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差,我不希望她再被这个女人利用。”
评论区一片心疼。
【他都承认自己有错了,还要怎样?】
【小三最会装受害者了。】
【这种情感机构必须查!谁知道她们拆散了多少家庭?】
【建议把苏弥客户名单全曝光,一个都别放过。】
苏弥面无表情地看完。
小禾还在电话那头哭。
“苏姐,他们太恶心了,明明是他出轨,还控制陈太太的钱,逼她流产,怎么现在全变成你的错了?”
“因为他知道,”苏弥轻声说,“比起相信一个男人长期操控妻子,大家更愿意相信一个年轻女人勾引男人。”
小禾沉默了。
苏弥关掉视频,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有陈启明威胁她的录音。
有他和其他女人的转账记录。
有他诱导陈太太签下不平等财产协议的聊天截图。
还有一段最关键的视频——陈启明亲口承认,他雇人剪辑监控,就是为了把苏弥拖下水。
这段视频原本今晚就该交给警方。
但陈启明比她快了一步。
他先把脏水泼出来,再让所有人相信苏弥的反击都是狡辩。
苏弥把文件全部复制进新的硬盘,拿起外套。
小禾听见动静,立刻慌了。
“苏姐,你要去哪儿?”
“见陈启明。”
“你疯了吗?”小禾声音都变了,“他现在摆明了要害你!你一个人去见他,不就是送上门吗?”
苏弥把录音笔放进口袋。
“他约我见面了。”
“那更不能去!”
“他手里有一份客户名单。”苏弥说,“虽然不是完整资料,但够让几个客户出事。他刚才发消息给我,半小时内不见面,就把名单放出去。”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龙腾小说.coM
很久,小禾才颤声问:“那你报警啊。”
“已经发给律师了,也设置了定时邮件。”苏弥穿上鞋,“如果我两个小时内没有取消,所有证据会自动发出去。”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苏弥握住门把手,垂下眼。
“因为有些人等不了两个小时。”
她做这一行太久,知道危险关系里的女人最怕什么。
不是被骂。
不是被看见伤口。
而是她们好不容易攒起一点逃跑的勇气,却因为别人的曝光,被重新拖回施暴者身边。
她不能让那些名字被放出去。
门打开的一瞬间,走廊的声控灯亮了。
惨白的灯光落下来,照得她脸色近乎透明。
电梯缓缓上升。
镜面门上映出她的脸。
清纯、柔弱、没有攻击性。
这是她最常被误解的长相。
很多客户第一次见她,都会下意识问:“苏小姐,你这么年轻漂亮,真的能处理这种事吗?”
苏弥通常只笑笑。
她不会告诉她们,漂亮柔弱在某些时候确实是武器。
男人会轻视她。
女人会防备她。
旁观者会审判她。
但正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她像一朵随便就能踩碎的白莲花,所以他们总会在她面前露出最真实、也最丑陋的一面。更多精彩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
苏弥走出去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陈启明发来定位。
【城西高架下面,二十分钟。】
紧接着又是一条。
【一个人来。】
苏弥看着屏幕,没有回复。
她点开律师对话框,发送最后一条消息。
【如果凌晨三点前我没有联系你,按计划公开全部证据。】
律师很快回:
【你确定要去?】
苏弥回了三个字。
【我确定。】
她坐进车里,发动车子。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了。
雨刷一下一下刮过挡风玻璃,城市霓虹被雨水拖成模糊的光线。深夜的高架像一条潮湿冰冷的蛇,盘在城市上空。
苏弥开车上路。
广播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平稳又遥远。
“近日,网络上关于情感咨询行业的争议持续发酵……”
她关掉广播。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可手机依旧亮个不停。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小三,怎么还不去死?】
【你爸妈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
【听说你专门帮女人离婚,是不是因为自己嫁不出去?】
【职业小三,祝你今晚出门被车撞。】
苏弥扫了一眼,按灭屏幕。
车子驶入高架匝道。
前方雾气很重。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陈太太第一次来工作室的样子。
那个女人三十二岁,怀孕四个月,坐在沙发上时手一直护着小腹。
她说丈夫不让她见朋友,不让她工作,不让她单独产检,每次吵架后又会跪下来哭着说是因为太爱她,太怕失去她。
“他说我怀了孩子,就不能再任性了。”
陈太太当时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可苏小姐,我怎么觉得,我不是怀孕了。”
“我是被判刑了。”
那一刻,苏弥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告诉陈太太:“怀孕不是判刑,婚姻也不是牢房。如果有人用爱和孩子困住你,那不是你的错。”
现在,她自己却被困进了同一套话术里。
勾引。
上位。
破坏家庭。
职业小三。
仿佛只要这几个词扣下来,她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雨越下越大。
车灯切开黑暗。
苏弥的手机再次亮起。
这次不是短信。
是陈启明的电话。
她接通,打开录音。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和视频里的憔悴无辜完全不同。
“苏小姐,网上热闹吗?”
苏弥没有说话。
陈启明轻笑:“我早就说过,你这种女人,最怕名声脏。你帮那么多女人离婚,不就是靠一张干净脸骗人吗?现在这张脸脏了,你猜她们还会不会信你?”
“客户名单在哪?”苏弥问。
“急什么。”陈启明慢悠悠地说,“你到了再谈。”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承认那些证据是假的。”他声音沉下来,“我要你公开道歉,说你为了敲诈我,故意挑拨我和我太太的关系。”
苏弥语气平静:“然后呢?”
“然后离开这座城市。”陈启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