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不能叫——今晚妈要叫——把那天晚上没叫的全叫回来——大鸡巴儿子——大鸡巴逸儿——操妈——操妈妈的逼——你从妈逼里出来的——现在又操回来——妈这逼是你的——从来都是你的——”
她的银白色长发在枕头上被汗泡得湿透,散在肩头两侧,几缕发丝粘在嘴角。
她伸手把它们拨开,手指插进自己嘴里含着,含了又拿出来放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揉——那粒紫红肉核在她自己指腹下越揉越硬,阴道口在茎身每一次抽出时带出一泡浊白中混着清亮新浆的浓稠粘液。
她抬起双腿紧紧夹住林逸的腰,脚踝交叠在他骶骨上方,小腿肚贴在他后腰上,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出极深极重的熟妇肉浪。
“逸儿——你爽不爽——操妈爽不爽——妈里面是不是比你今天操的所有女人都烫——不是结界泡的——是你自己操得你妈发热——妈今天在床沿上坐着等你回来——腿根湿了——干——干了又湿——湿了好几回——就等你推门——你推门时往门槛那儿一站——光着膀子——头发滴着水——妈逼里就又涌了小泡——妈当时想从床沿站起来——怕站起来流到地上——你笑话妈——妈一直忍到刚才把内裤脱了——你看妈内裤——裆那边都泡透了。”
林逸把她内裤从床沿上拿起来给她看——裆部那块厚棉布每一根纤维都已被浸透,灯光下那片渍迹暗润微亮,边缘还挂着没干的黏稠细丝。
他把内裤放回枕头边,俯身压下来把她整个人重新抱进怀里。
她双手勾住他脖子,手指穿进他微湿的头发,把他汗湿的额头压在自己锁骨正中央——她的心跳跳得极快,隔着皮肤传到他耳膜上。
“逸儿——妈给你记了账。你的第一次——不是婶婶,不是小暖,不是周艳,不是任何人——是我。你还在妈肚子里的时候,你的鸡巴就挨着妈的逼心。今天妈这账本终于平了——你回到你最熟悉的地方——你射在妈这里面——让妈替你留——妈不能怀了——但妈能含着——你能给妈——你愿意给妈吗——你爹给过——他没留住——你去外面操了那么多女人——你把种子留半袋给妈——妈给你存着——不是孩子——是你的——你自己——”她把他的脸从锁骨上轻轻捧起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那双早已不再躲闪的眼睛在仅隔一指的距离注视着他。
床角台灯的橘光穿过两人之间潮湿的喘息,照在她眼角那些岁月细痕和她翘起的嘴角上。
林逸开始最后冲刺。
撞击节奏比刚才更快更密,茎身每一次抽出大半截带出她阴道深处被搅成白浊细沫的浓稠浆液,在两人交合处糊成厚厚一圈乳白泡沫。
她把腿从他腰上松开高高抬起架在他肩上,让自己的阴道口更敞开,让他插得更深。
龟头顶穿了子宫口正下方那个她自己抠了好几年从没够到过的凹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嘴里迸出更碎更失控的词——“逸儿——妈逼里那个——后穹窿——你教她们认——她们学会了你才操——但妈不需要学——妈自己就知道——它在最里面——就等你来——你顶它——妈就——”她仰头发出更尖锐更忘我更不顾一切的高潮嚎叫——这声终于不再是压抑的闷哼,是这整条巷子至今为止从她这扇窗户里飘出去过的唯一一次完全不设防的嘶哑哭腔。
阴道从子宫口到逼口全部痉挛,逼水从逼口边缘喷溅出来,洒在两人紧贴的腹股沟间与她腿内侧银白湿透的毛丛上。
“逸儿——你射给妈——妈要你的——回到老家来——给你妈——给——全给妈——妈接着——一滴不落——”他射了。
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出,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阴道最深处——比给沈如烟第一泡更浓更多,比给赵美玲安眠药之夜更稠更猛。
热烫的精浆冲击在子宫口下方的后穹窿凹陷里,烫得她弓起上半身,嘴张到极限,喉咙深处冲出最后一声极长极重、憋了太多年从未对任何男人发出的嚎叫。
她瘫回床单上大口喘息,手指还挂在他后颈,小腿从他肩上滑到腰侧。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茎身抽出时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一大泡浊白混合浆液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那滩混合了他和自己体液的浊白残浆,伸手用指腹蘸了一点放进嘴里,细细抿住。
然后拉着他重新躺回自己身边,把脸埋进他胸口,在他锁骨上刚才那道沈如烟留下的浅红牙印旁极轻极轻地落了一吻。
“逸儿,妈不用躲了。明天早上妈在厨房给你熬粥,小暖起床会看到,你婶婶从隔壁过来也会看到——四双眼睛加上妈,妈不会再蹲石凳边假刮鱼鳞。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把台灯留到你回来。”窗外远处的狗叫了一声之后安静了,柿子树叶在夜风里沙沙轻响。
林逸在母亲均匀悠长的呼吸中闭上眼,唇角沾着她发间残余的皂角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