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茎身侧面那根粗壮血管碾过她阴道前壁粗糙海绵体,龟棱刮过宫颈外口,最后稳稳顶在后穹窿凹陷深处。
她在他身下仰头,嘴张着,那声从腹腔深处往上涌的叹息卡在喉咙里——不是疼,是等了这么些天终于等到洞房花烛夜的满足。
“唔——满——比你上次还要满。上次是拆封,今晚是圆房。上次我怕疼,今晚不怕——今晚我要把你欠我的交杯酒全换成这个——每一下深都代表你这好些天欠我的一杯。你欠了我好几杯——从签婚书那天算起——你天天在别的女人床上——今晚我要全讨回来。”
林逸开始抽送。
不是上次那种克制缓慢的推进——今晚他在她体内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把所有那些天累积的亏欠揉进她子宫口下方凹陷处的力道。
他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那小巧紧致的臀瓣微微悬空,让自己撞击更深更沉。
沈如烟的叫声不再是上次那种拐着弯的琴音克制——她在他身下仰头,闭着眼,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极长极软、被每一下撞击都往半空中拔高一个音阶的浪叫:“逸——逸——这些天——你第一次来我家——我把银票放你手里——你抱我——你亲我——你在婚书上签名——然后你走了——你走后我每晚躺在这张榻上——把婚书拿出来——看你的名字——今晚你终于——操——操我——用交杯酒——把我们俩灌醉——不是酒——是你每次插到底时——把我从琴声里拉出来——我不弹了——以后只叫——只叫你名字——”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素白暗花绸垫上。
她哭得极安静,和好些天前高潮时一样——克制、内敛,但嘴角那道天生上扬的弧度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她在高潮中笑起来,那张清冷示人的面孔在泪水和烛影与林逸最后的撞击中被撕成两半——一半是弹了这么多年古琴从不肯出声的沈家大小姐,另一半是他妻子。
林逸俯下身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嘴唇不是用力吸,而是极轻极柔地包裹,然后用舌尖极慢极慢地碾过乳头顶端那粒小小的蒙哥马利腺。
他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加速撞击,把她子宫口下方凹陷处当成琴弦最细的那根——反复拨动。
沈如烟在他同时刺激乳头与后穹窿的双重冲击下,第一次主动把腿从他肩上放下来环住他的腰,双手从他后背滑到后颈把他拉近自己,把嘴唇压在他耳廓边缘。
“逸——你到了吗——射给我——今晚我要怀你的——婚书上写了——我给你留了——不是银票——是我自己——”
林逸在她最后那几个字从唇缝里颤抖溢出时猛然加速冲刺。
凉席竹片在他不断撞击中,这次没有发出声响——紫檀木榻无声承压,只在他最后一次全根没入时才从木质深处传来极细微的低鸣。
他把精液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子宫口正下方凹陷深处。
她弓起上半身,阴道猛烈收缩,清亮蜜浆与浊白混合液从两人贴合处挤出,沿着大腿内侧滴在四角绣了银线小兰花的绸垫上。
她在高潮与泪水共同绽放的那一刻,贴着他的锁骨轻轻喊出了两个字——“相公。”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茎身抽出时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一泡浊白混合浆液顺着会阴淌到绸垫上。
她低头看着那滩混合液,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放进自己嘴里——咸的,微腥,和他第一次射在她体内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把那枚素银簪子从茶几上重新拿起,递给林逸。
“明天早上你帮我簪头发。这是嫁妆——银簪子是,婚书是,我也是。”她仰头吻了一下他下巴,起身把茶几上那张婚书拿起来重新放回木盒里——这次不放在枕头底下,而是放在今晚刚完成的交杯酒银杯旁边。两只空银杯搁在缠枝莲纹红绸上,铜钥匙压住一小截烛泪,那只素纱灯笼还搁在书房门口的紫檀脚踏旁边,笼中烛火轻轻晃动,透过绢纱把她侧脸的泪痕和笑纹同时映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