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推进一个龟头就听到极细微的咕叽声,茎身被阴道内壁的层层肉褶从四面八方裹住。
他缓慢推进,不是一次性捅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让龟棱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稳稳顶在后穹窿凹陷深处。
她在他全根没入时仰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极长极重、从腹腔最深处一路撞上来的颤抖嚎叫——“唔——操——就是这个——顶到了——后穹窿——你的龟头现在正压着它——它自己在吸你——不是命令——不是审问——是我自己要你的——从上回之后它等了好多个夜晚——”
林逸开始抽送。
不是第一轮那种缓慢推进,也不是之前在审讯椅上审她时那种精准控制的拷问式碾压。
是更稳、更沉、更有力的,是她自己要求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棱卡在阴道口最紧那圈括约肌环内侧,让她的阴道内壁在茎身离去时自行回弹缩紧;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直撞后穹窿凹陷深处,耻骨撞上她臀瓣发出极沉闷极湿润的巨响,把整张铁椅撞得咯吱咯吱往后移,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极尖锐极刺耳的金属嘶鸣。
她双手被铐在背后,上半身失去支撑,脸贴在椅背横梁上,被他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又被他双手握着腰窝拉回来。
她每一次被撞都爆发出一声更响亮更失控更不顾一切的嚎叫——
“操——操——周艳是个骚货!以前铐你是想操你!后来被你反铐是更想操你!现在我自己铐自己还是想被你操!我抽屉里那双吊带袜的蕾丝边现在还卡在你上次撕破时留下的那根断线!我把它放在手铐旁边每晚看着它——想你什么时候再来撕——今晚你撕了——丝袜全碎了——但我不心疼——我还要去买新的——孙丽华说新货下礼拜到——也是黑色——也是蕾丝——”
“什么样的蕾丝。”
“宽的——上次是窄的——这次宽蕾丝边——袜口有防滑硅胶条——她说硅胶条勒大腿比窄的更舒服——我试穿了——又脱了——等你来撕——以后我每次穿新的丝袜你都撕——撕完我记笔录——几月几日——什么色号——撕成几段——全记——记在我这本子里——这本子以后只写你——”
她把脸从椅背上用力扬起来,露出额头侧面一小片刚才在槐树后面蹭上的青苔碎屑。 ltxsbǎ@GMAIL.com?com
她眼角那几道细纹在台灯强光里微微发红,但她声音仍带着周艳特有的冷硬金属质感——只是在抖,抖得不成句子。
这一轮高潮是被他自己叫她的名字顶出来的——不是“周警官”,是“周艳”。
这个名字上一次在这间审讯室里被他自己叫出来是第一次反铐她的时候,她把记事本推给他让他签名。
现在他又叫了,在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凹陷被他反复碾磨的同?
一时间。
她的高潮猛烈炸开,阴道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部痉挛,逼水从逼口边缘喷溅出来洒在她身下那条警裙的深蓝布料和她自己赤裸的小腿上。
她瘫在铁椅上大口喘息,铐在背后的手指还在轻微抽搐,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掐着自己掌心。
林逸没有停。
他把她从铁椅上拉起来——铐子还在她背后,她的双臂被铐在身后,整个人被他从铁椅上捞起,面对面压在审讯室冰冷的墙壁上。
墙上的白灰刷得不均匀,她赤裸的后背贴在粗糙墙面上,肩胛骨被白灰颗粒硌得微微发疼,但她没有躲——她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双腿环在他腰侧,让他把她的屁股从下方托起,龟头重新对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收缩的阴道口。
这个姿势比从后面更深更狠。
她的体重全压在他托住她臀瓣的双手和墙上,每次他往上顶都把她的腹壁从内向外撑出一道极细的隆起——他从侧面能隐约看到她小腹正中那道被龟头反复碾压的微弱弧度。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从墙上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托起,每一次龟棱碾过前壁g点她就发出一声极短极碎的呜咽,每一次全根没入她就张开嘴在他锁骨上咬一口——不是咬,是含住他锁骨上方那片被村长下午抓出来的旧印,用嘴唇死死压住,再把自己被操到失控的哭腔全闷在他皮肤上。
她含着他锁骨含糊不清地重复同一句话:“老公——老公——操我——以后别说‘周警官’,叫‘老婆’——我在警局是你周警官,在这间审讯室里是你老婆——你铐我——老婆让你铐——老婆自己铐好——”
她把脸从他锁骨上抬起来亲他的嘴唇。
不是上次那种试探性的轻轻一压,是把自己下唇那粒刚被咬破、还凝着干涸血迹的唇肉抵进他嘴里。
他尝到她血珠残余的铁腥味和她刚才在审讯室门口偷偷吃的那粒速溶咖啡糖的微甜底调。
她在吻的间隙把手腕在铐环里反复转动,让金属铐环发出连续清脆的碰撞声。
林逸把她从墙上抱回铁椅。
双手铐在背后的她跪在冰冷椅面上,臀瓣重新撅向他——连裤黑丝的残片已被撕光,臀沟中浊白与清亮混合的浆液从红肿逼口边缘淌到大腿内侧,在日光灯下泛着油腻腻的微光。
他站在她身后,把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阴茎重新插入她体内——这一轮不再是审问,也不再是她自己要求的“从后面操”,是他自己想要的。
双手从她背后握住她两只被铐的手腕,拇指轻轻按在铐环边缘那几道泛红的瘀痕上,下身猛烈加速撞击,囊袋连续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密集清脆的啪嗒声。
她跪着仰头,整个人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又被铐在他掌心的手腕拉回来,嘴里迸出的词已经完全不带任何警官的克制——“操——老公——到了——我又到了——这次不是被你审出来的——是你自己——你想要——我就给你——我不记笔录——今晚这本子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你的名字——”
她最后一轮高潮是在他射在她体内的同一瞬间炸开的。
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后颈,精液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宫口下方后穹窿深处,烫得她弓起身体陷入短暂呼吸骤停。
她瘫跪在铁椅上,铐在背后的双手轻轻搭在他小臂上,手指顺着他的腕骨往上摸到他脉搏——他的心跳和她一样剧烈。
两人在这个姿势里喘息了很久。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茎身抽出时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一大泡浊白混合浆液顺着会阴往下滴,砸在她身下警裙上那好几片深浅不一的湿痕中央,溅开一朵极小的白浊水花。
他把铐环从她手腕上轻轻解开,铐子弹开时她手指蜷了一下——不是疼,是铐环忽然松开之后血液循环重新灌进指尖的那种酥麻。
她把被铐了小半夜的双手放到胸前轻轻揉着手腕上的瘀痕,低头看见自己指尖还在轻微发抖。
林逸把她的警徽从警服衬衫上取下来,别回她内衣肩带旁边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然后翻开那本封面磨破的记事本,翻到她今晚写的那页记录最后一行空白处,用她的笔在“夜,我在槐树后蹲堵——我自己。”下方添了一行正楷:
“审讯结束。被审讯人自供全部罪证,审判长林逸依法执行刑罚。刑期:终身。服刑地点:审讯室铁椅。服刑方式:每次见面铐双手于背后,每次射精后解开铐环,每次解铐后由被审讯人自行在记事本上记录本次服刑详情。本记录由审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