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在天井里冲凉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到柿子树梢正上方了。最新地址 .ltxsba.me?╒地★址╗w}ww.ltx?sfb.cōm
井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后颈淌过肩胛骨,把今天一整天积攒的汗、沈如烟闺房里那股龙井茶香,还有小暖刚才高潮时喷在他锁骨上的清亮蜜浆全部冲进石板缝隙里。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往堂屋走,石桌上纱罩还盖着那几碟菜,绿豆稀饭、酱萝卜、空心菜,跟他傍晚回来时一模一样。
小暖今晚睡在他房里,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她大概已经在凉席上睡沉了,手指还攥着那条被他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的藕粉色蕾丝内裤。
他正要去厨房倒水,经过母亲房间门口时,脚步停了。
门缝里透出极淡的素瓷台灯光,那盏小灯平时天黑就关了,今晚还亮着。
他的手搭在门板上,轻轻推开。
林雅蓉坐在床沿上。
她洗过澡了,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用木筷子绾成髻,而是披散在肩上,发尾微湿,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乌木光泽。
她穿着一件林逸从没见过的睡裙——不是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棉布裙,是真丝的,月白色,料子极薄,台灯光从她背后透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在薄绸下勾成一道柔和的金色剪影。
柳妖妖送的,她一直压在枕头底下没穿,今晚穿上了。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交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已经在这张床沿上坐了很久了。
从傍晚做好晚饭、把菜用纱罩盖在石桌上开始,就一直坐在这里。
她知道林逸傍晚回来过,知道小暖在他房间里等他,知道院子里那些女人的味道——沈如烟的龙井茶香,王莉洁正厅里的檀香,吴翠莲留在圈椅上的甘蔗汁——全都在他身上。
她坐在床沿上听着隔壁的动静,手指在膝盖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直到院子里的水声停了,直到他的脚步声停在她门口。
“妈。还没睡。”
“今天——不想躲了。”她的声音很轻,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她的睫毛在灯下微微颤动,那些散落在鬓角的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她的眼,她没有去拢,只是透过碎发看着他。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从他额头上看到了他父亲的眉弓,从他的下颌看到了她自己的影子,从他锁骨上方那一排淡红的齿痕看到了那些她认识或不认识的女人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的印记。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他锁骨上方那道最新最浅的牙印。
“逸儿,你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这个——是谁。”
“沈如烟。村东头的,今天中午刚认识。她把银票当纸烧,让我抱她。我抱了。她又让我亲她,我也亲了。然后她拿出一张婚书让我签名,我签了。”
林雅蓉的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很久。
“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你中午没回来吃饭,下午也没回来,到了傍晚小暖在院子里等你,我在厨房里热菜,一遍一遍地热,热到绿豆稀饭都快干了。后来小暖等到了你,我在厨房窗口看到你推门进来,你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但我没生气。因为我自己——比她们更丢人。她们是光明正大来找你的,我只敢趁你喝醉了偷偷溜进你房间——把逼贴在你嘴唇上,让你在梦里吃我的骚水。第二天早上还骗你说你那件t恤上的印子是吐的。不是吐的——是我的逼水。我用手帮你打出来,又用嘴含了你很久,最后要进去的时候自己先怕了,跑了。”
她说完这些,手指从他锁骨上滑下来,放在自己睡裙的领口边缘。
那件月白色真丝睡裙在台灯光下泛着极淡极柔的珠光,和她眼角的细纹一样,是岁月给她的。
她开始解扣子。
她的手指在发抖——每解一颗就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解下一颗。
月白色真丝睡裙的斜襟从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和那条极深的乳沟。
那两团在结界催熟下日益丰满的巨乳,在台灯光下泛着常年不见阳光的瓷白,乳沟深处有一道被内衣钢圈勒出的浅红印痕。
她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残留着皂角粉的清香和她自己体温蒸出来的一层极淡的暖香——不是香水,是成熟女性身体深处往外渗的那股微腥微甜的闷香。
她把睡裙从肩头完全拨下,整件滑落在腰际,上身赤裸在灯下。
她的乳房在失去束缚后自然微微外扩,在重力下稍稍下垂,但乳沟依然极深极厚,乳晕是深玫瑰色的,边缘凸起一圈极细密的小颗粒,乳头从乳晕正中高高翘起,暗红发紫,硬挺得像被剥了皮的小樱桃核。
小腹上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痕迹——是生林逸时留下的,颜色已经褪得几乎看不见,只在台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丝光泽。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掌心压住左乳,手指微微张开,像在按住一颗跳得太快的心脏。шщш.LтxSdz.соm
“逸儿——你是吃我的奶长大的。这里——以前是你的。后来你长大了,不用吃了,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把它藏在围裙底下,每天做饭洗衣服,谁也不会多看一眼。但那天你在躺椅上冲完凉,我给你擦头发,闻到你的汗味——跟你爸不一样,更冲更腥更让我心慌。从那天起,我每次自己洗澡都会多看自己几眼——觉得这对奶子好像还没老。后来你被人铐走,你操了警察操了农妇操了人妻操了老板娘操了村长操了寡妇,我在墙这边听着,把手指放在逼里揉自己,边揉边想——她们都比我好。她们年轻,漂亮,会叫,会骑。但我也有她们没有的东西——我是你妈。我比这村里任何一个女人都更早认识你,更早爱你。你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我就爱你。”
她站起来。
月白色真丝睡裙从腰际滑到脚踝,堆在床沿边上。
她把那条肉色高腰棉内裤也脱了,裤裆离开阴道口时拉出一根极长极黏的透明丝——不是浑浊的,是清的,极黏,在台灯光下反着洁净的微光。
她把内裤叠好放在睡裙上面,然后赤条条地站在儿子面前。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她紧紧并拢时微微挤出,腿根深处那片银白色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卷曲茂密,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阴唇外侧,被从阴道口渗出的清亮黏稠蜜浆泡得一绺绺贴在皮肤上。
她用手轻轻拨开那片湿透的银白毛丛,把自己那两瓣肥厚饱满、颜色深红的大阴唇翻开——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不整齐,像被反复揉搓过的厚花瓣,表面糊满了一层从傍晚等到现在、在逼口积了大半个晚上的黏稠透明浆液。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紫红发亮,充血到她用手指轻轻一碰就浑身发抖。
“逸儿——你看。这是你出来的地方。以前只有你爸碰过——他走后这地方空了太久太久。今晚你回来吧。不是别人——是你。你回到你最熟悉的地方。”她把手从阴蒂上移开,放在林逸脸上,拇指轻轻擦过他颧骨上一道极浅的抓痕——是今天王莉洁在正厅里被他拒绝时指甲不小心划到的。
她拇指在那道抓痕上停了很久,然后踮起脚尖,把嘴唇轻轻贴上去——是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