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尽头。更多精彩
她被绑在树干上,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口甩动,头发散在粗糙的树皮上。
她闭着眼,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岩一边操一边开口了。他喘着气,但语气很悠闲,像在聊家常。
“你老婆的逼真他妈紧。你平时是不是很少碰她?”
我没回答。他又顶了几下,然后放缓了节奏,偏过头看着我。
“你过来。”
我走过去,离他们两步的距离。
小雅被绑在树上,全裸,陈岩正在她身后操她。
这个画面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都觉得不真实——尤其是现在,他知道我在看,她也知道我知道,所有人都摊牌了。
“摸她。”陈岩说。
我没动。
“我说,摸她。”他的语气加了点力气,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你老婆被别人操的时候,你连摸都不敢摸?”
我伸出手,碰了碰小雅的肩膀。她的皮肤是烫的,有一层薄汗。陈岩不满意。
“摸奶。没让你碰肩膀。”
我的手移到她胸口,覆在她乳房上。
乳房随着陈岩的撞击在晃动,我的手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乳头硬硬地蹭着我的掌缘。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迷乱,有挑衅,还有某种满足。
我分不清那是她高潮前的恍惚,还是她故意让我难堪。
手上的触感与之前在健身房完全不一样,毕竟这次我的角色是丈夫,而不是与己无关的陌生人。
我使劲地抓了抓,仿佛要把老婆的乳房完全融入我的手中。
陈岩加快了速度。
他不再说话了,专心操她。
小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被绑在树干上的身体绷紧了,脚趾蜷起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陈岩低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停住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靠在树干上喘气,低头看着小雅。小雅还靠着树干,闭着眼,胸口的汗在光线下发亮。
“放开她吧。”陈岩对我说,语气像在吩咐一个跟班。
我上前解开了风衣袖子绑成的结。
她揉了揉手腕,没有急着遮身体,就那么全裸地站在我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往下淌的精液,她抓住我的手,用我的手抹了抹她大腿上的精液。
“你刚才摸我的时候,手抖得好厉害。”她对我说,语气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她说得对,我的手确实在抖。
陈岩在旁边看着我俩笑了。他弯腰提起裤子,穿上。
“走吧,换个地方”他说,“你们可以边走边聊聊感想。”
小雅从地上捡起风衣,没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全裸着跟陈岩往前走。我走在最后。
穿过小树林之后,公园的这片区域更加偏僻了。
路灯间隔很远,有些已经坏了,暗一段亮一段。
路边的杂草从水泥缝里长出来,有一人多高,在风里沙沙响。
然后我看到了一座公厕。
灰白色的外墙,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
门口的标识褪色了,男厕和女厕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
这里是以前儿童乐园的厕所,如今儿童乐园搬走了,公厕也差不多处于半废弃的状态,也就偶尔会有人路过一下。
陈岩在公厕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小雅光裸的身体,然后他转向我,笑了一下。
“你不是喜欢在旁边看着吗?”他说,“那今天就当一回守门员。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
小雅在旁边站着,风衣搭在手臂上,全裸着,身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痕迹。她没有帮我说话,嘴角挂着一丝笑。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后站在公厕门口。
我心想,我他妈真的就站在这里,给我老婆和陈岩把风。
这个念头让我觉得荒唐,但底下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硬着。
我站到门口,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陈岩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就站这儿,有人来了就拦着。”
小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东西——不是心疼,是那种玩到了的满足感。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公厕。陈岩跟在后面,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老婆的逼是真的紧。你好好守着。”
说完他走了进去。
我转过头,面朝外面。这是我的岗位——给他们在公厕里交配把风。
我听到了声音。
从里面传出来的——小雅的哼声,身体撞在洗手台上的闷响,陈岩粗重的喘息,还有他低沉的嗓音在说什么,听不清内容。www.龙腾小说.com
那些声音和公厕水箱的滴水声混在一起,在墙壁之间回荡。
我站在门口,听着自己的老婆在里面被操。裤裆胀得发疼,但我什么也不能做。我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三个,正往这边走来。
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我迅速扫了一眼公厕门口——地上有一把拖把。
我抄起拖把,假装在拖地,拖着门口那一小片水泥地,拖着三轮车旁边的地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人,两男一女,有说有笑,大概是散步经过的。
“厕所这会儿用不了,”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在疏通管道,味儿大。”
那三个人看了看我——一个手里拿着拖把的男人,站在厕所门口。那个女的笑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我挺敬业,几个人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等他们走远,我放下拖把,手心里全是汗。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
我回头看了一眼公厕入口,里面还在传出声音。我又把头转回来,继续守着。
过了一会儿,陈岩从公厕里走出来了,一边走一边拉裤链。
“我好了,先走了。”他说,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看我手里的拖把,拍了拍我的肩,“清洁工当得不错,服务挺周到的。你也进去爽爽吧,哈哈哈。”
他沿着水泥路往公园出口的方向走去,黑色polo衫的背影在暮色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树影里。
我站在公厕门口,觉得无比憋屈,同时又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两种感觉绞在一起,像两股绳子拧成了麻花,分不清哪一股更用力。
我放下拖把,转身走了进去。
公厕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光线下的一切都灰扑扑的。
地面上的深色瓷砖被水泡得发黑,几摊水渍反射着微光。
空气中是浓重的氨味和更原始的腥臊味混在一起,闻着让人胃里翻涌。
我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整个男厕——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