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要先跟我圆房,再跟小暖圆房。因为我是姐姐,她让我的——刚才在脱嫁衣时她就说了。”
小暖从蒲团上爬起来探出半个身子,用力点头,声音又亮又奶:“我让的!沈姐姐是正妻,我是共妻——她排第一我排第二!以后在床上我只比她多一个特权——高潮时叫你全名!”
林逸把沈如烟从地上横抱起来放在紫檀木大床中央。
她陷进素白绸褥时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发尾散在她锁骨两侧,和他第一次在这张床上拆封她处女膜时一模一样——只是那天她的指尖在他后背发抖,今晚她把双手从他后背滑到他后颈,极稳极柔地把他拉近自己。
他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不是轻轻嘬,不是温柔试探,是用力吸。
舌面粗糙的味蕾从下往上碾过乳头顶端那粒小小的蒙哥马利腺,那些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小颗粒在他舌尖下像被碾碎的芝麻一样爆出极细微极尖锐的酥麻。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弓起来又落回去,后背砸在素白绸褥上发出一声极沉闷极柔软的巨响。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他发根,死死揪住,把嘴唇贴在他耳廓边缘,发出和洞房花烛夜那晚完全不同的呻吟——那晚是拐着弯的琴音克制,今晚是放开后从腹腔深处直接往外倒的、和她弹琴时一样起伏、每一个音符都被他的耻骨碾碎成更尖锐更失控的连串娇声。
“相公——唔——今天早上你在院子里刮胡子的时候我就在想——今晚圆房你会不会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共侍,你对我很温柔,每一寸都慢慢推进,怕我疼。今晚你不用温柔——我是你的妻子——不是用银票买你几个时辰的沈如烟,是签了婚书跟你喝了交杯酒、在共妻契上盖了村长钢印的沈如烟。你像对她们那样对我——不用怕我疼——我不会再疼了。今晚你要好好疼我——不是那种轻的疼,是把婚书钉在红绸上的疼。”
林逸的节奏比洞房花烛夜那晚更狠、更深、更不留余地。
每一次全根抽出大半截都带出大泡浊白新浆,每一次全根撞入都把她小巧紧致的臀瓣撞出极沉闷极湿润的巨响,整张紫檀木床在他猛烈冲刺中不断发出细微的木质呻吟。
她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阴阜在每次撞击中都被他的耻骨碾得微微凹陷又弹回,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紫红发亮,在他耻骨上反复碾压,每碾过一次她就痉挛一瞬。
她把自己纤细的手指插进小暖刚伸过来的掌心里紧紧扣住,同时仰头对着雕花横梁放声浪叫——不再是洞房花烛夜那种压抑克制的拐弯呻吟,而是完全放开从腹腔深处直接往外倒的、和她弹琴时一样起伏、每一个音符都被他的耻骨碾碎成更尖锐更失控的连串娇声。
“操——相公——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后穹窿——上次你也顶到了,但那次我不敢叫——今晚敢——小暖在旁边听着——她在帮我数——小暖你数到第几下了——我已经数不清了——被你操飞了——我脑子里那根弦被你顶断了——啊——到了——小暖——姐姐第一次在婚礼之后被相公操到——你也来——让相公也操你——我们两姐妹今晚在这张婚床上被他轮流操——你叫——我帮你数——”
苏小暖从床边钻进床上爬过来,看着林逸把阴茎从沈姐姐体内慢慢退出——茎身裹满浊白与清亮混合浆液,龟棱边缘还挂着极细极黏的拉丝。
她伸手轻轻扶住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从傍晚柳婶婶说“如烟跟小暖先进去”时就开始渗了,刚才看沈姐姐在相公身下高潮时又渗了好几轮。
她仰头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和每次骑乘时一样又娇又奶的熟悉浪叫,只是今天多了几分经过婚礼洗礼后的沉稳与占有——她不再是那个在磨坊矮柜后面偷偷夹腿的女孩,她是婚书上签了名的妻子。
“逸哥——不——今晚叫相公——只有今晚——相公——当着沈姐姐的面——当着婚书的面——当着红绸上四只银杯的面——你今晚要先操我再操沈姐姐——刚才她在外面让我的,但进到床上——我是真妻子——真妻子比假妻子更贪吃——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你的小暖——她是你从村外带进来的——是你自己选的——你刚才在婚礼上念婚书时说她比你先学会夹逼——今晚你看看她是不是比上次更会夹——操操操——顶到了——后穹窿——我笔记上画了好久的那个角度——相公帮我记一下——今晚是第几次被顶到这个角度——第一百次!从第一次在凉席上你教我夹逼——到今天已经顶到后穹窿整一百次——第一百次还是在婚礼之后圆房时顶到的——我以后要把笔记本裱起来挂在正厅——就叫‘后穹窿大事记’——从第一次到第一百次全记在上面——以后每次你顶到后穹窿我都画一颗爱心——沈姐姐帮忙描边——”
她的阴道在最后一轮冲刺中从子宫口到逼口全部痉挛,清亮潮吹液与浊白混合浆液从两人贴合处喷涌而出,溅在沈如烟腰侧那片还残留着他刚才冲刺时磨出的淡红印痕上。
她整个人瘫在林逸怀里大口喘息,汗从额头滴在沈姐姐锁骨上方那片素白皮肤上,和沈如烟自己眼角溢出还未来得及擦去的极淡泪痕混在一起。
林逸把她俩一起搂进怀里。
右手放在沈如烟腰窝上方那片被他从后面撞击时撞红的皮肤上极轻极慢地画圈,左手放在小暖汗湿的后颈上轻轻揉着。
沈如烟把自己那只银簪子从床头柜上重新拿起来递给小暖,让小暖在自己那截断笔头旁边替她画了一颗爱情——小暖画得比刚才那次更圆,爱心里面写了一个“逸”字。
沈如烟接过断笔头在爱心旁边描了一圈极细极精致的银线边,把两颗心一起圈在正中,然后把银簪放在两颗心之间,簪头那朵银打兰花刚好看似是两人的笔迹在此交汇。
“相公——以后你每晚操我们俩的顺序你自己挑。但有一件事不用挑——每次操完之后,我们俩都会在这纸婚书上多画一颗爱心。画满九百九十九颗,这本婚书就封存进村档案柜,让何秘书归档。下辈子你再娶我们——还是在这棵柿子树下,还是用我妈的银酒杯。”
夜风从竹帘缝隙里漏进来,拂动圆桌上红绸边的四只银质酒杯。
她俩一左一右靠在我肩侧,呼吸逐渐平稳。
手指还缠着小暖的红绳和如烟的长发——明天还有温泉,还有大结局,但今晚我只想躺在这张紫檀木婚床上,左边是真妻子,右边是假妻子——不,都是真的。
窗外竹影洒在青砖地面上,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