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歇着的张总吹了声口哨。
光头老王也笑了一声,可胯下也没停,还在身下的女人身上运动着。
泪痣妓女看得津津有味,往我这边凑了凑:“可别怪姐妹们残忍。这叫杀威棒,不打散新人身上的傲气,指不定以后招惹什么祸呢。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老婆含着那只脚,眼珠转向了角落里的我。
我差点站起来——屁股已经离了椅子一寸。
然后她微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摇了一下头。
别过来,好好看。
我坐了回去,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一声闷响。没有人听见。只有她听见了,她的眼珠又往我这边偏了一点,像是确认我已经坐稳了。
“舔干净,快,用你的舌头把姐脚趾缝里的灰都舔出来!”
槟榔姐听到老婆喉咙里发出的干呕声,张开嘴,一股混着烟味的唾沫就这么被她从齿缝里啐了出来,落在妻子的脸颊上。
而我的爱妻,在她们的围堵下,高高仰起自己满是汗水的脸,张开含着脚趾的嘴唇,舌头在渔网袜的纤维上来回刮着。
到了最后,那妓女把脚抽了出来,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脚趾:
“还行。比擦脚布好用,新来的,今天过了我罩着你。”
第一股精液冲到了龟头口,我掐住了。
不是时候。
还有下一轮。
不能在第一轮休息的时候就射。
我掐住了。
精液倒灌回去,卵蛋里一阵闷疼。
忍住了。
周围的男人们骚动着,有人不断指指点点,说这新来的就是不一样,就是比妓女还会伺候人,他们带着和善的笑脸,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日常。
第二轮开始了,这回小李在前面,老王在后面。
这个画面一直保存在我的收藏夹里。
我在网上搜“双插 人妻”搜了那么多年,结果搜到的每一部我都觉得不够好:女优不够真、反应太假、叫得太职业。
现在我终于看到真的了,真的人妻。
被我亲手送来当祭品的人妻,我的妻子,被双插。
我的卵蛋缩成了一团,精液在输精管里排队等喷。
但我又掐住了。有声
等等,再等等,让她再被操一会儿,让那双插的时间再长一点,让这段画面在我眼中印的再深一些!
老婆的腿被掰到胸口,两只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乳尖,整个人对折成一把弓。
前面那根鸡巴捅进她的肉穴,后面那根捅进她的屁眼,两根同样粗大的东西同时埋进她身体里,一进一出,像两根活塞。
“啊——!”
她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十个脚趾头都抠进了沙发垫里。
我能看见她小腹的皮肤下有两处凸起,随着抽送一进一出。
那是两根鸡巴在她体内顶撞的轨迹。
她的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的,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撞得她浑身痉挛。
前后两根鸡巴像比赛似的,越操越快。
她的穴口被撑到极限,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混着汗,把沙发垫湿了一大片。
她的屁眼也被操得通红,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那根鸡巴,进出间带出一点艳色的肠肉,又被带回去。
“呜……嗯……哈啊……”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奶子被撞得剧烈摇晃,乳尖在紫红灯下划出一道道残影。
小腹也一阵一阵地抽紧,那是高潮的前兆——子宫口被连续撞击,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老王先到了。他闷吼一声,随后抽搐了几下,拔出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疲软的龟头上,连接着避孕套的储精囊,竟有牛眼般大小。
小李酒劲上头,硬是没射出来,骂骂咧咧,把老婆翻了过来,趴在老婆身上继续。
槟榔姐蹲在角落里,把瓶口凑到自己两腿之间,尿了半瓶,拎着走回来。
“喝。怎么,嫌弃?你比姐高贵?”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瓶口流进她嘴里。
她的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像在吞咽圣水。
她喝得一滴不漏,瓶底翘得高高的,直到最后一滴也灌进喉咙深处。
她干呕了一下,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了。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嘴角溢出一点,被她伸出舌尖,卷了回去。
围观的男人炸了:“操!真喝了!” “这他妈太野了……”年轻的那个兴奋得直拍大腿,也有人面露不忍。
那个年轻项目经理掏出手机想拍,被旁边的包工头按住了手:“别拍,万一传出去出事。”
光头老王面露不忍,走过去想拦:“行了行了,这有点过了啊。人家也是出来讨生活的,别这样。”
槟榔姐把空酒瓶往茶几上一放,抬头看着他:“哥,您这是刚射完出来当好人,保不齐过会您缓过来玩的比我们还狠那…”
周围人发出一阵阵哄笑,光头老王被这么一说也好像有点不知所措,索性提着裤子,走到一边抽起闷烟。
我的下面硬的要爆炸,平日里,你明明连我喝过的杯子都要擦一遍的啊!
现在你在喝一个妓女的尿!
在一个ktv包厢里!
这个反差刺激的我反手把旁边还在撩拨我的泪痣女压在身下,随便抹了点口水就提枪上马,可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老婆那边——只要她看我一眼,只要她摇一下头,我就过去,带她离开。
小李终于缓过劲来,也可能被老婆喝尿的骚样子刺激得受不了了,他把她按在沙发背上,狠狠捅进去。
这一轮她没有声音了,只有身体在动,被撞得往上滑,膝盖在地毯上刮出一道印子。
她趴在沙发上,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背脊弓着,腰塌下去,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被撞得一片通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得震耳。
“呃……啊……嗯……”
呻吟变成了闷哼,她的屁股在男人的撞击下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顺着大腿根糊成一片狼藉。
小李也到了,他拔了出来,抖了抖,恶作剧一般的抓着老婆的头发,胡乱的在鸡巴上擦了擦。
这时候,槟榔姐又走了过来,手上拿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像拎着一串水球,走回妻子面前。
“你看你,伺候了这么多人,连点精华都没捞着。”
她把妻子的腿掰开。
妻子已经被操了不知道多少轮了,身体软得像一摊揉过的面,没有力气合拢。
那个妓女捏着第一个避孕套,把口撑开,对准妻子的穴口,把里面兜着的精液挤了进去。
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顺着穴口的嫩肉缓缓滑落,又被她用手指推了进去,一直推到最深处。
围观的男人里有人“嚓”了一声,有人别过脸去不看。
但更多的人凑得更近了——那种又恶心又想看的表情,紫红色的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我也是。又恶心又想看。
妻子闷哼了一声。腿根不自觉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