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你说过我不是村长了——是你的人——你要给我开苞——”
林逸把三根手指从她肛口缓缓抽出。
最后一节指节离开时那圈被扩张成暗红色的嫩肉慢慢回缩,边缘残留着玫瑰精油与她自身黏液混合的浊白细沫,在烛光下泛着极淡极滑腻的银泽。
他把自己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扶正,龟头抵在她肛口正中。
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自动撑开,比刚才三根手指时更紧更窄地猛然箍住整个龟头——王莉洁整个人从床沿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双手死死攥着素白绸褥边缘,嘴大张着,喉咙深处爆发出她今晚最响亮最失控、完全不输于吴翠莲在磨坊里那声“俺是母狗”的嘶哑嚎叫:“操——进来了——不是手指——是鸡巴——主人的鸡巴——以前我的逼被它撑满——屁眼是第一次被它撑——它比三根手指更粗——肛口每一圈褶皱都被摊平了——它在往里推——推到磨盘眼了——逸——操我屁眼——操死你师妹——你师妹是王莉洁——是村长——是母狗——是你的骚母狗——今晚在正厅床上给主人开苞——以后正厅还是我的——屁眼是你的——逼也是你的——嘴也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她叫完最后那句“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时被自己呛得连咳了好几声,但她没有停——她在龟头反复碾过磨盘眼时猛然仰头,把一直咬在齿间不敢说出口的最后一句淫语也炸了出来:“操——操我屁眼——操死我——大鸡巴主人——你的鸡巴比我以前骑过的所有老东西都粗——它在我屁眼里跳——我里外都裹着你——肛口裹——逼里也裹——逼里明明空着——被屁眼带得自己高潮了——它自己到了——喷了——你摸摸——我逼里喷出来的水把羊绒垫全泡了——师姐——师妹屁眼开苞了——”
吴翠莲蹲在床沿边,把自己粗糙的手掌从师妹手背上移开,轻轻按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她散落下来的碎发。
“师妹——俺刚才也到了。听你叫那几声‘操’的时候俺逼里一抽一抽的,你现在屁眼开苞了,以后和俺平起平坐——都是主人的母狗。”王莉洁把脸从床单上侧过来,看着师姐手背上被自己掐出的那些月牙形红印,忽然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其中最深的那道。她眼眶里全是泪水,但嘴角翘得比刚才更高,嗓子沙哑到几乎只剩气声:“你刚才骂我骚——我比你骚——以后每次你骂我——我都更湿——”她把头转回去重新趴稳,自己掰开臀瓣让还塞在她肛口深处的龟头又往里陷了半寸,她的肛口内壁在龟棱边缘不断收缩蠕动。
林逸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握着她汗湿的腰侧猛烈抽送,龟头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整根淹没在最深处那一圈比后穹窿更紧更窄的凹陷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浊白与清亮新浆搅拌在一起的粘稠乳液。
王莉洁趴在床沿上被他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又被自己掰着臀瓣的手拉回来,嘴里迸出的词已经完全不带逻辑——只有连绵不绝、被肛交酸胀感与阴道连带高潮同时碾碎的嘶哑嚎叫:“操——逸——大鸡巴主人——操我屁眼——操死你的母狗——你的母狗以前是村长——现在是屁眼刚开苞的骚货——以后每天你操完我的逼再操我的屁眼——操完屁眼我再给你口——把肛口里的精和逼里的浆全舔干净——以前那些老东西——不配——只有你——只有你配——师姐——你骂得好——师妹屁眼开了——以后我们俩一起——趴在这张床上——让主人轮流操——操完你操我——操完我操你——谁先高潮谁叫对方骚货——你叫——你刚才叫了——我也叫——我是骚货——是母狗——是王莉洁——你的师妹——主人的母狗——啊啊啊——到了——操——屁股到了——比逼更沉——从肛口一直酸到尾椎——酸到后脑——爽死我了——”
她的阴道在最后一次撞击中从子宫口到逼口全部痉挛,浊白与清亮混合的浓浆从逼口喷溅出来洒在羊绒垫上,混着臀沟深处被不断抽送磨成细密白沫的玫瑰精油,在素白绸褥上晕开一整片沉甸甸的湿痕。
林逸在她肛口最深处最后一次全根没入时也同时猛烈射精,精液从马眼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肛口最深处——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深沉的冲击感。
从肛口到肠道后穹窿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滚烫黏液中剧烈抽搐。
她瘫趴在床沿上,臀瓣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残余的白浊,乳沟里的汗淌进羊绒垫,和自己刚才喷出的逼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先谁后。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睁开眼,侧过脸看着师姐手背上那道被她新掐出来的浅红印痕,沙哑地笑了笑:“肛交——可以高潮——我以前不知道。以前只觉得又脏又疼——今晚才知道,脏是因为人不配。你不脏——主人——你把我的逼洗净了,把肛口也洗净了——以后——只给你。”她最后这一句没有嘶吼,没有颤音,只是把脸埋在绸褥里极轻极轻地说了出来,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帘后正在记录的何小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