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怎么这么笨?
吃饭都会呛到。
贺砚辞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更加用力地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别……别动了……我吃不下……呜呜……苏弥哭喊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根本拿不稳勺子。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贺砚辞随意摆弄。m?ltxsfb.com.com
上面的嘴刚含住一勺粥,下面的嘴就被那根凶器狠狠地撑开、填满。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贺砚辞兴奋到了极点。
他看着苏弥一边被迫进食,一边因为快感而翻白眼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上面吃粥,下面吃肉,这才叫营养均衡嘛。
他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你的小嘴吃不下,下面这张嘴可是饿得很,一直紧紧咬着我不放呢。
你看,它吸得多欢,都在流口水了。
苏弥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轨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她的内壁。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异物感极其强烈,却又伴随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酥麻。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子宫壁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正在施暴的凶器。
女佣们早已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苏弥被迫在贺砚辞怀里,一边吞咽着那难以下咽的早餐,一边承受着他不知疲倦的索取,整个人都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濒临崩溃。
昏暗的房间里,苏弥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长时间的疯狂蹂躏让她那原本娇嫩粉红的私处此刻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充血发紫,每一次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开,都像是在撕裂伤口一样带来钻心的疼痛。
那种火辣辣的烧灼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瘫软在贺砚辞怀里,像一滩烂泥。
砚辞……疼……我想尿尿……苏弥带着哭腔哀求道,小腹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酸胀感,那是膀胱被过度挤压的信号,也是贺砚辞刚才灌进去太多液体造成的后果。
她紧紧夹着腿,试图忍住那股尿意,但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随着她的动作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让她差点失禁。
贺砚辞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自己玩坏了的女人。
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和那副痛苦又忍耐的表情,他不仅没有心疼,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伸出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苏弥微微鼓起的小腹,甚至恶意地按了一下。
想尿?他挑了挑眉,声音里透着恶劣的玩味,那就尿出来。就在我身上尿。
不……不行……太羞耻了……苏弥惊恐地摇着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在她被这样插着的时候尿出来,那简直是……那简直会让她尊严扫地。
贺砚辞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猛地抱起苏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面对面女上位。
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甚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陷得更深了。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逃跑,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的地方,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尿道口附近。
给我尿!他命令道,同时下身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而是用一种极其折磨人的速度,一点一点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
啊!别……别按那里……哈啊……苏弥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贺砚辞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排泄欲望,而那根东西在体内的抽插又让这种欲望成倍增加。
快感、尿意、疼痛,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乖宝宝,尿出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多诚实。
贺砚辞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下身却突然加速,狠狠地顶了一下最深处。
这一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弥再也忍不住了,她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终于失禁般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也淋湿了贺砚辞的小腹和那根正在作恶的肉棒上。
啊——!!
随着尿液的排出,苏弥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
那种羞耻感简直要让她疯掉。
但贺砚辞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甚至更加兴奋了。
尿液混合着爱液和残留的精液,让那里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淫靡到了极点。ltx`sdz.x`yz
真骚……一边被我操着,一边尿得这么爽。
贺砚辞喘着粗气,眼神狂热地盯着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的液体,下身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凶狠,你的尿真烫……把我的鸡巴都烫硬了。
既然尿了,那就别想停下来,给我尿个够!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插,苏弥终于承受不住这灭顶的快感与折磨,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汗珠,看起来破碎得像是一个精致却被人恶意摔碎的瓷娃娃。
贺砚辞停下动作,并没有因为苏弥的昏厥而感到扫兴,反而像是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一样,痴迷地盯着她那张失神的脸。
他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充血肿胀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浊的白色混合液体顺着苏弥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真美……连昏过去的样子都这么迷人。
他低声呢喃着,眼神里闪烁着病态而狂热的光芒。
他没有去叫醒她,也没有去清理自己狼藉的身体,而是像一条忠诚又贪婪的公狗,慢慢俯下身,将脸埋进了苏弥那一片狼藉的腿间。
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那是他自己的精液、苏弥的爱液,甚至还有刚才失禁残留的尿液味道。
这股味道在常人闻来或许令人作呕,但在贺砚辞鼻子里却像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催情剂。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上轻轻舔舐,将那些流出来的白浊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唔……全是我的味道……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灵活地钻进那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像是要把刚才射进去的所有东西都给吸出来。
他贪婪地吞咽着这些混合体液,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每一次舔舐,他都会特意扫过那最敏感的蒂核哪怕苏弥已经昏过去了,身体还是因为这种刺激而本能地颤抖。
贺砚辞一边清理,一边用手爱怜地抚摸着苏弥的小腹。
那里依然鼓鼓的,装满了他留下的精华。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