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脱衣服都是表演——给老男人看,给年轻男人看,骑一个老头撸另一个老头的鸡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今天这身衣服我第一次穿。不是穿给村长正厅的客人看,是穿给——你。林逸,今晚我不是村长。我把簪子摘了,把老男人全清走了,把正厅点了新檀香,把茶泡好等你来。你能——把我当成别的女人那样吗。不是王莉洁,不是村长。就是这村里一个女人,等了太久太久,想被一个人操。”
林逸把青瓷杯放回茶几上。
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她还在解第四颗银扣的手轻轻拿开,自己把那颗扣子解了。
然后是第五颗,第六颗,第七颗。
深蓝色对襟褂子从她肩头滑下来,堆在脚踝。
她里面确实什么也没穿。
k罩杯巨乳在暮色中沉重地微微晃荡,乳头高高翘起,暗红发紫,乳孔微张渗着极细微的透明浆液。
大腿内侧那两道软肉并紧,把白嫩丰腴的美穴藏在腿肉窄缝间。
他伸手放在她腰窝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她预想中的粗暴,是含住她下唇极轻极慢地抿了一下。
她的嘴唇比沈如烟厚,比赵美玲软,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更烫。
她在他含住她下唇的那一刻忽然忘了该怎么呼吸——她是王莉洁,她这辈子被无数男人亲过,从来都是她主宰吻的深浅与时长。
但林逸这一下不是亲,是把她从王莉洁嘴里轻轻叼出来放回一个纯粹期待被操的女人体内。
他把嘴唇从她嘴唇上移开,低声在她耳廓边缘说:“不是村长。那你是谁。”
“我是——王莉洁。”
“王莉洁是谁。”
“是——你的。”她把脸埋进他锁骨窝里,k罩杯巨乳压在他胸口,乳头硬挺滚烫地戳着他的胸肌。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他后腰,放在他牛仔裤腰扣上。
今晚整个宅子只有他们俩,何小琴在偏厅帘子后面。
她没有解他的腰带,而是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W)ww.ltx^sba.m`e
“今天你第一次亲我——也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把我当成女人亲,不是当成村长。我要你抱我上床。不是走到床边自己躺下来——是你把我抱起来,放到那张新换的素白绸褥上。”
林逸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她极沉——不是胖,k罩杯巨乳和那副粗壮厚实的骨盆以及饱满沉重的巨臀加在一起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更沉更有分量。
她在他臂弯里仰头看着那张她熟悉不过的拔步床——牡丹绸褥被何小琴换掉了,现在铺的是素白暗花绸褥,边缘绣着一圈极细的银线回纹,枕头也换了素白枕套,没有任何花纹。
床幔还是半透红纱,烛光透过纱帐把整张床染成极淡的暖橙色。
林逸把她放在素白绸褥上。
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双腿微微曲起,膝盖靠拢。
这个姿势不是她惯常的那种大敞四开把逼亮给男人看——是更矜持更含蓄更像第一次被男人抱上床。
他的手从她膝盖开始慢慢往上推,推过结实饱满的大腿,推过腿根内侧那道之前自己揉阴蒂时掐出来的细碎红印,停在她腿间那片茂密卷曲的黑丛边缘。
“你今天洗了几遍。”
“温泉泡了好几遍。阴道灌洗——我自己用手指抠进去洗了好久,换了两次水。逼里现在没有别人的精液——你再检查一下。”她伸手把林逸的手指轻轻压进自己阴道口。
那一圈嫩肉在他指尖刺入时自动撑开,里面温烫紧窄,肉壁自行裹住他的指节微微收缩。
他用指腹沿着前壁粗糙g点海绵体慢慢往上推,推过宫颈外口,在后穹窿凹陷处停了下来。
她整个人猛然弓起来,阴道深处涌出极细一小泡清透明亮的新鲜蜜浆浇在他指腹上,嘴里发出一声极短极柔软、完全不像她平时那种浑厚霸道声线的低鸣。
“查完了。干净的。比上回干净多了。”
“那今天——你动我。”
林逸把手指从她阴道口轻轻抽出来,指腹上沾满她清透微浊的蜜浆。
他把手指放在她嘴边,她张嘴含进去,舌尖裹住他指节仔细舔干净自己微咸微腥的味道。
然后他把她双腿分开,龟头抵上她阴道口正中,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被撑得半透明,边缘泛起一层被拉伸到极限的白膜。
她嘴张着,那声从腹腔最深处往上涌的叹息卡在喉咙里——不是疼,是等了太久太久终于被真正填满的瞬间。
林逸没有一次性捅到底。
他把龟头卡在阴道口最紧的括约肌环内侧,停在那里不动。
她等了很久,阴道内壁的肉褶自己收缩又张开反复好几次,每次收缩都把龟棱裹紧往里吸一点,但那根东西就是不继续推进。
她睁开眼看着他,呼吸越来越急。
“你——怎么不动——”
“上回你说——让我上来。这回你求我。求我操你。”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她这辈子从未在这张床上流过的挫败和不甘。
她在他身下抬起臀部想自己吞进去,但他双手按住她的胯骨把她钉在绸褥上。
她试了好几次都被他按住,最后把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从牙缝里极轻极不情愿地挤出三个字:“——操我吧。”
“不是这个。说‘操我’,不用说‘吧’。重来。”
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回来瞪着他,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哭,是气,是挫败,是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的那种被剥光所有武装的赤裸。
“林逸——你别——你别得寸进尺——”他把她阴道口那圈嫩肉用龟棱缓缓撑开又缓缓退出,反复好几次,每次都在她最期待被填满时抽离。她终于闭紧双眼仰头喊出一声完全不像村长、只像一个终于肯认输的女人的连串颤音:“操我——林逸——操我——求你——不是村长求你——是我——王莉洁——”他全根捅到底。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粗糙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狠狠撞上后穹窿凹陷深处。她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炸出来——不是命令,不是矜持,不是那些在床上还要端着最后一个架子的强撑,是她真正被人操到逼心最深处时从不曾被任何男人听到过的那一声本能的雌兽嚎叫。
“操——操——到了——就是那里——你上回说不要我的逼——今天你全进来了——它不是以前那张村长的逼了——是新的——你开出来的——”林逸开始抽送。
不是冲刺,是极深极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大半截,龟棱刮过已重新充血膨胀的g点海绵体,再猛然撞回后穹窿。
他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粗壮饱满的腿根不断撞击她丰满厚重倒垂晃荡的k罩杯巨乳,让每次撞击同时碾过她自己乳肉深处的乳腺管末梢。
她从被动的承接变成主动迎接,双手死死攥着他的小臂,指甲嵌进他皮肤,不断被撞击的臀肉在素白绸褥上撞出极沉闷湿润的巨响。
她的叫床声从刚才被逼出来的“求你操我”一路下滑到完全没有章法的纯粹爆发——
“再深——不够——你刚才停了两回——第一回在门口磨——磨我的逼口让它自己张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