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掀起自己的裙子,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那片私密之地早已泥泞不堪,全是醉意催发出来的淫水。
她抓着老三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了自己的湿穴,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滋—………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叫喊。沈明珠是因为那瞬间被填满的撑胀感,老三则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湿热。
好大……撑死我了……哈啊…… 沈明珠仰着头,长发乱舞,像是一个疯癫的女妖。
她根本不适应那根凶器的尺寸,就开始了疯狂的起伏。
每一次下坐都重得像是要把老三的腰骨坐断,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女王……慢点……要断了…… 老三痛苦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
沈明珠现在的样子太可怕了,她完全失控了,指甲在他身上胡乱抓挠,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种被强行使用的快感夹杂着疼痛,让他既想逃离又沉溺其中。
闭嘴!没用的东西!叫什么叫! 沈明珠一巴掌扇在老三的胸口,然后俯下身,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
呃…… 老三被咬得窒息,脖颈处的敏感神经被刺激得头皮发麻。
沈明珠的牙齿轻轻磨蹭着那块凸起的骨头,舌尖在上面打着圈,那种随时会被咬断喉咙的恐惧感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痛。
她在上面横冲直撞,完全不顾及老三的感受。那根肉棒被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吸吮。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哈啊……好爽……老三……你的鸡巴好烫……好硬…… 沈明珠一边喊着,一边伸手去抓桌上的酒瓶。
她抓起一瓶没喝完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猛地低下头,对着老三的嘴吻了下去。
唔——!
辛辣的酒液从她嘴里渡进老三的口中,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流下,打湿了他们的下巴和脖子。
老三被迫吞咽着那烈酒,喉咙火辣辣的疼,但沈明珠的舌头还在他嘴里搅动,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走。
喝!都给我喝下去! 沈明珠松开嘴,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男人。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乱。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要到了……老三……我要到了……啊——!
沈明珠尖叫一声,指甲深深陷入老三的肩膀里,抓出了几道血淋淋的抓痕。
随着她的高潮,那紧致的肉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了老三的肉棒,那种强烈的吸吮感让老三再也忍不住了。
女王……我也……
射出来!给我射进来!把你那脏东西都灌满我!
沈明珠发疯似地扭动着腰肢,那种要把他榨干的狠劲让老三彻底崩溃。
啊啊啊——!
老三猛地挺起腰,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般爆发,狠狠地冲进了沈明珠的子宫深处。
唔……好烫……好多…… 沈明珠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肆虐,身体一阵阵酥麻,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老三身上,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酒气与腥膻味。
沈明珠趴在老三胸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再来……老三……再来……
每个夜晚,她都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让他说她漂亮。
说她值得被爱。
说所有人都应该选择她。
有时她会让他陪自己喝酒。
有时会让他躺在床边,整夜不许离开。
偶尔,她也会在酒精和失控中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房门关闭后,音乐会开得很响。
但这从来不是亲密。
更不是爱欲。
老三的顺从来自恐惧。
沈明珠的靠近也不是为了获得欢愉。
她只是需要一个活生生的人证明,她仍然拥有控制别人的能力。
当她说靠近,他不能后退。
当她说留下,他不敢离开。
当她需要拥抱,他就必须张开手臂。
这种绝对的服从,会让她在短暂的时间里产生一种错觉。
她不是被抛弃的人。
她是掌握选择的人。
清晨到来后,错觉就会消失。
于是第二个夜晚,她会再次重复。
一夜又一夜。
酒精、音乐、命令以及毫无温度的身体接触,拼凑成一场看似夜夜笙歌的假象。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房间里从来没有快乐。
只有一个施加控制的人,和一个不敢拒绝的人。
沈明珠喝完杯中的酒。
“过来。”
老三膝行向前。
她伸手抚过男人的脸。
目光却像在看另一张面孔。
“如果贺砚辞看见我现在这样,会不会后悔?”
老三不敢停顿。
“会。”
“他会发现,你比沈栀好。”
沈明珠笑了一声。
“蠢货。”
她忽然捏住他的下巴。
“他不会。”
“贺砚辞那种人,一旦认定什么,就算知道那是毒,也会亲手咽下去。”
“所以我不需要他后悔。”
“我只需要他付钱。”
她松开手,从桌边拿起一份新打印的文件。
老三看见上面的标题。
《舆情危机处置与项目补偿方案》。
“这是什么?”
“沈家下一轮的报价。”
沈明珠漫不经心地翻动纸页。
“如果沈栀被证实主动与其他男人离开,孩子身份出现争议,贺家会面临继承权和声誉风险。”
“贺砚辞有两个选择。”
“第一,放弃沈栀,恢复与我的婚约。”
“为了平息沈家的名誉损失,他必须让出两个项目。”
“第二,继续保住沈栀。”
“那他就要承认自己为了一个身份不清的女人撕毁婚约。”
“贺家董事会不会接受。”
“想让沈家替他压下舆论,价钱只会更高。”
老三慢慢明白。
“所以不管他选谁,你都能得到东西。”
“这才叫选择。”
沈明珠笑着说。
“爱情只会让人变蠢。”
“价码不会。”
“那沈栀呢?”
“她只是证据。”
“什么证据?”
“证明贺砚辞违约,证明贺家管理失控,也证明沈家承受了损失的证据。”
她顿了顿。
“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证明我的父亲没有资格继续掌控这场谈判。”
老三眼底闪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