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好多年——怕人笑俺黑怕人笑俺粗——现在俺想笑——俺黑俺粗但俺有主人操——她们白她们嫩她们只能自己抠——”
窗外矮柜旁,苏小暖在柳妖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她把手从自己胸口移开,放在柳妖妖手背上,极轻极轻地说:“婶婶——吴婶儿说得对。我有逸哥,她也有——我们只是叫法不一样。”柳妖妖没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而磨坊窗口,赵美玲闭上眼,手指还停在内裤裆部,对着窗棂轻轻呢喃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清的话。
石子路上孙丽华的笔尖在本子上轻轻划了一道,她没有继续写——因为她也在揉,没多余的手。
林逸把她从石磨边缘重新拉下来,让她双脚落地靠在磨盘前面,从背后最后一次对准她早已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
他俯身贴在她耳畔,这次不是用命令的口吻,是用极低极柔、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托住她微微发抖的后背:“吴婶儿——你以前说你是犁地的骡子,操不坯。今天我告诉你——你不是骡子,你是我的母狗。母狗不怕人看——门开着,窗破着,巷口有人,树下也有。你听——窗外有赵美玲在树后揉逼,磨坊侧墙外头还有小暖趴柜子上听。她们全都是证人。你从今天起,从这一罐酱开始——是真正不用再害羞了。在哪儿都能跪,在哪儿都能叫。”
吴翠莲趴在磨盘上,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粗糙脸颊淌进嘴里,她不擦。
她只是把木杠重新握在手里往前推了最后一圈,把最后一块苹果碾成浆,把石磨停稳,然后自己把灰棉内裤从麻袋上捡起来攥在手心。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赵美玲靠在槐树上,裙子下摆还堆在膝弯;孙丽华站在石子路上,眼镜片反射的斜阳恰好投在窗棂边缘;苏小暖的脸从矮柜后面探出来,嘴里还含着半截没咽下去的红薯干。
“美玲——你在窗子后头站了好一阵了——手指头湿了几回?俺刚才都看见了,你拿青柠篮子遮着,自己揉得整个裙摆都在晃。上次在灵堂你把婚戒摘下来放俺主人手心里——今天俺不摘——俺没婚戒——俺只有项圈——这周到货——黑色带铆钉的——到时候俺戴给你看——你摸摸——它现在还只是一根麻绳印——但比你的银戒指真——”赵美玲从树干上慢慢直起身,把沾满自己逼水的右手从裙摆里抽出来,扶稳了槐树粗粝的树皮,隔了好一阵才挤出极细微却极坚定的声音:“那等项圈到了——让我也戴一次。我从没被套过脖子。”磨坊里吴翠莲放声大笑,臀瓣后坐把还在自己体内抽送的龟头吞得更深:“行啊!你戴完了周警官戴——周警官套完铐——村长套完——咱排队——主人一台石磨把全村的逼都磨成酱——这一罐酱孙丽华你卖不卖!”
孙丽华从石子路上往前踉跄了几步,把自己的记账本翻开按在窗台上,圆珠笔直接划出好几页价目表:“三十八号收费——磨坊观摩费——一百斤苹果酱——现付不够记本子上——以后你们操她我来记——她不是赊账——她是无限额——操她的收费标准以磨盘芯为单位——今天这一罐几芯了——我刚才听到好几轮了——记录——磨坊窗口确认——已出水——她逼水溅进罐——半罐——标价再加——”
吴翠莲在孙丽华近乎失控的记账声中昂起头,把那句她今天终于能甩在所有人面前砸个粉碎的话从腹腔最深处撕出来。
她的嗓音粗粝破裂、泪水和汗水和苹果浆全混在脸上,但每一个字都像石磨碾过苹果肉——汁液四溅,毫不含糊:“窗外的各位——俺是吴翠莲!俺不怕你们看了!以前俺怕——怕你们笑俺又黑又粗又不会叫——怕你们说俺那死鬼还没凉透就摇屁股求操——但今天俺想通了——你们不是笑俺——你们是羡慕俺!你们自己用手指抠——抠了好几年——抠不出俺磨盘这么满的酱——赵美玲——你在树下揉了好一阵了——揉出来没有?俺揉不出来——光靠自己揉——永远差一截——只有主人操俺的时候——俺才能满——才能从逼心到嗓子眼全满上!你们别在窗外光看着——都进来排号——俺是母狗俺先——等俺这一轮完了美玲你排第二——孙丽华排第三——周艳要是来了给她插队——她是警察有铐子——她有优先权——操操操主人——俺又被你撞到后穹窿了——你撞俺的时候俺在骂街——骂完街接着挨操——她们全听见——听见俺这条母狗比你村长还诚实——你狗叫——叫得比村长浪——”
林逸听着她把所有话全喊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她脖子上那条还没到货的铆钉项圈正在她心里完成最后的卡扣。
他双手抓紧她汗湿的腰侧加速冲刺,囊袋连续拍打在她阴蒂上方发出急促密集的啪嗒声。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臀瓣两侧那两道对称的掌印在一次次撞击中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变成浅紫。
她在这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中不再喊主人的名字,也不再喊什么后穹窿磨盘芯——她只是张着嘴,长长地、绵延不绝地嘶喊着,像一头在深山里独自翻山越岭的母兽终于在山脊最高处看见了同伴的影子。
那声嘶喊撞在磨坊四壁的青砖上弹回来,穿过破窗棂飘向槐树下和巷口,让赵美玲的裙摆边缘也轻轻一颤,让苏小暖手里的红薯干纸袋歪倒在矮柜上,让孙丽华忘了合上还在继续淌墨的记账本。
她在最后被内射的瞬间整个上半身完全压在石磨上,粗麻花辫散成一大片铺在磨盘边缘残余的淡黄苹果浆里,后背上全是汗,臀瓣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残余的所有白浊。
她闭上眼轻声对他说了句什么——太哑,太轻,只有他凑近她嘴角才能勉强听清。
她说:“母狗——不想再一个人磨酱了。”
窗外矮柜上,苏小暖把红薯干纸袋推到一边,手指揽着柳妖妖的肩小声问:“婶婶——下一罐轮到我的时候——你帮我记——记在笔记本上——就写——苏小暖——磨坊第二罐——主人——逸哥。”柳妖妖把南瓜子壳拢到她手心里,擦掉她眼角兴奋的泪珠,点了点头。
窗口那侧,赵美玲已经自己靠在槐树干上,随着磨坊里最后那声长长的嘶喊,把手指抽离裙摆,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清亮与浊白相融的细丝在斜阳下慢慢拉长,轻轻说:“吴翠莲——你比我勇敢。”孙丽华扶在窗台上把本子合上,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掉镜片上的雾气,在空白行最末补上:“今日总账——磨坊第四十三号操。吴翠莲母狗项圈未到货,承诺排号第一。窗口观摩者赵、孙、苏,顺序待定。磨盘芯数已封罐,无限额。”她把笔帽轻轻旋回笔尖,对着残余夕阳长长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