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折迭捆在一起像一个紧凑的包。
她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用被捆着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口球的排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唔\"。
我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他设计的提手拎在半空中,像一个包裹。甚至我感觉,更像一个手提式的泄欲工具。
陈岩提着老婆,炫耀似的在屋里走了几圈,最后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屁股冲着我们。
我硬了。
我痛恨自己硬了。
又珍爱自己的硬。
她是我妻子,她被绑着,被另一个人像货物一样从箱子里拎出来。
我硬了。
她身上的绳子还没解开,身上的精液还是干涸的,而我蹲在这个箱子前,看她被陈岩从箱子里拎到沙发上,她每次把自己推到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极限,我的身体就会用这个方式回应她为我做的这一切。
麻绳在沙发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上,被捆的腿蜷在屁股下面,微微蠕动着。
\"还有一件事。\"陈岩在她身旁坐下,拍了拍小雅的屁股。\"她让我跟你说,这回要把后面的第一次给你。\"
我看着她趴在沙发上的身体——龟甲缚的绳路从背后延伸到臀部上方,然后往下走。
在臀缝的终点,绳结收束处,有一个巨大的肛塞。
底座是一个圆环,从括约肌边缘塞进去之后只露出一圈银色的拉环和一段橡胶导管。
他要把那个拔出来。我站在旁边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放在我妻子的臀缝上,手指穿进那个不锈钢拉环。
这个肛门我从来没进过。
她从来没让我碰过她的后面。
结婚三年——摸过、舔过、但她从来没让我进去。
现在她的肛门里塞着另一个人塞进去的肛塞。
\"从离开的第一天起,她就有这个打算了。\"陈岩用指头轻轻敲了敲肛塞,一脸羡慕地说道。沙发上的美肉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微微颤动。
他把手指穿进拉环,往外拔。
在快要出来的时候,又顽皮的松开手,看着括约肌一点点的把肛塞再吞回去。
惹得小雅不住轻哼,口水流满了沙发。
终于,陈岩玩腻了,肛塞从肛门里被慢慢拽出来,整个过程伴随着肠壁肌肉收缩的\"啵——啵——\"声——第一下拔出了底部的最大直径段,肛门被撑出一个几乎闭合不上的圆洞,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肠壁还在微微蠕动。
第二下拽出了柱体中段。
第三下把整个塞子拔出来了,上面裹着一层润滑液和肠液的混浊混合物,顺着表面往下淌到他的手指上。
我盯着那个洞。
老婆的肛门被撑开了——现在合不上。
它是张着的,是另一个人帮她撑开的。
她要用这个张着的洞来迎接我。
她把别人扩张好的身体部位还给我。
我的心口在痛,在酸,酸到顶点之后从酸变成了热,从热变成了下面硬得发麻的那种灼胀感。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把肛塞放在茶几上。
小雅的肛门缓缓收缩试图闭合——但被撑了太久了,缩不回去,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微微张开的小洞,能看到里面仍在反射性蠕动的肠道内壁。
他用手握住她的臀腰,把她的屁股抬高了一点。
陈把手掌放在妻子的屁股上,拇指和食指撑开肛门边缘,往两边分开。
那个被撑开的洞里肠壁在收,在蠕动,像一张已经不会闭合但还在试图找回自己形状的嘴。
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指上的肠液。
\"你娶了个什么人啊。第一天扩肛扩到哭,坐立不安了一天,肛门口裂了一个小口——然后第二天她说\''''今天换大一码\''''。\"
他看着沙发上被绑着的妻子。她趴着,脸埋在靠垫里,口球还在嘴里。
\"所以。\"\"生日快乐,哥。\"
他往门口走,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沙发上被绑着的妻子,轻轻叹了一声,满脸遗憾。
然后门关上了。
现在客厅里剩我们两个。
我把她的口球摘了。
手指从她嘴角把硅胶球抠出来——上面全是唾液,往下淌,拉成丝断在我手指上。
她张着嘴大口吸了几下,嘴唇边缘被口球勒出了两道深红色的压痕,嘴角被撑得有点破皮。
我把口球放在茶几上。
然后摘下眼罩,眼罩取下来的时候她使劲闭了一下眼,再慢慢睁开,适应客厅的光线。
她抬头看我,嘴唇干裂,头发上还结着干涸的精液硬块。
但她眼睛是亮的,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到了的光。
我伸手去解她背后的绳结。更多精彩
她的手动了一下——被反捆在背后,动不了多少,但手指勾住了我的手指。
\"先别解。\"
我停住。
\"先要了我后面。\"她的声音是哑的。
她努力跪得正一些,被龟甲缚捆着的身体往前倾了倾,把屁股往我的方向撅了一下。
\"我觉得,这样的装扮你更有感觉。\"
我看着她背后的绳网——红色麻绳从肩膀交迭着穿过腋下,在胸前交叉之后再绕到背后,整个上半身被绳路分成了规则的菱形格子。
在肩胛骨之间,那个陈岩编的提手还空着——绳环从绳网中独立出来,等着被一只手握住。
我幸福的快要哭喊出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握住了那个陈岩编的绳柄——麻绳粗糙的纤维硌着我的掌心。
我握紧,把她往后拉了一点。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它从陈岩拔肛塞的时候就一直在裤子里硬着,到现在,龟头已经涨得发紫——对准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肛门。
没有用手指再扩。
没有加润滑。
她里面还有陈岩灌肠留下的润滑剂和肠液,刚才肛塞拔出来的时候那些润滑液就淌了他一手。
我把龟头抵在她肛门口——那个被肛塞撑了一整天、现在还在慢慢往回缩但还没合上的入口。https://m?ltxsfb?com
轻轻一顶。
进去了。
她的肠壁在龟头推入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裹住。
热的。
比手指感受到的更热——她的直肠裹着我的龟头,温度比体温高。
我握着提手,把她往后拉。
她叫了一声,是从里面撑开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长的、的那种呻吟。
我把阴茎往深处推。
她的肛门在接纳——那个被陈岩扩了一个月的肛门,终于接纳了它为之训练的东西。
我握着绳柄把她的身体往后拉,拉向我。
每拉一次,龟头就往深处进一寸。
她的身体在绳网里被提手固定着,被我从背后用绳柄控制着节奏——像一个被我用手操控的、被捆着的、专门为我扩张好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