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在上午的阳光下白得发光,乳头是深红色的,乳晕边缘凸起一圈细密颗粒,乳沟深处积着一小汪汗液。
她的小腹还是平坦的,那道剖腹产旧疤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光;大腿丰腴有力,腿根内侧两瓣肥厚饱满的深玫瑰色大阴唇已经充血翻开了,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糊满透明黏稠的浆液。
她把腿分得更开,把那朵正在不断收缩吐浆的熟逼展现在三人面前。
“大侄子——你看,昨晚你们仨搞了一整夜,婶婶在隔壁急得要死,光听你们叫我碰不到。今天早上你妈还没起,婶婶去井边打了桶水,蹲那儿搓了个毛巾擦了好几遍,把小阴唇边缘的旧浆全搓干净了。现在这逼里就只等着你。刚才你和小暖在这里搂着他睡不醒——我就把指头探进去先抽了好一阵。你婶婶忍了好几个晚上——从赵美玲在你床上叫‘大鸡巴老公’那夜忍到现在。”她把手指从阴道口轻轻抽出来,指尖挂着被她体温反复闷蒸后变得又浊又稠、像融化的冰糖般拉丝的淫液,她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吸干净,舌尖在指腹上绕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压在林逸嘴唇上,让他分享她自己逼水的微咸微腥。
“大侄子尝尝——这是忍了一个多星期没被你碰的老骚水。昨晚隔着墙听你妈高潮,整个床都在抖,婶婶在隔壁恨不得把凉席咬通了。今天你得把这本息全还回来。快,把裤子脱了。”她伸手把林逸的裤腰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在晨光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茎身粗胀,马眼已经渗出极细的前液。
她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不是含,是亲,嘴唇极轻极柔地压在马眼正上方,松开时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根细长明亮的透明口水丝。
“小暖,你昨晚骑了。今天婶婶跟你一块骑。你骑上面——不是鸡巴,是脸。你逸哥舔你的逼,你舔婶婶的逼,婶婶骑你逸哥的鸡巴。这叫‘听话’也‘不听话’——你以前只让他操你,今天你操他同时自己也让他爽。来,婶婶教你。”她把小暖从门口拉过来,把林逸推仰躺在凉席中央。
自己跨跪上他小腹,把还在往外渗浆的阴道口对准他早已硬挺的茎身,龟头顶开阴唇边缘陷进那圈紧箍的嫩肉时,她仰头发出了一声极长极放浪、完全不加克制的嘶哑嚎叫——“操——回来了——婶婶的逼心等了太久了——大侄子的鸡巴又胀了——是不是昨晚被你妈伺候得太舒服了今天格外胀——操操操——到底了——顶到后穹窿了——龟棱在碾——碾得婶婶里面酸胀——”
她调整臀部角度,一边骑一边把握角度教小暖从林逸胸口爬上去,分开双腿跪在他脸部上方。
小暖回头看着柳妖妖,视网膜上还映着婶婶i罩杯巨乳上下甩荡的乳浪,咽了口口水。更多精彩
“逸哥——你——愿意舔吗——”林逸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极轻极柔地揉了揉,把她往下拉近自己。小暖的手指放在自己阴道口边缘极轻极慢地拨开,那两瓣嫩肉刚被指腹分开就弹回去,再拨,再弹——她已经学会了不紧张,只是有点害羞。那不是昨晚单独作战时的笃定,而是加了一个观众——她的准婆婆林雅蓉还坐在床沿上,手指攥着月白色真丝睡裙边缘,耳根通红地看向这边。
柳妖妖在骑乘中俯身贴到小暖耳侧,声音裹着粗重喘息和极细微的呻吟指导她:“把逼放在他嘴上,别怕压着他——你逸哥今天有一整天时间,你放心磨。他舌头带钩——待会你就知道。”小暖闭上眼把阴唇压上林逸的嘴唇。
