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莲把独轮车停在磨坊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斜阳从磨坊那扇破了大半边的木窗棂里漏进来,把石磨上那道被碾了几代人的凹槽照得发亮。
窗棂上的漆皮早被风雨剥干净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朽木,几只蚂蚁沿着窗框的裂缝排成一条细细的黑线往墙上爬。
她今天是来磨苹果酱的——每年这个时候,她都要把果园里掉在地上的熟过头的苹果捡起来,削掉碰伤的部分,切成小块,放在这盘老石磨上碾成酱,装进陶罐里封好,送到孙丽华小卖部去卖。
这是她一个人的活。
石磨很沉,要双手握着木杠一圈一圈地推,推满几百圈才能磨出一罐酱。
这盘石磨比她年纪还大——磨盘上的凹槽被几代人的手掌磨得光滑如镜,木头轴心被磨得发亮,推起来会发出极沉闷极缓慢的咯吱声,像一头老牛在喘气。
磨坊四壁是青砖砌的,砖缝里塞满了干草屑和蜘蛛网,屋顶的横梁上挂着几串去年晾的干玉米,已经被虫蛀得千疮百孔。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酵苹果的酸甜味,混着石磨冷硬的矿物气息和墙角那堆空陶罐散发出的陶土腥。
她把袖子卷到肘弯以上,露出两条常年搬苹果练得结实粗壮的小臂,又把裤腿卷到膝弯,解放鞋蹬在脚上,鞋带没系,松松垮垮地拖在地上。
然后她握住木杠开始推磨。
石磨转第一圈,碾碎的苹果肉从磨盘边缘挤出来,淡黄色的浆汁沿着凹槽往下淌,滴在底下的陶罐里。
她推磨的姿势和她搬苹果一样——腰背挺直,步伐沉稳,臀瓣随着推杠的节奏微微摆动。
粗蓝布裤子在她弯腰时绷得死紧,两瓣厚实饱满的臀肉在布料下交替隆起。
她推了十几圈,额头上开始渗汗,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用手背蹭了一下锁骨窝里积的汗,正要继续推,一双手从背后绕过她的腰,按在了她握着木杠的手背上。
她整个人愣了一下。
那双手她太熟了——手掌比她大两圈,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掌心的温度比她后背的汗更烫。
她闻到那股味道——井水的硫磺气、皂角的淡香、还有底下那层只有离得极近才能闻到的、从年轻男人皮肤底下往外蒸的微腥微咸。
那股味道和昨天在仓库里她衔麻绳时闻到的一模一样,和她晚上回到果园窝棚里从枕头底下翻出那件t恤贴在鼻子上闻到的也一模一样。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的手指在木杠上微微攥紧了,指节泛白,然后慢慢松开。地址wwW.4v4v4v.us更多精彩
她侧过头,那张被太阳晒得黧黑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嘴角那道被甘蔗汁泡得发亮的唇线极轻极轻地抿了一下。
“林小子——俺——俺在磨苹果酱。这磨坊门对着巷子,窗对着果园,一会儿要是谁路过,俺这裤子在膝弯——不好提。”她没有挣开他的手,反而把腰往后沉了一点点,让自己的臀瓣轻轻蹭在他的牛仔裤裆部。
林逸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边缘那片被汗浸得微凉的皮肤。“你刚才说怕有人看到。我问你——你是谁。”
她沉默了。
石磨又转了半圈,窗外的知了忽然停了,整间磨坊只剩下木轴缓慢滚动的声响和她自己越来越急的呼吸。
她把额头贴在木杠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麻绳的触感还留在她锁骨上——粗糙、微刺、带着井水的凉意和仓库干草垛的干燥清香。
她想起昨天衔绳头时第一次觉得被牵引比被命令更安心,想起他在她高潮后把自己的t恤给她擦额头的汗,然后把麻绳叠好放在她花布衬衫口袋里。
她把眼睛睁开,看着磨盘上那道被几代人的手掌磨得光滑如镜的凹槽,声音低哑发颤,却每个字都像从磨盘底下碾出来的,实打实地砸在泥土上。
“是母狗。主人的母狗。俺昨天在仓库跪着跟你说了——以后在床上叫你主人。但俺怕外头有人看到——怕她们说闲话。俺在这村子里住了好多年,她们都知道俺是吴翠莲——搬苹果的,犁地的,死了男人的。要是她们看到俺这样——裤子褪在膝弯,趴在磨盘上,被你从后头——她们该说俺不要脸了。”
林逸把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放在她腰侧,手指慢慢往下滑,滑过粗蓝布裤腰边缘,滑过臀瓣外侧那道被裤缝勒出的浅红印痕,最后停在她大腿内侧。
隔着粗蓝布,他指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别处更高——她已经湿了,从他说第一句话开始就湿了。
他把手指轻轻压进那片布料,极慢极慢地画圈。
“你是吴翠莲,也是我的母狗。她们要说什么闲话?说你被男人操?她们自己哪个不想被我操。赵美玲在灵堂里撅着屁股求我操她,周艳蹲在院墙外面抠自己抠到天亮,孙丽华把账本第一页撕了重写只为了写我的名字,王莉洁把整间正厅的老男人全清走了换上素白床单等我。她们每一个都想被我操——但她们不敢在磨坊里。只有你敢。你不是不要脸——你是比她们都诚实。”
吴翠莲握着木杠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她忽然停下了石磨,把木杠搁在旁边卡槽里,直起腰回头看着林逸。
她的眼眶有一点点红——不是哭,是被他说中了心里最深处那个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念头。发布 ωωω.lTxsfb.C⊙㎡_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用粗糙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子,把林逸放在她大腿内侧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粗糙的脸颊上,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像狗崽蹭主人的裤腿。
“那俺不怕了。主人——你继续操俺。门不关了,窗也开着。谁愿看谁看,愿听谁听。反正俺是母狗——母狗在哪儿都能让主人操。磨坊也行——这磨盘比俺年纪还大,今天也沾沾俺的光。”她把林逸的手从脸颊上移开,重新握住木杠,塌下腰,让臀瓣更自然地翘向他。
粗蓝布裤还堆在她膝弯,灰棉内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被扯到一边,半挂在腿侧。
“俺磨苹果,你再磨俺。磨完这一罐你再叫俺——母狗。”
林逸把她粗蓝布裤从膝弯彻底扯下来,扔在旁边堆着的空麻袋上。
她下半身光裸着暴露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大腿内侧那片皮肤早就被汗水浸得发亮,腿根深处那丛茂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泡成一绺一绺贴在阴阜上,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充血微翻,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糊满了从刚才就开始往外渗的黏稠透明浆液。
他把她的腰按得更低,让她双手重新握住木杠,臀瓣朝向磨坊门口。
然后解开自己牛仔裤腰扣,拉链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在斜阳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马眼渗出极细的前液。
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
那圈嫩肉在他推进时自动撑开——她今天在果园里想了很久,逼水多到他只推进一个龟头就听到极细微的咕叽声,阴道内壁裹住龟棱边缘轻轻一吸,像狗崽衔住绳头时顺从而期待的一口。
他缓慢推进,一寸一寸地,让龟棱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g点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稳稳顶在后穹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