体同时做着五件事,但她说话的语调和坐在茶桌前品茶的语调一样稳。
她重新把嘴里那根鸡巴含进去,吞吐了几下又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的口水丝。
“听说你最近把我的村子整顿得很有秩序。周艳铐了你三次,现在蹲在警局二楼翻记事本写你的名字。孙丽华的账本第一页被你签了名,尾款还没结清。赵美玲昨晚在你床上叫了半宿,她老公那两粒安眠药也是你教她加的。过来,近一点。”她说话的同时身下那个男人忽然发出一声极嘶哑的呻吟,稀薄的精液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道口边缘溢出来。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像看一张用过的纸巾,从他身上翻下来,那根刚射过的老鸡巴从她逼口滑出,带出小泡稀薄浑浊的精浆滴在绸褥上。
她靠在床头,拿起一只青瓷茶杯抿了一口人参乌龙,把茶杯放在碟子上。
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两下床沿——床沿上那两个待命的男人立刻站起来,屏风后面又走出一个刚刚还在系裤腰带的,连同那个刚射在她里面的花白头,四个人都规规矩矩退到屏风后面去了,只剩捧脚的那个老得几乎不中用的还用干枯的手恋恋不舍地捧着她脚踝。
她垂眼看了他一眼,他赶紧松开往后退了两步。
她把他挥退后重新看向林逸,目光从他的脸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肌隔着t恤隐约的轮廓,滑过牛仔裤腰,最后停在他胯下。
不是偷看,是端详,是鉴赏,是买家在看一件已经被推荐了很久终于亲眼见到实物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评估。
“把衣服脱了。”她说这五个字的时候表情和刚才说“进来把门关上”一模一样——不是请求,不是命令,是陈述,是你迟早会脱,我只是帮你省掉犹豫的时间。
林逸没有脱。
他把门关上,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大床前方那张显然是为访客准备的硬木圈椅前。
这个角度离床仅几步之遥,能清楚看到她k罩杯巨乳上乳孔微张渗出的浆液,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五个老男人精液与她逼水汗液的浓烈雌骚。
他没有坐上去,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坦然地扫过床上那些沾满体液的绸褥和她腿间还在往下淌的白浊液。
“王村长,你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看你骑这几个老当益壮的。”更多精彩
王莉洁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一闪而逝。
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把沾在唇角残余的人参茶沫舔掉,然后把手从腿上抬起,轻轻拍了两下床沿。
那张红木大床上,除了她身边的牡丹绸褥皱得不成样子之外,被她刚才挥退的那几个人现在已经消失在偏厅倒座房的垂帘后方,连大气都不敢出。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重新靠回织锦靠枕堆里,并不急着回答,而是把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分开双腿。
不是敞,是分。
大腿内侧那片糊满好几个老男人稀薄精液与自己浓稠逼水混合物的饱满肉唇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两瓣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外翻,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不整齐,深玫瑰色,表面糊满浊白里透着半透明粘稠的厚浆。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充血勃起到有小拇指指节大小,紫红发亮。
她把手放在自己阴蒂上,当着他的面开始揉,指腹压住根部顺时针画圈,同时另一只手从乳沟深处开始往上推,把左边乳头捻在自己拇指和食指之间拉长,松开,弹回去,再拉长。
“比你婶婶大不少吧。你婶婶i,我k。她在温泉边上一定告诉你——别被我骗上来。但我没骗你上来。我只是给你看看——你把村里几个女人的逼都操开了,从你婶婶到周艳再到孙丽华,一个个都会叫了。我这儿,你打算什么时候也开一开。”
她说话的同时手指在自己阴蒂上加速揉动,那粒紫红肉核在她指腹下越揉越硬,阴道口挤出一泡极黏极浊的混合浆液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牡丹绸褥上,和刚才那几个老男人留下的旧精湿痕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在加速,但语调还是稳的,只是尾音里多了极细极薄的一层沙哑。
她把自己阴道口最紧的括约肌环内侧缓缓用两根手指撑开,让林逸看到里面还在收缩的深红肉壁和那层被好几轮老男人精液糊满的浊白黏膜。
“我这几个老东西,加一块儿都赶不上你一根。他们在我身上喘不了两刻钟就趴下了。你呢——你把赵美玲操了半宿,你在审讯椅上把周艳操到她喊你老公,你把孙丽华的账本操翻了,你把吴翠莲操得扶着墙回果园。我认识她们每个人都十年以上,没有一个在我面前说过别的男人好。但你来了之后,她们全变了。今天找你来,就是要亲眼看看你这根东西到底长什么样,顺便告诉你,我这村长宅子里空着一间房,离我这正厅最近,你住过来,全村上下所有女人,包括你想操的和你还没操过的,都不敢拦你。她们看到你住进我这宅子,以后你在村里走路,巷子两边都给你让道。”她把手指从阴道口抽出来,指尖上沾满浊白混合浆液,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中指的浆液,又把食指上那滴抹在自己左边乳头上。
乳头被粘稠白浊浆糊住,在烛影下反着油腻腻的亮光。
她把乳头在指腹间捻开,让那些混合了老精与自己逼水的浊浆均匀涂满自己乳晕边缘凸起的每一粒蒙哥马利腺。
她的身体在说话时从没停过。
现在没有男人在她身上——嘴里空着,逼里空着,肛门空着,两只手也暂时闲着。
但她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动。
不是刻意勾引,她不需要刻意勾引,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几十年不间断的性刺激。
她的阴蒂在指腹下突突跳动,乳头在两指间硬挺发胀,腿根内侧那两瓣肥厚肉唇还在往下淌着刚才骑乘时积攒的老精与新逼水的混合物。
她一边揉自己一边打量林逸的身体,目光在他肩膀、胸腹、大腿和胯下依次停留,像在清点一件值得收藏的雕塑。
她的呼吸在她自己手指的动作下变得更深更黏,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烛影里忽明忽暗。
她用高亢而放浪的嗓音——不是骚叫,是掌控中带着贪婪的宣告——提高了声调:
“你要是上来,这张床就是你的交椅。我身边这些老家伙你看不上没关系,以后他们只准在屏风后面等着——你上来还是不上来。我给你半个时辰。”
吴翠莲站在林逸身后靠门的位置,后背贴着雕花木门,双手垂在身侧。
她看着王莉洁在床上一边自慰一边说那些话,看着那几只老干枯手从帘后阴影里又重新慢慢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