第一触是他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阴阜那片淡褐色细软毛丛上;然后是舌尖——他舌尖从她阴道口底端沿着小阴唇内侧那道最敏感最薄的黏膜褶皱慢慢往上刮,每刮一道她就忍不住低低地哼一声。
她发现自己不只被他操的时候才会叫——原来被舔也会叫。
她双手撑在林逸腹肌上,把阴道口更紧地压向他的嘴,阴道口在他唇间越来越湿——不是舔出来的,是她自己涌出的清亮蜜浆把他的下巴、嘴角、舌面全糊亮。
柳妖妖在她上方,双手托着自己那对上下狂甩的i罩杯巨乳,继续上下骑乘,一边骑一边浪叫:“妞——你叫啊——被舔比被操更该叫——婶婶听你逸哥说他在村长床上操吴翠莲时隔着整张床都能听到那农妇骂他是大鸡巴祖宗——你骂——你逸哥最喜欢听你这张清纯脸骂脏话了——”小暖在林逸舌尖持续碾压阴蒂的同时仰头闭眼,终于从喉咙深处喊出了她这辈子迄今为止最粗暴直白的一句浪叫——“操——操——逸哥别舔了——操我——我和婶婶一起——你一边操婶婶一边用手指操我——操操操——我是骚货——我是你的小骚货——快——快插我逼——手指——手指也够——”柳妖妖低头看着她,笑了——不是骚笑,是那种“自家闺女终于出师了”的骄傲。
林逸的手指从唇边移开,滑进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口,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入,拇指同时压在她充血勃起的小阴核上。
而他自己腰胯配合柳妖妖的节奏从下往上猛顶——龟棱刮过她阴道前壁粗糙的g点海绵体再撞上后穹窿凹陷。
柳妖妖骑得更疯了,她把自己的乳房从胸罩里完全解放出来,双手托着那对上下甩荡的i罩杯巨乳,一边骑一边把乳头往林逸嘴里送。
林逸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吸,她在双重刺激下仰头发出连声高亢的嚎叫:
“操操操——大侄子——一边叫你妈来——你妈坐在床边上——看了半天手指都抠进床单了——姐姐——别在那儿装了——昨晚你叫得比我还响——今天怎么害羞了——过来——让逸儿吃你奶——你不是说这对奶子是你逸儿小时候吃大的吗——让他再尝尝——看看味道变了没——”
林雅蓉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但她还是站起来了,月白色真丝睡裙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踝。 ltxsbǎ@GMAIL.com?com
她赤条条站在凉席旁边,阳光从窗户纸上滤进来把她整个人染成一层极淡极暖的金色。
h罩杯巨乳在胸前微微晃荡,那道剖腹产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光。
她赤足走到林逸面前,弯下腰,把自己左乳的乳头轻轻放在他嘴边。
“逸儿——你婶婶说得对。小时候被你吃奶,那时候是喂你。今天你再尝尝——看看还有没有你小时候喜欢的那个味道。”林逸含住母亲左乳头用力一吸。
林雅蓉深吸一口气,手指穿进他头发里不是推不是拉,是极轻极柔地揉着他的发根。
柳妖妖继续边骑边浪叫,看着这对母子终于在她面前坦然交合,眼角的细纹全挤在一起,不是老——是痛快,是忍了太久的画面终于亲眼看到。
“姐姐——你叫啊——昨晚隔墙叫那么响——今天当着我面不好意思了?你昨晚在逸儿耳边喊什么来着——大鸡巴儿子——操妈妈的逼——现在再喊一遍——让全村都听到——反正周艳肯定在外面巷子里记着呢——让她记——今儿大家都浪——”林雅蓉被柳妖妖的骚话激得把脸埋进儿子颈窝,闷声叫了出来:“逸儿——操——逸儿操妈的逼——昨晚第一回怕叫太响——今天不怕了——妈是你的人——逼是你的——奶也是你的——你婶婶说得对——妈憋了太久——今天不憋了——叫给你听——唔——”
柳妖妖俯下身在她姐姐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胯下骑乘的节奏忽然加快——不是上下砸,是前后绕圈研磨,让龟棱在她阴道口最紧的括约肌环上来回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