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糊满了黏稠到拉丝的透明浆液。
“基础动作学完了——随行和定也学了。现在是奖励。趴下。”
吴翠莲立刻从定姿切换到趴姿——双肘撑在干草堆上,额头贴在交叠的手背,臀瓣自然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沟分得更开,阴道口从臀沟下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深红色黏膜仍在持续轻微收缩。
林逸把自己牛仔裤腰扣解开,拉链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粗胀青筋暴凸,龟棱在阳光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马眼渗出极细的前液。
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自动撑开——她今天早已在他开始训练时就湿透了,逼水多到他只推进一个龟头就听到极细微的咕叽声。
他缓慢推进,一寸一寸地,让龟棱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稳稳顶在后穹窿凹陷深处。
“操——操——就是这个——主人——俺的逼——它自己在吸你——你每回全根插进去,它就自己一张一合——俺没控制——它自己认得你的鸡巴——比俺脑子还认得——俺刚才衔绳头的时候它就在跳——你牵绳的时候它更湿——现在它满了——满满的——”吴翠莲趴在干草堆上仰头嚎叫,双手死死攥着干草,指甲嵌进草屑里。
h罩杯巨乳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头顶端蹭在干草粗糙的边缘上,每蹭一次阴道就紧缩一轮。
林逸开始抽送。
不是上次在村长正厅那种精准控制的拷问式撞击,是更原始更野性的——她现在是他的母狗,母狗不需要温柔,母狗需要的是被主人操到趴在地上起不来。
整根茎身抽出大半截,龟棱刮过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带出一大泡浊白与清亮新浆搅拌在一起的粘稠乳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然后猛然全根撞入,耻骨撞上臀瓣发出极沉闷极湿润的巨响,整个干草堆在她每次被撞时都剧烈颤动,干草屑簌簌往下掉,落在她汗湿的后背和散开的粗麻花辫上。
“主人——操俺——俺的逼是你的——你的母狗——你让俺跪俺就跪——你让俺爬俺就爬——你让俺定俺就定——现在你操俺——俺就撅着——撅得比谁都高——俺这屁股比她们都好使——它厚——它不怕你撞——你使劲——俺不叫疼——只会叫爽——操操操——撞到后穹窿了——那个俺抠了好多年够不着的地方——你每回全顶进去都撞到——比上次在仓库还深——比上次在村长床上还猛——俺是母狗——你的母狗——你骂俺——你用手打俺屁股——跟那天在村长床上一样——让俺记住谁是主人——”
林逸抬手在她右臀瓣上落了一掌。
啪——手掌和臀肉接触的瞬间炸开极清脆极响亮的拍击声,臀肉先被打得往内凹陷然后弹回来浮现一道浅红掌印,边缘微微发白。
吴翠莲被打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阴道狠狠夹紧茎身,从逼口到子宫口全部痉挛。
“操——打得好——再打——俺这骚屁股就是给主人打的——上回在村长床上你打了俺好几下——打完俺坐圈椅上天黑了还能看到红印——今天再打——使劲——打肿了俺不怪你——俺明天搬苹果的时候往筐上一坐——屁股疼——想起是你打的——底下就又湿了——再打——另一边也打——两边对称——”
林逸在左臀瓣上又落了一掌,力道和刚才刚好对称。
现在她两瓣屁股上各有一道浅红掌印,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微光。
她趴在干草堆上大口喘息,嗓子已经沙哑,但嘴完全停不下来。
“俺是母狗——你的母狗——俺以前跟村里的女人说过俺不会叫——现在俺叫得比谁都响——全村都知道——吴翠莲在仓库里被主人操得嗷嗷叫——她们肯定听到了——果园离村子就隔几片地——听到就听到——俺不嫌丢人——反正她们都知道俺在你这儿叫过——上次在村长正厅俺就在圈椅上叫得比村长还响——今天在俺自己的地盘——俺更不憋着——叫——叫——操——主人——俺又要到了——这回是定的时候被你摸后颈——那一下已经忍了好一会儿——”
她第一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中炸开。
阴道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部痉挛,清亮与浊白混合的浓浆从逼口喷溅出来,洒在干草堆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和灰尘混成一小片湿泥。
她瘫趴在干草堆上大口喘息,臀肉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
但她只歇了很短的时间就自己重新撅起来——不是林逸命令的,是她自己还想继续。
“俺还能——母狗比她们都耐操——俺身体好——搬苹果搬出来的——再来一轮——这轮俺想面对面——俺想看着你操俺——看着主人怎么把俺操到昏过去——跟上次在圈椅上一样——那次俺昏了——今天不昏——今天要看着你。”
林逸把她从干草堆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仓库角落那张旧木桌上。
桌子不高——刚好到她的臀位,边缘硌着她臀瓣下方那道被自己掌印压红的弧线。
她把双腿环住林逸的腰,双臂环住他脖子,h罩杯巨乳压在他胸口,乳沟深处汗液蹭在他锁骨上方那片新旧交叠的齿痕上。
龟头重新对准她还在不停收缩吐浆的阴道口,这个角度让龟棱在她坐下去时碾过前壁g点再直直撞上后穹窿凹陷深处。
她仰头放声大叫,嗓音从腹腔最深处一路撕裂声带冲出喉咙——“操——这个角度——俺能看到你的脸——你操俺的时候眉头皱一下——俺能数你有几根睫毛——比上回在圈椅上更近——上次俺昏过去没数——今天俺数了——就一根——不对——有好几根——被俺屁股撞抖了看不清——”
她上下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臀肉撞在林逸大腿上发出连续密集的脆响。
林逸双手托住她臀瓣帮她把角度调得更准,同时拇指压在她阴阜上方那片被淫水泡得一绺绺的茂密卷曲阴毛丛边缘,拨开包皮露出充血到极限的紫红阴核轻轻揉动。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猛地抽搐,子宫口正下方的凹陷狠狠夹住龟棱。
“主人——别——别揉——你揉俺——俺又想尿——不是尿——是逼水——它自己往外喷——上次在村长床上也是这样——你一边操俺一边揉俺豆豆——操操操——又到了——这回是第二回——比你打俺屁股还快——俺屁股红着——豆豆跳着——里面全是你的——”
她第二次高潮比第一轮来得更猛更彻底,整个人瘫进林逸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用牙齿轻轻含住他锁骨上方那片被王莉洁新抓出来的红印边缘,一边闷声嚎叫一边狠狠夹紧逼口不放。
等她痉挛渐渐平息,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大口喘着粗气,嗓音已经沙哑得听不出她平时的嗓门,但她还要继续。
“主人——俺——俺还能再来一轮。这轮俺——俺想你能射在俺逼里——以前每次你敢射——但今天俺是母狗——母狗要给主人生狗崽子——你射——灌满俺——俺身体好——有了俺自己养——养大了让他帮你搬苹果——”
林逸把她从木桌上抱下来,让她重新跪在干草堆上,从后面最后一次全根插入。
这一轮不再是训练,也不再是奖励——是他自己的。
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在项圈上刻她的名字。
“吴婶儿——你是我的母狗。以后白天你搬苹果,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