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是狗,她也不是普通的母狗。
而是连一声吠都不吠,偷偷靠近的猎犬——!
“嗯嘎!?”
脚跟剧痛。我不禁回头,刀刃埋进了拖着的脚的伤口。
她似乎比我预料的还要接近。
我慌张地想后退,刀尖却在我身上钻了一下,我的意识瞬间短路。
“嘎……!”
我为了支撑快要倒下的身体,投入所有意志。勉强撑住了。
“哈……!”
我朝想要继续攻击的女人脸上,丢出电池没电而失去作用的电灯。
砰!这样又拖住她的脚步。我加快速度,再度开始前进。
不过,我马上就知道会被追上。
我好想哭。好害怕。疼痛好可怕。被抓住好可怕。被杀掉好可怕。
“咕,呜呜。”
我好想大叫。好想大声叫学长来救我。
我深呼吸,准备实行。
“………………”
可是,我放弃了。
不是因为我叫不出声音。
如果在这里大叫,我的动作会变慢。她会趁机追上我,等学长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虽然我用仅存的理性计算过。「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不过,最重要的是我。
我不是为了被保护而依赖别人。
我可没有悲惨地大叫等待救援的个性。
其实我一点也不坚强,只是在逞强。
但我知道什么时候该逞强。
不用直接帮助也没关系。
只要学长能成为我心灵上的支柱,这样就够了。
因为我的依存是信仰,是信念。
只要想着他,力量就会涌现。除此之外还需要什么?
——好吧,绫濑胡桃。
土归土,灰归灰,尘归尘。
死者就送回棺材里吧。
为了让她再也不会复活,就确实地屠杀她吧。
具体来说就是砍掉她的头。虽然很辛苦,但我会努力。fight,麻耶。
对我来说,我已经不是会害怕鬼魂的年纪了。
我不会说“我不想弄脏手”这种天真的话。
事后,就请学长帮忙处理尸体吧。
对于这个强奸魔的青梅竹马,就算把尸体处理掉,他的良心也不会痛。
只是让该有的东西回到该有的地方而已。
请不要太高估自己。我可是只要杀掉就能办到的女孩哦。
来吧——就送没有项圈的你一条通往地狱的绞首绳。
请把贴上熨斗纸送回那个世界的举动,当成慈悲。
狂犬,该死!
我展现反击的意志,前往厨房。
我要调度武器。空手是赢不了的。
“呼、呼……呼……呼……”
我气喘吁吁地前进。
好不容易抵达厨房流理台下方,和菜刀一起找到预备的手电筒。
眼睛还没习惯黑暗,就用这个照亮,先刺她的要害,速战速决。
我抓着瓦斯炉点亮手电筒,准备迎击。
不知为何,敌人的脚步似乎变重了,气息越来越远。
哎呀,是因为刚才的小冲突而疲惫了吗?
嗯,虽然很像鬼,但似乎还残留着人类的痕迹。
能赢。这样的话,能赢。
来吧,尽管靠近吧,我做好迎击准备了。
呵呵呵,bitch,我要刺死你,让你下地狱。
然后,和遇到的看门狗,
“请你们相亲相爱……变成狛犬吧!”
我斗志高昂。
就在我要回头的时候。
——叽哩。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叽哩叽哩叽哩……
背后传来奇怪的嘎吱声。
咦?这次又怎么了?
虽然内心感到厌恶,但也不能无视。
我下定决心,回过头。
“啊?”
那幅景象映入眼帘,我第一个反应是怀疑自己看错了。
因为,那女人手上没有刚才的雕刻刀。
取而代之的,是奇怪的东西。
没有缠上石膏,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拿着那个东西,外观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小型弓。
像十字弓一样横放着。
绫濑胡桃把弦叼在嘴里,头往后仰到极限,发出刚才听到的嘎吱声。
因为往后仰而露出的喉咙——非常白皙。被咬紧的牙齿也反射着白光。
咻……!
除了弓弦之外,嘴里还叼着箭。弓已经架好了——
没错。虽然听起来很荒唐。
但飞来的物体正对准我。
和我刚才扔出去的电池或手电筒完全不能比,那是货真价实的武器。
她会迟到不是因为疲劳,而是为了设置那个。
我想这应该是正确答案。
等等,那种东西她是怎么藏起来的!?
话说,那种东西射得中吗!?
面对喷涌而出的疑问,她的回答是无言的一击。
电光石火。随着弦上发出的尖锐声响,飞来的箭矢化为一道黑影。
就算动态视力再怎么好,也不可能躲得掉。
“呜咕!”
伴随着几乎要让我倒下的冲击,肩上刺进一个异物。难以置信的不适感,以及迟了一拍的剧痛。有东西跑进自己的身体,这是无庸置疑的事实。
那股冲击,是破瓜经验所无法比拟的,令人发疯。
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合着嘴巴,冷汗直流。
我看着从肩头刺出的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拔除冲动。然而,一想到拔出时的疼痛以及拔出后扩散的伤口,就让我提不起劲。
思考陷入两难——呕吐感与寒意疯狂肆虐。
绫濑胡桃似乎很享受我害怕的模样,露出那副讨厌的笑容。接着她衔起第二支箭,缓缓地瞄准。叽哩叽哩叽哩。
我、我得逃走……
可是。
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障碍物,一只脚变成货物的我无法敏捷行动。我无处可逃。
那么,缩起身体保护要害呢?明知道就算这么做,也只会被凌虐至死?
进退两难的困境。束手无策,只能呆立不动。
除了死以外,没有其他选择了吗?绝望将我的心染黑。
——不只心,连视野也从边缘一点一点地被蚕食。
啊……呜……总觉得……好困。
脚踝的出血终于变得很不妙了吗?连睡魔都与我为敌,真是祸不单行。
我试着甩头赶走困意,但不行。甩不掉。思考越来越模糊。眼皮自然地垂下,支撑脖子的力量也逐渐消失。好像站着也能睡着。
“这种……时候……不行……”
连自己劝自己的声音都离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