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几十米有一盏路灯,光线时明时暗。
路灯的尽头有一家小便利店。
白光从玻璃门透出来,把门口的行道树都照得惨白。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小伙,戴着眼镜在看手机。
小雅站在便利店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解开了风衣的所有扣子,然后用双臂微微夹住风衣的前摆,使得风衣不至于中门大开,进去了。
我站在门口隔着玻璃看。
小雅在收银台前站定,收银小哥正在王者荣耀,鏖战到了关键时刻,头都没有抬一下。
小雅玩心大起,开口问道,\"请问马克笔在哪。\"试图吸引小哥注意力到自己身上。
“饮料柜对面的货架上。”小哥头抬都没抬。
小雅撅了噘嘴,我却笑得合不拢嘴。
她走到最里面的饮料柜前,站了很久,假装在挑饮料。
从收银台看不到最里面的货架,但货架旁边有一面凸面镜,是防小偷用的。
小雅站在镜子前,从镜子里能看到她自己——风衣微敞,若隐若现。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拿了一瓶矿泉水,一根马克笔走到自助收银台扫码结账。收银小哥已经完成战斗,或者是在等复活。抬头打量着老婆。
就在扫码结束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动作。
一手把手机揣进口袋,一手抬起拢了拢头发。
抬起的胳膊带动风衣,一下子把一边乳房露了大半个出来。
只有一秒。收银小哥愣住了。小雅立马转身出门,拉着我头也不回地往回逃。
在确认没人跟过来后,我喘着粗气对她说:“你胆子真大。”
“当然。在隧道里被那群学生吓完之后,忽然觉得便利店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她喝了口水,瓶口碰着嘴唇,咽下去之后舔了一下嘴角,“刚才那个收银小哥看到我里面了。他眼神飘的那一下特别明显。我差点笑出来。”
“你疯了吧。”我说。
“疯了吗?”她把脸从我的耳朵边挪开,抬头看我,眼角还是弯的,“我觉得刚刚好。”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风衣的布料隔着我的手和她的身体,但我知道这层布下面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站在那里,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广场舞还在跳,换了首曲子。
“回家?”我看着她的脸。
她摸了摸我的裤裆,笑了笑。
六
回到家,玄关门关上的一瞬间,我一把把她拉过来。
她没有反抗,转过身来迎着我,把风衣往后一甩,整个人跳起来腿缠上我的腰,背撞在墙上。
两个人在玄关就开始接吻,比往常更激烈——她的舌头直接伸进来,嘴唇之间全是口水。
我的手穿过风衣,搂住她的腰,腰的皮肤是烫的——在外面敞着风衣走了那么久,她的皮肤早就被凉风吹透了,但身体深处的热量透不出来,积在皮肤表层,变成一层薄薄的温热。
我把风衣从她肩上褪下来,米白色的布料落在地上。
她全裸地挂在我身上,腿还缠着我的腰。
从出门到回家,她身上那件风衣就是她唯一的遮挡。
现在那层遮挡也掉了。
“抱我去床上。”她松开嘴,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喘气。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深蓝床单,蓝白条纹枕套。
她全裸地躺在床上,跟出门前一模一样——但身体比出门前烫得多,从头到脚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乳房因为兴奋而比平时更饱满,乳头硬挺挺地立着。
“今晚你湿得比平时快。”我伸手一探,手指刚碰到阴唇就沾了一手水。
不是一点点湿,是已经流到大腿内侧了,在风衣里走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就已经流了。
“全程光着身子在外面走……能不湿吗?”她把我拉过去,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蹬着我的尾椎骨往她身上按,“快进来。在外面湿了一整路,回来你得负责。”
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叫了一声。不是平时那种压抑的闷哼,是放开了嗓子的喊。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攥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久。
从床头做到床尾,从床上做到地板上。
从后面来的时候她跪在地板上,手撑着床沿,脸埋在床单里闷闷地叫。
我把她翻过来正面进的时候,她把腿缠上我的腰,用力把我往下压。
有一阵她从上面骑着我,一边上下一边俯下身来贴着我的耳朵说,“今天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被他抓到了,扭送派出所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当时就在旁边,你老婆什么也没穿被人当变态,送去派出所。你什么感觉?”
我没让她说完。
我把她翻过来按在下面,狠狠顶了几下。
她下面一阵一阵地夹,然后咬住我肩膀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没等我来得及控制,就感觉里面一阵剧烈收缩。
然后她松开了嘴,大口喘气。
肩膀上被咬的地方有点疼,我低头看了一眼,有牙印。
她喘了一会儿,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牙印,然后笑了一下——不是抱歉的笑,是满意的笑。
“你还没射。”她说。
“还没。”
“还能来?”
“能。”
她又笑了。
她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出一个小东西——一个跳蛋。
什么时候藏在枕头下面的,我完全不知道。
她把跳蛋塞在我手里,然后翻身趴在床上,用枕头垫高臀部。
“帮我把这个放进去。然后顶深一些。”
最后一次做完,她把我的枕头垫高,靠躺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乳头。然后侧过头看我,用脚丫蹬了蹬我的大腿。
“爽了没?”
“爽了。”
“哼。”她脚趾蜷了蜷,在我腿根掐了一下,“王八。”
我把她脚丫捉住,按在床单上。
她缩了一下没缩回去,就由着我按着。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落进来,打在她锁骨上。
她闭着眼,嘴角还有没褪下去的笑意。
“陈岩不在,”她忽然说,“但这样也挺好的。”
“嗯。”
“等他回来,我们还可以把他加进来。”
“加上他一起玩露出?”
“可以啊。”她闭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让他带我出去玩,然后回来告诉你。或者你远远跟着,看我怎么被他摆在外面——人行道,公交车站,公园长椅。他让我站着把风衣敞开,我就敞开。让我靠在路灯杆上,我就靠。”她睁开一只眼看着我,“你会不会爽到疯掉?”
我顺手拿去她之前买的马克笔,在她胸口写上\"婊子老婆\"四个大字。
她咯咯笑了一声,然后一把抢过笔,在我胸口写下“绿帽王八”然后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