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否认。”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
“但这个孩子不是你用来宣布我属于你的工具。”
“你可以是他的父亲。”
“可以承担责任。”
“可你不能因为孩子,就替我决定跟谁说话,住在哪里,过什么生活。”
男人沉默了很久。
“那我要怎么确定你不会爱上别人?”
“你不能确定。”
她回答得很平静。
贺砚辞的脸色瞬间苍白。
苏弥继续说:
“这就是你必须承受的事。”
“我留下,是因为我愿意。”
“我离开,也是我的选择。”
“你不能靠锁住我,来消除自己被抛弃的恐惧。”
男人眼底翻涌着强烈的情绪。
“可我真的很怕。”
他说。
声音低哑。
“沈栀,我找到你的时候,看见你对他笑。”
“那一刻我觉得,你没有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苏弥看着他。
“我本来就应该没有你也能活。”
“可我不行。”
贺砚辞骤然将她抱进怀里。
动作急切,却在碰到她身体时再次克制下来。
“没有你,我不行。”
他埋在她颈侧,呼吸灼热而凌乱。
“我知道这样很难看。”
“我也知道你会怕。”
“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
苏弥没有立刻推开他。
她听见他的心声。
【带她回去。】
【让她再也见不到任何人。】
【不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会更恨我。】
【那就把自己给她。】
【让她只看我。】
前后两种声音不断撕扯。
像贺砚辞身体里住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一个想锁住她。
一个害怕再次伤害她。
系统忽然响起提示。
【目标人物极端控制欲出现短暂冲突。】
【宿主可尝试建立边界。】
苏弥抬手,推开他。
“今晚你可以留下。”
贺砚辞的眼神倏然亮了。
下一秒,她补充:
“但你不能带我回贺家。”
那点光又暗了下去。
“沈栀……”
“这是条件。”
她看着他。
“接受,或者离开。”
男人沉默许久。
最终低声说:
“我接受。”
夜色彻底落下来。
这栋旧房子的隔音并不好。
窗外偶尔能听见车辆经过的声音。
贺砚辞站在狭小的厨房里,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不会用老式燃气灶。
不会找杯子。
甚至因为不知道开水壶的开关在哪里,站在原地研究了很久。
苏弥靠在门边看着。
“贺总也有不会的东西?”
贺砚辞转过身。
“你和周游住在一起?”
苏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住楼上。”
“你去过他家?”
“贺砚辞。”
“好,我不问。”
男人嘴上说着不问。
心声却没有停过。
【楼上。】
【离得太近。】
【她每天都能看见他。】
【明天把整栋楼买下来。】
苏弥闭了闭眼。
“你敢买这栋楼,我今晚就让你出去。”
贺砚辞身体一僵。
“我没说要买。”
“你想了。”
男人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苏弥没有回答。
两个人之间安静片刻。
贺砚辞忽然走近。
“你真的没有喜欢他?”
“没有。”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他年轻,脾气好,不会监视你,也不会把你关起来。”
贺砚辞越说,脸色越差。
仿佛正在亲口列举情敌的全部优点。
“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苏弥有些想笑。
“感情不是对比条件。”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男人步步紧逼。
“温柔的?”
“听话的?”
“还是不会嫉妒的?”
“你突然问这些做什么?”
贺砚辞已经走到她面前。
“我要知道自己应该变成什么样。”
苏弥抬眼。
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冷香,也能看清他眼睛里的疲惫。
“你变不成别人。”
她说。
“我也不需要你变成别人。”
贺砚辞喉结滚动。
“那你需要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
像是害怕声音大一点,就会听见自己不能承受的答案。
苏弥没有立即回答。
贺砚辞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低下头。
“算了。”
男人转身。
衣角却被人轻轻拉住。
贺砚辞停下来。
苏弥站在他身后,手指握着他的衣袖。
“贺砚辞。”
“嗯。”
“你可以吻我。”
男人骤然回头。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你说什么?”
苏弥没有重复。
她只是仰起脸。
下一秒,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急切。
滚烫。
带着压抑了三天的恐惧、嫉妒和疯狂。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护在她小腹外侧。
即使失控到了极点,也始终避开可能让她不舒服的位置。
出租屋狭窄的床上,空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苏弥艰难地撑着身子,那巨大的、足有八个月身孕的肚子沉甸甸地坠在身前,像是一座小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只能分开双腿跪着,尽量让那沉重的腹部悬空,以免压迫到呼吸。
贺砚辞坐在她身后,目光阴沉地盯着她那两瓣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肥硕的臀肉,还有那中间早已湿透的腿心。
因为孕激素的影响