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里,他可以只是一个会累、会疼、会害怕失去的人………
明日我回东院收拾………
嗯……
三日后搬进问心堂………
嗯……
你不能派人监视我………
保护………
也不能借保护之名,安排我每日见谁、去哪里………
崔宴辞睁开眼………
夜里不得独自出门………
可以………
遇到危险先通知我………
可以………
问心堂必须有侯府暗卫………
两个………
四个………
两个………
三个………
成交………
崔宴辞将她抱紧一些………
晚上呢??
什么??
我何时可以去见你??
温未晞想了想………
旧婚结束以后………
他的脸色明显沉了………
在此之前一次都不行??
白日可以………
只能白日??
嗯……
温未晞………
这是条件………
崔宴辞沉默许久………
那这三日呢??
她抬眼看他………
世子还想做什么??
你说呢??
伤者应该静养………
我只问能不能同床………
可以………
只是同床??
温未晞故意道:看世子表现………
崔宴辞终于笑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将醒之间忽然想起一件事………
崔宴辞………
嗯……
父亲写的最后一匙,或许与我的名字有关………
未晞??
晞是破晓后的阳光………
我幼时曾经问过父亲,为何给我取这个名字………
他说,希望我一生都能走出长夜………
崔宴辞睁开眼………
温未晞继续道:温家书房有一幅《长夜破晓图》………
画中藏着旭日照进仓门的景象………
抄家后,那幅画不见了………
你怀疑图在恒通钱庄??
不一定………
但玉佩上雕的不是夕颜………
温未晞从床边拿起那枚玉佩,借着窗外微弱天光仔细观察………
这朵花没有叶子………
花瓣也更像初升的太阳………
崔宴辞接过去………
玉佩边缘经过温未晞掌心温度浸润,微微发暖………
他用指腹沿雕纹缓慢摸索………
忽然在花蕊中央按了一下………
咔的一声轻响………
玉佩竟从中间分开………
里面藏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金属钥匙………
钥匙只有半指长………
上面刻着四个极小的字………
——恒通,天字………
温未晞猛地挣脱了他的怀抱,一下子坐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分离让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温未晞惊呼出声………失去阻挡的那一瞬间,积存了一晚的液体如决堤般涌出………
大量的混合液体从无法即时闭合的穴口倾泻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原本还算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里面的液体持续不断地向外流出………
不仅是昨夜的遗留,还有新鲜的爱液混合其中,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啧,真是浪费………崔宴辞坐起身,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温未晞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各种体液纠缠不清地往下滴落………
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长时间的禁锢而使不上力………
更多的液体从隐秘处流出来,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看来是真的忍不住了………崔宴辞伸手抹了一些流到大腿上的混合液体,递到她眼前,尝尝自己的味道………
温未晞羞愤地别过脸,说到真的是钥匙………
天字号柜………
崔宴辞道:恒通钱庄应当有专门替客人保存物品的暗柜………
父亲留下的最后证据,很可能就在里面………
他们对视一眼………
所有困意瞬间消失………
温庭岳或许参与过转运军粮………
也可能亲手将七艘船交入谢府西库………
但他显然预料到自己会死,也留下了一条只有女儿能够打开的退路………
未晞是最后一匙………
不是说她脑中藏着秘密………
而是她随身佩戴多年的玉佩中,藏着真正的钥匙………
崔宴辞将金属钥匙收好……
明日去恒通钱庄………
温未晞道:不能一起去………
为何??
谢家与梁王的人都在盯着你……
你去更危险………
所以让秦观澜安排………
崔宴辞脸色微沉………
又是秦观澜??
他是大理寺正………
我也是大理寺官员………
可所有人都知道你正在查军粮案………
温未晞重新躺下………
崔世子偶尔也应该学会退到后面………
让别人去冒险??
让别人尽自己的职责………
崔宴辞没有立刻答应………
温未晞伸手抱住他的腰………
小心避开伤口………
相信我一次………
我一直相信你……
那便让我自己打开天字号柜………
崔宴辞低头看她………
我在钱庄外面等………
可以………
秦观澜也必须在………
可以………
若发现任何危险,立即离开,不得擅自逞强………
可以………
他终于同意………
温未晞重新闭上眼………
这一次,很快便睡着了………
崔宴辞却没有睡………
他看着怀中女子安静的眉眼………
三日后,她便会搬出听雪别院………
不再住在他为她安排的宅子里………
不再每日等他从大理寺回来………
他们之间会从藏在别院里的秘密,变成一段更加无法掌控的关系………
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