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抗拒——是太久没被人碰过,身体已经忘记了该怎么回应别人的触碰。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不知道放哪里好,先攥成拳头,又慢慢松开,抬起来,犹豫了好几秒,终于轻轻地搭在他腰侧。发布 ωωω.lTxsfb.C⊙㎡_
不敢用力,手指只是极轻极轻地捏着他t恤下摆的边缘。
“你心跳好稳。我自己的心跳有时候半夜快得害怕,煮水时壶开了烫到手才回过神来。你的心跳不一样。我在宅子里试过往床上多放好几个枕头,堆成人的形状,靠在上面,但枕头不热,也没有心跳。”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鼻尖压在他锁骨下方那片被周艳咬过的齿痕附近,吸进一口气——是他t恤上残留的皂角香、井水的硫磺气和年轻男人皮肤底下往外蒸的微腥微咸,混着她自己眼角的泪——她笑了,嘴角翘起极细微的弧。“——还有汗味。热的,不像枕头。”
“枕头不会付钱。你付了钱,我就得让你抱够。”
“那——我想换个姿势。”她把左手从他腰侧移到他后背上,指尖在他肩胛骨之间极轻极轻地画着圈。
她的手指是凉的,指腹有一层弹琴磨出来的极薄的茧,蹭在他t恤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把两只手都移到他后背上,十指轻轻扣住他肩胛骨边缘,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仰头看着他,下巴刚好抵在他锁骨下方。
“你刚才问我能做别的吗。我把话憋回去了。现在我想说——”她把嘴唇贴在他锁骨正中央,不是吻,只是轻轻压住。她的嘴唇是凉的,有一点干,但极柔软。压了几秒之后她松开,在他锁骨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不是口水,是她嘴唇本身的潮气。然后她松开扣住他后背的手,转身走到罗汉榻边把那只沉香木盒打开,从里面又取出一张银票。第三张,面额和前两张一样。她走回来把银票放在林逸面前的八仙桌上,和三张银票一起排成整齐的一排。她的手指在第三张银票上轻轻点了一下,指腹压在票面上往前推了一点点,然后抬头看着他。
“这一张——是请你亲我。我第一次跟男人说这种话,不知道该付多少钱。你如果觉得不够,我可以再拿。”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终于出现了极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把自己脱光之后又把自己仅剩的最后一道防线也亲手推开时的本能反应。
林逸低头看着桌上排成一排的三张银票,又抬头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赤裸着身体,纯黑长发垂在肩侧,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抬,眼眶里那层水光还在,但她没有躲。
他把银票推到一边,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
沈如烟的嘴唇在他触碰的那一刻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气音——不是叫,是叹息,是一个人把压了好多年的所有话都咽回去之后终于不用再咽了的叹息。
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软,舌尖轻轻从她唇缝探进去——她的舌尖是凉的,带着明前龙井的清甜和桂花糕残余的微香。
她把眼睛轻轻闭上了,睫毛在他颧骨上扫过,极轻极痒。
她的手指把他t恤下摆攥得起了皱,整个人的重心全吊在他脖子上——她不会接吻,但她在学,舌尖笨拙地跟着他的舌尖,他退她就追,他进她就迎,像弹古琴时手指第一次按在琴弦上那种小心翼翼又充满本能的试探。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嘴唇上移开,大口喘气,鼻翼微微张翕,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泛肿,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溢出来一滴,顺着颧骨往下淌,她没有擦,那滴泪一直流到嘴角,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你的嘴是烫的。我的手在你后背上发抖,刚才一直抖。你不知道——我每天看着日头从东边升起来从西边落下,和茶壶里反复泡没味道的旧茶叶一样。但刚才你含我的下唇——我不是旧茶叶。我是新茶。你泡得酽酽的,我还没喝完。”
“那你还有几张银票。”
“剩最后一张——不是放在盒子里,是放在我枕头底下。那张面额比这三张加起来都大,我存了好多年。从好多年以前就放在那,每晚睡前看一眼,看完了放回去继续睡。我不知道谁会让我舍得花掉它——今天我来找你之前,把它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放在枕头上。我想——今天晚上或许不用再收进抽屉了。”她的眼泪终于开始往下掉,不是哭,是憋了太久的话在舌尖上被搅碎之后和泪腺一起失控。
泪水流过她颧骨,流过她嘴角,滴在她自己赤裸的锁骨上。
林逸用拇指擦掉她颧骨上那颗泪珠,指腹带着一层薄汗的微潮,顺着她眼角往下轻轻抹。
他把手指上沾的泪水轻轻含进嘴里——咸的,微涩,和她刚才给他泡的那杯明前龙井回甘之前的第一口淡苦一模一样。
“那张银票你今晚继续放在枕头上。今晚过后——你告诉我,要不要把它收进抽屉。”他俯下身,一手穿过她腿弯,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极轻,轻得根本不像三十岁,骨架子纤细,全身皮肉匀亭地裹在骨骼上。
后背抵着他手臂,腰陷在他肘弯,两条腿搭在他小臂上,小腿垂下来轻轻晃动。
她双臂赶紧勾住他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闷声说卧室在书房左边那扇门——你走错了,右边是琴房,墙上挂着那张蕉叶琴不要撞到。
卧室不大,但比正厅更私密。
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铺着素白床单,床单边缘塞进床垫下,塞得极整齐,没有一丝褶皱。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素瓷罩小灯、一本翻到一半的线装书扣在灯座上。
枕头上放着最后一张银票。
枕头旁边还有一对绣花枕靠,绣的是白兰花,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线头。
窗帘是素白纱,被穿堂风轻轻吹动。
林逸把她放在床单上,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长发铺散在白色枕头上。
她把最后那张银票从脑后轻轻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用手指压平折痕。
然后靠回床头,双腿微微曲起,膝盖靠拢,抬手把那根素银簪子也从床头柜上轻轻拿过来,把散乱的长发重新绾成髻——不是为了端庄,是紧张,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同床不知该做什么,就用她最熟悉的日常来掩盖。
她的手指还在轻微发抖,簪子在她指尖滑了两次才插进发髻,但她的眼睛不躲,一直看着林逸。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不是掰,不是张,只是松开膝盖,让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皮肤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天生光洁饱满的阴阜上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微微隆起。
大阴唇紧闭时中间那道缝极细极浅,颜色是极淡极嫩的粉,白里透粉,像初春枝头还没完全绽放的桃花苞。
小阴唇藏在里面,只有在她自己手指轻轻掰开大阴唇时才露出来——极薄极嫩,颜色比大阴唇稍深一度,边缘规整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表面覆着一层极薄极透亮的清液。
那是她在正厅被吻时就从阴道深处涌出的第一泡蜜浆,不是浊的,是清的,像融化的冰糖,在午光下反着洁净的微光,拉丝很长,从阴道口一直连到她指尖,颤悠悠地晃了好几下才断。
她把沾满自己清亮蜜浆的指尖轻轻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尖极轻极小心地舔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